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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的機械如同喪尸一樣扭扭斜斜,在這個唯心主義的世界內,職介的“狂化”、令咒的束縛,使得政陽背叛信仰,使得科學被摻入了魔法,使得不甘更加強大。
鐮刀鐵錘已經黯淡下來了,唯物主義不再回應政陽的呼喚,而敵人的唯心主義卻在逐步侵蝕著政陽。
如果馬列不能給你帶來力量,那么你會拋棄它嗎?
政陽不想拋棄它,可在唯心的世界內,唯物沒有力量。政陽堅信自己是唯物主義者……信仰多次被迫背叛……
政陽瘋狂的身軀在樹林間急走,黑色的魔力裹挾著導彈向黃金之舟發射而去,肅清者千姿百態地扭曲著自己的骨骼,就像是群魔亂舞。
黑色魔力的導彈將光芒四射的寶具擊落在地。
戰爭的另一邊,夜晚的濃霧籠罩著冰冷的空氣,遠坂時臣從天而降。
保持著完全垂直的直線軌道,如羽毛一般輕盈地著陸。衣服、發型絲毫不亂——看到時臣這種堪稱典范的熟練手法,普通的魔術師一定會發出由衷的驚嘆。
信仰紅色惡魔的間桐雁夜心里完全沒有對魔術的崇敬和憧憬。
敬畏變成憎恨、羨慕化為憤怒。對于身形被扭曲得無比丑陋的雁夜而言,時臣的優雅華麗,就是魔術的不公,就是封建的茍延殘喘!
“你這家伙!任何時候都是這樣。”
他的言談、他的舉止,那種高貴的氣質。自從出現在葵與雁夜面前的那天起,這個男子就是“完美”的。那種優雅與從容,一直使雁夜產生“落差”感。
不過,這也僅限于今晚了。
這個男子最重視的封建優雅,在相互廝殺的戰場上什么都算不上。令遠坂家自豪的家訓,在這里一定要盡情地踐踏、粉碎……
雁夜毫不留情地對已經開始戰斗的注入全部魔力,因體內的刻印蟲發狂而引起的劇痛,如同手腳被銼刀刮過,刺入骨髓,幾欲昏厥。
不過,這樣的痛苦,與撕咬著雁夜內心的憎恨相比,根本無足輕重。
遠坂時臣瞇起的雙眼中透出的敏銳神色,顯示出臨戰前的從容,對雁夜進行著挑釁。
“放棄了魔道,卻對圣杯仍有迷戀,抱著俄羅斯都不愿相信的主義,還以這副樣子回來……你一個人的丑態,足以使整個間桐家族蒙羞。”
雁夜帶著嘲笑的口吻回答,從他口中發出的聲音,就算他自己聽起來也如同蟲鳴一般。
“遠坂時臣,我只問你一句話……為什么要把櫻托付給臟硯?”
“……什么?”
聽到意外的問題,時臣皺起眉頭。
“這是現在的你應該關心的問題嗎?”
“回答我,時臣!”
時臣嘆著氣,對激動地雁夜說道。
“不用問也該清楚。我只是希望愛女能夠有幸福的未來而已。”
“什……么?”
得到了難以理解的回答,雁夜的大腦中出現暫時性空白。雁夜呆住的時候,時臣語氣平淡地說道。
“得到雙胞胎的魔術師,都會出現煩惱,秘術只能傳給其中一個。這是無論如何總會有一個孩子淪為平庸的兩難選擇。”
平庸……
這句話在雁夜的空白的腦海里回響著。失去笑容的櫻,以及與凜和葵一同嬉戲的樣子……時臣的話,混進了他那小小的幸福回憶之中。
那很久以前的母女的樣子——這個男人,僅用一句“平庸”就割舍了嗎?
平庸難道就是受罪的理由?平庸就該與父母別離?平庸是罪嗎?平庸!平庸!平庸!
“特別是我的妻子,作為母體十分優秀。無論是凜還是櫻,都是帶著同等的稀有天分而降生的。兩個女兒必須有魔道名門的庇護。為了其中一個的未來,而奪走另一個的潛能,作為父親,誰都不會希望這樣的悲劇發生。”
時臣滔滔不絕說出來的理由,雁夜完全無法理解!不,是不愿理解。即便是只理解了這個魔術師理論的一小部分,他也覺得自己會當場嘔吐起來。
間桐雁夜從那里得到的回答可不是這樣子的令人作嘔。
“為了延續姐妹倆人的才能,惟有將其中一人作為養女送出。因此,間桐之翁的請求無疑是上天的恩賜。作為知道圣杯存在的一族,達到‘根源’的可能性就越高。即便我無法完成,還有凜,凜無法完成的話還有櫻,總會有人繼承遠坂家的宿愿。”
為何他能不動聲色地講述這樣一個絕望的事實,魔術師抱著過時的封建理念在他面前自狂……
同時以“根源”之路為目標的話,這意味著一個恐怖的事實
“……互相爭斗嗎?兩姐妹之間?!”
面對雁夜的責問,時臣失聲笑出來,表情冷淡地點了點頭。
“即便導致那樣的局面,對我族末裔來說也是幸福。勝利的話光榮是屬于自己的,即使失敗,光榮也將歸到先祖的名下。如此沒有顧慮的對決正是夢寐以求的。”
讓同為姐妹的孩子分離,讓她們自相殘殺!
會審判你這種人!
“你這個混蛋,你已經瘋了!”
面對咬牙切齒的雁夜,時臣只是冷淡地一瞥,嘲笑般地叫道。
“說給你聽也是白費。你這根本不理解魔道的高貴之處,曾經離經叛道的家伙。”
什么?魔道的高貴?魔術的存在就是個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