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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戰轟動了整個江湖,甚至連國家都派人探察,不過這種門派間的爭斗,一般國家很少出手干涉。一旦發生門派間的爭執,只要不涉及平民百姓,都是放任兩方爭斗,死傷各安天命。這是國家對待古老門派和家族的一種策略:只要不******,便放任自流。
莫雷師兄弟二人徹底揚名立萬兒,震懾了其他門派,莫雷報上了自己門派的名號:雷霄殿。也不知這名字是真是假,不過各大派也算是接受了這個只有不到十人的門派的地位。
逐漸的,雷霄殿也開始結交了不少好客的門派,有了自己的盟友。由于這個門派中的人,個個戰斗力都很強橫,而且嗜血好斗,睚眥必報。并且有了那個被滅門的倒霉二流門派的前車之鑒,所以也少有人敢找她們的麻煩。
雷霄殿確實有錢,不過幾年下來,老頭兒揮霍的金額加起來足有十幾億。雷霄殿的豐厚家底兒很快就被他散的差不過了,徐若云的師祖很快截斷了莫老頭的經濟來源,只允許他居住在這個四合院中。
老頭兒性子憊懶,又以高人自居,極好面子,讓他出去賺錢,幾乎是不可能的。后來這個宅子中的古董級家具都被老頭賣的差不多了,以前這桌上喝水的茶具都是青花瓷的,一兩千萬一套的東西,被莫雷拿出去只換了三五萬塊。
最后連桌椅都被賣的差不多了,只剩下這個四合院。不過這個四合院是徐若云師父的名字,想賣也賣不掉。莫雷老頭徹底斷了經濟來源,再也不能吃喝嫖賭了。還好徐若云奉師命,每個月只給他三千塊的生活費,所以老頭兒現在生活非常窘迫,但勉強能夠吃喝。
我聽到莫雷和他師兄兩個人聯手殺了一個門派三百多人,心中既覺得威風,又覺得血腥可怕。想想兩人一身煞氣,聯袂闖入對方門派,見人就殺,雞犬不留,真如殺神白起附體一般,威風不可一世。
我算是膽子比較大的,對于殺人,一向認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原則。別人要殺我,那我出手殺了他,勉強算正當防衛,所以殺死劉黑子,心里也沒什么障礙。
可殺一個人和殺幾百人,根本沒辦法比較,而且我從小受到的都是遵紀守法的教育,對于法律還是比較敬畏的。現在聽說別人殺三百多人,都沒有受到懲罰,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怪不得徐若云在包房里對我們說,如果我和周乾殺了她,那么周乾的門派有可能被滅門。現在想想,一不留神,惹到那么個血腥的怪胎門派,還真是有些后怕,嚇出了一身冷汗。
但這莫雷老頭缺錢對于我來說倒是一個機會,江湖上的人攝于他和他師兄的兇名,沒人愿意與他來往,都去交好徐若云和她的師父。而我恰恰最近入手了一筆大財,剛好可以籠絡這個地位高,知識面廣的老頭。
如果可以住在這里,那么以后就多了一個巨型靠山。一般的小世家躲都怕來不及,更不敢來找我的麻煩,那我們的“疑似吃了不老藥危機”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不過當務之急,是給徐若云解毒,畢竟她是因為我們才身受重傷的?,F在聽說她的師門又這么兇殘,自然是能多交好一分是一分。周乾與唐鈺一樣,在驅毒后,立刻恢復了生龍活虎的模樣,看來我的身體確實有些虛,是該減肥的時候了。
我們三人出了周乾的房間,來到徐若云住的屋門口,輕輕敲了敲門,里面傳來一句虛弱的:“進來”便沒了動靜。我們緩緩推開房門,只見徐若云正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一張雪白的棉被把她蓋的嚴嚴實實。
雪白的臉并沒有讓她的容顏變的難看,反而有一種西子捧心的病態美,讓人有一種保護欲,想要把憔悴的她擁入懷中呵護的感覺。她微微睜開眼睛,見是我們三個,有些詫異,微微皺眉問道:“你們怎么好的這么快,難道我師叔有了新的驅毒之法?”
周乾和唐鈺全都望向了我,顯然是等我給她解釋。我撓了撓頭,尷尬的咧嘴傻笑了一下說:“這個,徐師姐,不好意思,讓你受了這么重的傷,要不是你,我們可能就被那個黑色狐貍給殺死了,多虧了你的那個符……”
徐若云顯然覺得我很啰嗦,揮了揮手說:“不說這個,我只想知道你們為什么痊愈的這么快!”
我略微皺了皺眉,心想,這娘們長的確實好看,不過也太過以自我為中心,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不過大爺看在你受傷的份上,不與你計較!于是耐著性子嘆了口氣說到:“是這樣,我有一塊兒玉佩,可以吸收這種奇毒,只是過程有些痛苦,不知道你是不是需要我幫忙解毒?!?
我已經把稱呼從“徐師姐”變成“你”了,想要表現一下我的不滿,可徐若云并沒有在意這個細節,而是直接詢問:“什么玉佩,這么神奇,能解這種奇毒?!”
掏出了脖子上的玉佩,遞給徐若云讓她觀看。她從被中抽出雙手,接過玉佩仔細打量了一番,也沒看出什么名堂,疑惑的問我:“這玉佩看上去很普通,怎么解毒?”我心中翻了個白眼,說到:“很簡單,貼在有黑斑的地方就能把這毒氣吸出來,不過會有些灼燒般的痛苦。”
徐若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右手拿起玉佩,按在了露在外面的左手大臂的一塊兒黑斑上,可什么都沒有發生!她微微皺了皺眉,以為我在調侃她,盯著我等待解釋。
我遲疑了一下解釋說:“是這樣,這玉佩只有我拿著,貼在你身上才有效,離開了我,它就沒有任何效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