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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前線驚恐,請你服從安排。”黎靖爾到現在仍然是平靜如冰面。
我去,這二貨怎么跑前線了,哪怕你這貨能打硬仗,現在這種敵強我弱到爆的情況,您這是過來賣萌?
以上為黎靖爾心里活動。
“你負責指揮,我只是希望能盡快結束戰爭。”政陽終于來得及將剛剛緊張情況沒來得及翻下來的袖口翻下。
袖口鋼質的紅色圖案在黎靖爾前落下,黎靖爾突然從斑駁的倒影中記起了目的。
“昌都恐怕難以拿下,這附近有一條鐵路,我們得撤退到那里去。印度部隊還未來得及控制住這些如同毛細血管的鐵路。”
黎靖爾的死魚眼尋求著政陽的同意。
“不要看我,這里所在之人,生命全交給你了。”
政陽和黎靖爾掃了一下四周密密麻麻的人群。
正在梳頭的雙馬尾副官,和警戒的雙馬尾軍長,謝宏明站在黎靖爾后一言不發。剛剛停火卻仍然在冒煙的高射炮團,外圍機甲林立,不可侵犯。持有近戰唐刀的鋼髏改四處護衛,正在迅速休整的空軍師與紅旗浮空戰艦帶著湛藍天空構成了畫面的背景。
美好,沉重。
黎靖爾立即舉臂行禮,政陽回禮。
現在紅旗浮空戰艦在剛剛的戰斗中略微受損,起碼是艦臂小范圍受損。
“那么,現在全軍向青藏高原的鐵路處進軍。”
命令被中央.軍委很完整的下達,清晰流暢的命令被完完整整的送到基層。
鋼髏改橫起近戰唐刀改為機動護衛,珍稀的高射炮防空團被保護的死死的。少量的龍膽提供了不錯的直瞄火力,空軍師護衛著隨同前進的浮空戰艦。
紅旗浮空戰艦已經進入一個比較尷尬的地位,它出色的火力但過于稀少昂貴,它強大的機動,卻脫離了行伍。
這艘浮空戰艦在印度交付后就沒怎么使用了。
威嚴而霸氣的浮空戰艦此刻也就只能靠著特種合金與合電磁裝甲當肉盾了。
現在,政陽極其熟悉,曾經在四川經歷過的急行軍再次上演。
“全軍突擊!”
鋼髏改八枚高機動輔助輪極速運轉,這種為革.命立下汗馬功勞的Knightmare再次顯現了他引以為傲的速度,龍膽靠著穩重的履帶迅速碾壓硬邦邦的土地,浮空戰艦飄在天空,空軍呼嘯而過。
軍隊的機動性一度被政陽狠抓,此刻正在詮釋速度的真諦。
但是,從后方,更準確的是從剛剛戰火彌漫平鋪至地平線的那一塊地盤,緩慢地覆蓋上了咖啡色的印度產鋼髏改以及其他武器。
印度陸軍。
“他們已經趕上來了,我想我們可以與之一戰。”政陽估摸了一下自身掌握的兵力與印度陸軍抗衡:“至少,我們可以為我們帶來勝利的希望,我們迫切的需要勝利。”
黎靖爾籌措了一會,他的軍靴走在地上發出響亮的聲響。
毫無疑問他在思考,政陽所提出來的話語觸動了什么,他實在是需要勝利沖刷恥辱。
一旁護衛的軍人,也默默無言的露出渴望勝利的感覺。
因為太窩囊了,實在是太窩囊了。
從頭開始,這場印度作戰就是失敗,過程失敗,失敗。
我們真的需要勝利。
黎靖爾緩緩地移動,多次揮手想下達什么,卻又什么都沒說。
然后立正。
“抱歉,主席!現在是我全權負責,全軍迅速撤退!”
一旁的護衛人員眼里有什么東西熄滅了。
政陽不可思議的望著眼前對自己敬禮的黎靖爾。
“喂,你不是一向主張進攻,再進攻,機動,再機動嗎?”
黎靖爾沉默不言,也許他正在組織語言反駁,也許根本不屑于反駁。
“黎靖爾!你到底怎么了?你以前根本不是這樣的!”政陽望著不斷逼近,卻又被拉開的褐色洪流大聲斥責:“以前我們打不過是因為被打了針對,現在我們完全有實力殲滅這群烏合之眾!”
雙馬尾副官站在一旁也沒有說話,但是站在黎靖爾身后的謝宏明反而開口了。
“我說主席啊!你剛剛到這里才說印度陸軍來了,一副斷脊之犬受驚的樣子。現在到了我們這里,受到了我們的保護,怎么還想削藩啊!”
“我去,你.....”政陽實在受不了正準備上去干一架時,雙馬尾副官拉住了。
“謝宏明閉嘴!”黎靖爾呵斥住了謝宏明的言語:“對主席放尊重點,我們都是革命.同志,不要起內訌。”
“憑什么對他放尊重,他安安心心的待在后方,瞎指揮我們到這里來打了敗戰,我們在印度封鎖的情況下摸打滾爬,他在后面就和秘書**?這就叫革命?”謝宏明的眼睛通紅像是激怒的獅子:“他以為自己那一套領袖作法很領袖,詞藻華麗的演講管個屁用,有種上機甲對轟!”
政陽最擔心的是發生了,主神加成是作用在別人身上的,只是默然的加強了感官。接連多場敗戰,這種主神加成已經對這位憤怒的政委毫無影響。
他始終不是領袖。
“你自詡不凡,像是即將開國的皇帝,你根本就是個暴君!有什么無產的樣子!你錯誤的決定迷茫了軍隊,你像是志怪里的妖魔蠱惑人心。今天,我還真不怕了!”
謝宏明摘下軍帽,猛烈地甩在地上,他的眼神令人難忘,充滿著憤怒與被背叛的眼光。
政陽將大檐帽拉下,他已經無從改變他的意志,萬能的主神加成也無法有用。
他開掛地解放了西藏,開掛地殲滅了神圣布里塔尼亞帝國太平洋艦隊,開掛地掌握了南方,開掛地完成了前世拿血與淚打下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