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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陽向左望去,亞瑟王Saber對自己微微點頭,金色的發絲飄揚。
一切都是這么不可思議,他政陽居然在與一群歷史上的偉大人物在一起喝酒。
政陽頗有感概地舉起了酒杯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下。他只覺得腦中充滿了強烈的膨脹感。這確實是他從未嘗過的好酒,性烈而清凈,芳醇而爽快,濃烈的香味充斥著鼻腔,整個人都有種飄忽感。
“瘋狗,給你品嘗這種美酒還真是有些浪費。”
Archer有些不開心地對政陽抱怨著,但似乎又顧及于自己的身份。
Rider和氣地將氣氛拉回本次宴會的主題。
“好了,好了。Berserker才加入這場問答,剛才本王也已經敘述了自己的追求。那么Berserker,你為什么想得到圣杯。”
“為什么想得到圣杯?”政陽低下頭,望著酒中逐漸消瘦的自己,喃喃自語地問著自己。
自己到底在為誰?什么東西在奮斗呢?
過去自己在平凡的生活中循規蹈矩,昏昏沉沉,努力想要證明些什么。可后來如大浪一樣襲來的勝利,我誤會自己是偉人,只是世界錯了。
失敗、叛變。朱黛依雖然是叛徒也曾無數次地拯救我,我欠了她多少。
虛空是個更大的格局,革命仍然需要在這里上演。
我想重返虛空,我想重新找到自己的價值,我要對那些輕視我的人復仇,我要將整個虛空推至最高理想。
蘇拉泰因同志將我送到這個世界來,這是一場考驗,我過去太自大了,太自以為是了。
千思百慮之后,政陽將所有的仇恨、所有的不甘、所有的野望都吞咽下去,只說出了一句話。
“我奪取圣杯,實質上為了贖罪。”
“贖罪?”Saber默默地咀嚼著這個詞匯,覺得Berserker開始有些奇怪。
“贖罪?為什么?你想否定你自己?”Rider好奇地摸著紅色頭發問著。
后面默默聽著發言的間桐雁夜也好奇地望向了政陽。
“曾經的我太驕傲自大了,自以為無所不能。后來我嘗到了失敗的苦澀味,我知道我還需要學習,還需要奮斗。”政陽拿起鑲滿寶石的黃金酒壺,又為自己滿滿地倒了一杯。
“我這一生注定為了虛空之中生靈而勞苦終生。”政陽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曾幾何時,我自認為自己是個偉人。后來命運告訴了我,我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學生。所有的勝利、所有的謀略都是虛假。”
Rider理解地為政陽倒滿了酒,政陽接過黃金酒杯,與Rider相互碰杯后一飲而盡。
“英靈都曾有過迷茫的時期,后來呢?”Rider哈哈大笑地拍著政陽的肩膀。
“后來我多少次地覺醒,又多少次地陷入迷茫。熱血往往只能持續那么一小會兒,仇恨與希望才是我不懈的動力。”
政陽無奈地將手放在地上,觸碰著些許冰冷的地面。
“我的自負導致了多大的危機,我的自大又傷害了多少跟隨我的同志。我仍然在奮斗著,贖我過去自大的罪,贖我過去自負的罪,我還需要學習,我還需要努力。”
政陽再次接過Rider遞過來的黃金酒杯,與Saber碰杯,一飲而盡。
參加了宴會的Saber在Archer與Rider的對話中一直沒能找到插話的余地。只在Berserker的談話中找到些許自己的想法。
只有Berserker的想法稍微沾了點邊,其余的Archer、Rider談論的王者之道與她所信奉的相去甚遠,所以她與他們根本說不到一起。
僅僅只是跟隨自己的意志,不是王應有的想法。以清廉為信念的Saber看來,Archer和Rider不過只是暴君而已。即使是Berserker的不擇手段而言,他也算不上什么正義。
Berserker不是王者,但Archer與Rider可是王者,只有這倆位暴君,是自己不能輸的對手。絕對不能將圣杯讓給他們。
Archer的話根本沒有道理,Rider的愿望也只能看作是一名武者的愿望。而且,那不過是身為人類所有欲望的開端。與他們的愿望相比,Saber胸中的愿望不能不說比他們的更為高潔。
“喂,既然Berserker的愿望是贖罪,那么Saber呢?說說你的愿望吧。”
Rider終于轉向了Saber。無論何時,Saber心中的愿望都不曾動搖過。
政陽喝著酒,倒也是興致勃勃地參與這場辯論會了,劇情他已經忘的一干二凈,如今英靈的愿望倒也是頗為有趣。
騎士王直視在場的三位英靈道。
“我想要拯救我的故鄉。我要改變英國滅亡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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