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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動員了這么多Assassin,那就必定不是言峰綺禮一人的命令。想必這是他的老師遠坂時臣的意圖吧。
這宴雖然是由Rider發起,但提供酒的是Archer。在這樣的酒宴中派出殺手,時臣究竟意欲何為。這等于是在英雄王臉上抹黑,他知道嗎?
“嗯……亂成一團了。”
眼見敵人漸漸逼近,韋伯發出近乎慘叫的嘆息聲。無法理解,這完全超過了圣杯戰爭的規則限制。
“怎么回事啊?!Assassin怎么一個接著一個……Servant不是每個職階只有一人嗎?!”
眼見獵物的狼狽相,Assassin們不禁邪笑道。
“——你說的沒錯,我們是以整體為個體的Servant,而其中的個體只是整體的影子而已。”
精神分裂,個體與集體……
“難道說……我們一直被這群家伙監視到今天?”
愛麗絲菲爾痛苦地呢喃著。在一旁握著酒杯的政陽下意識連接“疊貓”詢問監視的情況。
Saber也禁不住打了個冷戰。雖然對方不夠強大。但他們能夠偷偷接近,而且又人數眾多,就算她是Servant中擁有最強戰斗力的一人,這也是個相當大的威脅。
但是在座的四位英靈,其中三位并沒有任何動作。吉爾伽美什自顧自地喝酒,政陽正在聯絡疊貓了解事實。Rider依然在悠哉游哉地喝著酒。
“……Ri——Rider,喂,喂……”
就算韋伯不安地喊了起來,Rider依舊沒有任何行動。他看了看周圍的Assassin,眼神依舊泰然自若。
“喂喂小鬼,別那么狼狽嘛。不就是宴會上來了客人,酒還是照喝啊。”
“他們哪兒看上去像客人了!?”
Rider苦笑著嘆了口氣,隨后面對著包圍著自己的Assassin,他用傻瓜般平淡的表情招呼道:
“我說諸位,你們能不能收斂一下你們的鬼氣啊?我朋友被你們嚇壞了。”
政陽了解完相關事宜后,望見這種情景,有些戲謔地說道。
“征服王,可不是所有人都像我這么好說話。”
Rider平靜地將樽中的紅酒用柄勺舀出后,向Assassin們伸去。
“來,不要客氣,想要共飲的話就自己來取杯子。這酒與你們的血同在。”
咻,一記穿透空氣的響聲回答了Rider。
Rider手中只剩下了勺柄,勺子部分已落到了地上。這是Assassin中的一人干的,勺中的酒也散落在中庭的地面上。
Rider無語地低頭看著散落在地面的酒。骷髏面具們似乎在嘲諷他一般發出了笑聲。
“——不要說我沒提醒你們啊。”
Rider的語調依然平靜,但很清楚,其中的感覺變了。察覺到這一變化的,只有之前與他喝酒的那三位英靈。
政陽起身拍了拍高大的Rider,接過他的話說著。
“剛才Rider說過,‘這酒’就是‘你們的血’——是吧。”
愛麗絲菲爾能感受到政陽單薄的身軀被逐漸提升的負面情緒包裹,越來越多的黑色魔力從政陽的背后涌出。
“Berserker!這不是你贖罪的時候……喂!你們隨便讓美酒灑到了地上,那我可就……”
話音未落,一陣旋風呼嘯而起。
風熾熱干燥,仿佛要燃燒一切。這不象是夜晚的森林,或者城堡中庭應有的風——這風簡直來自于沙漠,在耳邊轟鳴著。
“Saber、Archer,還有Berserker,酒宴的最后疑問——王是否孤高?”
站在熱風中心的Rider開口問道。看他肩上飛舞的斗篷,不知何時他已經穿回了征服王應有的裝束。
Archer失聲笑了。這根本沒有問的必要,所以他用沉默來回答。
Berserker降低了自己背叛信仰的程度,他有些迷茫,領袖不應該是孤高的,但是又確實有無窮的孤獨籠罩著。Berserker政陽對這個問題實在是猶豫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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