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燥熱的陽光輕微灼烤著大地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天空稍微開始變紅了,政陽在空無一人的賓館房間內(nèi)躺著休息。
政陽,你自己能否應對這群遠超你的英靈呢?你還能夠重返虛空嗎?
政陽靠著沙發(fā)的靠背,感受著陰影的清涼。
“我回來了。”疲憊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政陽側過頭望向了門口。
間桐雁夜牽著小櫻的手。
“怎么回事?”政陽皺起了眉頭。
“遠坂時臣他個混蛋!”間桐雁夜嘶啞的聲音音量提高了一倍多。
政陽直起身,將腿從沙發(fā)上放下,整個人端坐在粗糙的沙發(fā)上。
“雁夜,我與Saber交手了。”
“葵居然連小櫻都不敢收留,為什么啊!這不是她親生的女兒嗎?”間桐雁夜沒有理會政陽的匯報,他整個人都攤坐在有些臟的沙發(fā)上。
小櫻迷茫地睜大眼睛,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還是將軟軟的小手放在間桐雁夜的頭上。
間桐雁夜整個身子開始輕微顫抖,但他狠狠地抓住自己的拳頭,故作平淡地說:“小櫻,不要害怕,媽媽只是害怕圣杯戰(zhàn)爭期間,她無法保護到你。”
政陽輕易地將間桐雁夜從地面上拉起,間桐雁夜的體重可越來越輕了。
“起來,起來。這樣可沒辦法做大事!”
間桐雁夜慌張地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小櫻。
“小櫻!這里有草莓味的酸奶哦!拿去喝吧。”政陽從袋子里拿出一盒酸奶遞給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小櫻。
“雁夜叔叔有點累,想要休息。一會兒還要準備小櫻最喜歡的晚飯。”
政陽牽小櫻帶到沙發(fā)前坐下。
“雁夜叔叔辛苦了。”小櫻禮貌地道謝。
站在陽臺的間桐雁夜連忙輕言細語地說:“不要緊,不要緊。”
安排下小櫻的事情后,政陽這才站到了陽臺,間桐雁夜雙手放在欄桿上,帶著兜帽凝視著冬木市漂亮的夕陽。
“雁夜……你沒事吧。”
“Berserker,我沒事。”間桐雁夜連忙轉(zhuǎn)身對著政陽說著:“你和Saber打了一戰(zhàn),我知道。那時候抽調(diào)的魔力,我在刻印蟲這里都感受到了。”
政陽沉默了一會兒。
“我似乎沒有寶具,這場戰(zhàn)爭兇多吉了啊。”原本這是政陽想對雁夜說的話。
可政陽看見間桐雁夜憔悴的樣子,又看著正在看電視的小櫻。
政陽硬生生地將話吞了回去,改成了另外一句話。
“雁夜,就等著揚眉吐氣吧!”
雖然自己打不過敵人,但是總不能跟人民.群眾說。
“鄉(xiāng)親們,我沒武器,我撐不住了。你們自己想辦法應對吧。”
政陽信心滿滿的發(fā)言讓夕陽一下子暖暖地照在了陽臺上。
間桐雁夜悲傷的面容一下子舒展開來,連蒙著白翳的左眼都舒展開來,他身上衰老的味道都一度因為政陽這句話驅(qū)散開來。
“那我就放心了,Berserker,魔力你盡管用,一時半會我還死不了,我很想打贏這場圣杯戰(zhàn)爭,很想問遠坂時臣幾個問題……很想很想”
間桐雁夜轉(zhuǎn)過頭,繼續(xù)看冬木市的夕陽落下。
政陽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他只能緊緊按住賀德茲亡歌爾送給他的背包。自己被命運折磨的都想自盡了。可這么久了,死也沒有死成,自己還一事無成,不斷地被戲弄。
間桐雁夜所觀看的記憶不過是政陽希望被間桐雁夜看到的。
政陽也將雙手趴在快銹掉的欄桿上,在有些酸臭的小巷里像間桐雁夜那樣凝視著冬木市的夕陽。
夕陽很快就落下了,世界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間桐雁夜離去為小櫻做飯去了,而政陽卻仍然趴在生銹的欄桿上思索著什么。
過了些許時間,政陽聽見房間內(nèi)雁夜的叫聲。
“Berserker!吃飯了!”
政陽沉默著走進了房間,坐到了自己的專屬坐墊上。
間桐櫻以標準的坐姿在坐墊上坐好,等著間桐雁夜脫下圍裙并坐好就開飯。
“雁夜,我吃完飯,去附近走走啊!我需要收集一些資料。”
間桐雁夜脫下圍裙,正準備坐下。聽見政陽的話,遲疑片刻,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政陽吃起食物來,味如嚼蠟。感覺就像是沒有放佐料的菜肴,可實質(zhì)上晚餐做的十分美味。小櫻都能吃的很多。
自己仍然只是普普通通個學生,政陽無數(shù)次地提醒自己的真實水平。哪怕政陽見識到了虛空,見識到了虛空各大勢力的人,可政陽還是感到迷茫。
革命、戰(zhàn)爭,政陽有些躊躇地握緊了筷子。
如果自己按照屬性表來排的話,恐怕自己大多數(shù)數(shù)值都十分低下。
我該如何重返虛空,去拯救那些被壓迫的人,又該如何完成歷史的輪回呢。
“Berserker?你沒事吧,是因為飯菜不合胃口嗎?”
政陽聽到間桐雁夜的詢問后,給出了一個動作幅度相當大的笑容
“飯菜做的很好吃,真的算得上一流了。”
“Berserker,真會說話。”一旁許久不說話的小櫻,軟萌軟萌對政陽說著。
我干嘛說出這么中二的話……
力量就該和善意結合!
可我……是個孱弱的唯物主義者啊,我該如何應對一群唯心主義BUG,尤其是他們居然還理論自洽,掌握著巨大的力量。
“Berserker,你覺得這次圣杯戰(zhàn)爭怎么樣?”間桐雁夜很隨意地問著。
“許多問題還沒有暴露出來,想必幫你個忙還是十分輕松的啊。”
遭了,政陽恍惚記起遠坂時臣的英靈好像是個BUG中的BUG。這下棘手了,主要矛盾……主要矛盾。
矛盾簡直多如牛毛,可自己無法解決主要矛盾。
蘇拉泰因,據(jù)說他是風紀委員的蟲獸,可他也沒有說出什么有用的話。
“我吃飽了,我出去偵查一下。”
政陽放下碗筷,起身走出賓館,此時夜色正濃,華燈初上。
“啊,這下徹徹底底的好了。沒有軍隊的我,脫離組織的我。真的成為了一次噩夢級考驗啊!”
行走在有些寒冷的街道,四周一片寂靜。僅是有些冷淡的燈光為街面提供有限的照明,政陽順著光亮望去,他不由得想去未若川河上的大橋了,那座紅色大橋。
政陽一邊走一邊將集后勤補給與偵查一體的疊貓機械體放出來。也不知道賀德茲亡歌爾到底是如何思考,非要將機械體設計成這樣。
政陽望著疊貓嗚喵嗚喵地拖著許多根黑色漸變長末在房頂和巷道內(nèi)跳躍,最后消失不見。
“計劃就是藏起來吧,這部動漫距離我相當久了,許多都已經(jīng)遺忘了。”
踩著瀝青的地面,政陽敏銳地感受到了震動。順著震動的方向望去,是無數(shù)堆積起來的集裝箱。
“又有英靈開始戰(zhàn)斗了!”
政陽立刻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戰(zhàn)場準備一觀虛實。
越靠近集裝箱,政陽越能聽見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附近的集裝箱實在太多。政陽躲在集裝箱細小的縫隙里,窺探著唯心主義的秘密。
仍然還是藍色的魅影Saber,但是與她對立的卻是一名穿著緊身衣,手持紅金雙槍的男人。
“Lancer……”政陽念叨著這個職階,按照現(xiàn)在Lancer穩(wěn)壓Saber的態(tài)勢來看,恐怕此人也能將自己唯物的科技斬于刃下。
Saber受傷了,政陽可以看見她的手肘已經(jīng)染成了鮮紅色。于是政陽想起Saber凌厲的一劍,他不由得將Lancer這個人的模樣記了下來。
相當?shù)膸洑猓⑶疫€有顆風騷的痣。
政陽無意地摸了摸自己飽經(jīng)風霜的老臉,嘆了口氣繼續(xù)觀看起倆人的戰(zhàn)斗了。
而如今二者的手臂都鮮血溢出。
Lancer高昂起腦袋,如若勝利在手。但是他仍然謹慎而緩慢地說著政陽聽不見的話語。
隨之,Lancer手肘的傷口在圣光的照耀下被迅速愈合。
愛麗絲菲爾也周身燃燒起圣光,政陽估摸著神奇的治愈術開始發(fā)動效果了。
但是Saber的傷口亮起了光芒,但就好像新生的肉芽好像碰到懸崖一樣,圣光止步不前。
政陽睜大眼睛,使勁向戰(zhàn)場望去,Saber的傷口卻仍然鮮血淋漓。
政陽靠在冰冷的集裝箱上,屏住呼吸,這個角落十分陰暗。政陽躲在這里,沒有人能發(fā)現(xiàn)自己。
“唯心主義的力量,在規(guī)則上進行篡改……”
“科學只能在這里茍延殘喘嗎?”
可這個世界大部分又的確按照唯物的歷史演算。科學仍然在這里占有主要地位,這樣的地位卻仍然是唯心主義的退讓所換來的地步
但此刻情況卻驟然突變,有輕微的雷鳴在耳畔回響。
政陽放眼望去……
倆位英靈迅猛戰(zhàn)斗的瞬間,一道道閃電從天而降。
突如其來的閃電使得Saber與Lancer都退了一步,二者吃驚地望著天空之中異變的情景。
有其他的英靈襲來!
陌生的英靈裹挾著雷電,從高空中駕駛著戰(zhàn)車,向這條街道沖鋒而來。
帶著神話氣質(zhì)的戰(zhàn)牛,邁開古老的蹄子兇猛地踏在瀝青地面上,撞擊出無數(shù)道密密麻麻的裂紋。
政陽被戰(zhàn)車撞地的颶風刺激,眼睛都有些睜不開。
過了一會兒,政陽這才看清站在戰(zhàn)車之上的人,是一位紅棕色毛發(fā)的巨漢。
“在王的面前,雙方收起武器來!”
雄厚而巨大的聲音讓藏在黑暗里的政陽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這位巨漢以一種有趣而又信心十足地眼神四處掃視。
掃過Saber和Lancer后,他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我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在此次圣杯戰(zhàn)爭中以Rider的身份現(xiàn)世!”
Lancer和Saber都流下了冷汗,二者望著眼前自稱為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Rider。這種舉動簡直就是自尋死路。在圣杯戰(zhàn)爭中,英靈來源于歷史,只要得知英靈的身份,便可以查出英靈的弱點。
那么這場戰(zhàn)爭會由于信息不對稱而傾斜。
Rider卻毫不猶豫地宣布了自己的身份。
馬其頓帝國,亞歷山大大帝,伊斯坎達爾……征服王
只能說不愧為大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