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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莫名的話語透過虛空穿刺而來,這句話借助賀德茲亡歌爾的背包而直抵政陽的內心。
“主席醬,你過得還好嗎?”
政陽鼻子立刻就酸了,心底涌上溫暖的感覺。
他已經孤軍奮戰許久了,他一個人為了這聯盟、為了唯物主義已經許久了。
慘不忍睹的連續失敗、缸中大腦般的觀察者實驗、毀滅自信的自我批評、一個人的革命歲月。
“主席醬~腫么了!是不是想我了呢!”
稱呼自己為主席的,要么是虛空戰爭中的聯盟同志、要么是自己曾經魯魯修世界里的同志。自己已經卸下了聯盟的主席職務,能夠稱自己為主席醬的屈指可數……很關鍵的是……她與自己在這里仍然活著。
“溫梨葉同志,我的總理……”
政陽顫抖地回應著他曾經的戰友。
“溫梨葉,聽著……你應該和朱黛依一起在圣刻大教堂里主持防御,服從這個虛空普羅列塔聯盟殘余黨的領導……”
“我偷跑了出來……”通訊器另一邊是緩慢的聲音。
“不!溫梨葉同志!現在虛空所有宇宙都很危險,帝國如今似乎要抓捕所有隱藏起來的聯盟殘余分子。除了圣刻大教堂,你哪也別去!”
對面的聲音沉默許久,溫梨葉輕靈而年幼的聲音緩緩地飄入了政陽的耳邊。
“主席醬,你長大了呢。”
政陽一怔,望著前面駕車的與身邊正在喝酒的。
“別管了!溫梨葉!如果在那場實驗中,你真的當我是主席的話……”
王之財寶的光輝如天使之翼覆蓋著所有可見方面,突然勒住韁繩,慣性使政陽整個身子向傾倒。
神威車輪前是一個矮小的身影,皺皺的八角帽、自然卷的黑色中長發、幼嫩的小臉、和看起來永遠都不會疲憊的神情。
“真當我是主席的話,你就不要離開圣刻大教堂了……對吧?”
“溫梨葉……”
好奇地回頭看著政陽,用粗大的手指指著眼前孩子似的溫梨葉發問。
“的特殊口味?”
“去你的!”
政陽對砸出自己的通信薄卡,然后無奈地對眼前的溫梨葉說:“我曾經的總理同志,既然你來了……那就坐上來吧。”
哈哈大笑,等著溫梨葉上車后才揮動起韁繩。
“本王曾經也有個女孩……”收起了王之財寶,側眼打量著政陽與溫梨葉。
“恩奇都嗎?”政陽招呼著溫梨葉坐下后,努力回憶起有些模糊的字符,好奇地提問。
“后來那個女孩怎么樣了?”
“死了……”
吉爾伽美什的回答如同冰冷的寒風刺著政陽每一寸肌膚。
溫梨葉坐下后,聽到吉爾伽美什的話,氣鼓鼓地望著。
“哈哈……”政陽尷尬地笑著,然后對吉爾伽美什說。
“謝謝你的反FLAG。”
“除了她的死亡,本王從未有過現在這樣的悲哀感,能夠感覺到這個世界即將迎來最后的日子。本王已經作為英雄王位立于最古之王了,可如今……這個英雄王被幾個雜兵弄的灰頭土臉,還被迫和你們這些雜種聯手。”
“所以你覺得世界快要毀滅了咯!”
溫梨葉不留顏面地諷刺著吉爾伽美什的自大。
“溫梨葉!”
政陽呵斥著,然后拍拍她的小腦袋,熟悉的手感讓他想起了天國的雙馬尾副官。
“還沒問你為什么會跑出來?”
“好了,好了,諸位!敘舊的話一會兒再說,敵人就在眼前……”
聽見的話語,三人順著的視野向前方望去。
未遠川河已經被截斷了,大量的阿伽列堅士兵在這里駐扎下來,冬木市已經黯淡了所有的燈光,只能看見許許多多的能量機械體穿著軍禮服在這個城市尋找著政陽的身影。
“似乎還在戰斗呢?”
政陽敏銳地察覺到遠處有著魔術師與士兵的戰斗,這個世界很快就意識到了有異類入侵了他們的世界。
“埋葬機關,負責和死徒作戰的他們居然開始和這些異類作戰。”
“我們在這里開戰?瘋了嗎?”
政陽吃驚地望著未遠川越來越多的十字,許許多多的帝國士兵正在大范圍地登陸。
“當然不是了,我們的目標是城市內部落單的士兵。勇氣可不能隨隨便便地亂用,否則就成了魯莽。”
雙拳頂著腰,揮動韁繩。
神威車輪瞬間就像脫了韁繩,整個戰車如同隕石一樣試圖撞擊著地面。
空氣在周圍摩擦出了點點的火花,雷電在牛周圍肆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