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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著扭曲的破碎尸體,心里一陣悲傷。雖然我與他沒什么交集,可畢竟一路走來,多少都有點感情,見一條生命就如此隕落,難免兔死狐悲。我以為我的考古首秀會到此結束,接下來便是報警,等候救援,然后是錄口供,填表格等等。誰知林老看了看全部下來的隊伍,搖了搖頭,嘆氣道:“哎,可惜小李這孩子了,希望大家都注意安全,我不希望看到接下來的路程我們的隊伍再發生減員和意外,李鐘啊,你和小林他們多多照顧一下書寶,畢竟他是第一次下墓,要多注意他的安全?!痹捳f了一半,他忽然停住了,抬頭看向山谷深處。只見里面影影綽綽,有人說話,不一會,便走出幾個人來。
為首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漂亮姑娘,一米七左右,身材勻稱,一身緊身的紅色登山衣,下身是深藍色的牛仔褲,緊緊的包裹著兩條美腿。一把腰刀斜跨在身上,整個人散發著一股迫人的英氣,有一種女中豪杰的韻味,英姿颯爽。后面跟著四個男人,都是三十多歲的年紀,精壯有力,其中一個腰上有一把手槍,其余幾個人,都帶著刀。不過我估計,這幾個家伙加一起,也不夠李鐘一個人玩的。劉全看見對面過來一個美女,臉上頓時一掃陰霾,一臉正氣,挺了挺胸膛,目光也變得深邃無比。如果你不了解他,真的可能被他的表象迷惑,這家伙的長相絕對可以迷倒大多數女性的。不過他張張嘴,說出的話確實十分猥瑣:“前凸后翹,是我喜歡的類型,老寶子,今兒跟哥哥好好學學,讓你知道哥們是怎么泡妞的?!笨?,這家伙果然是本性難移。不過我心里也清楚,在場的幾個爺們,也就是我最沒吸引力。我余光一掃,唐鈺那家伙也一臉正色,難道這家伙也是外表冷峻,內心**?
果然,美女的目光在劉全的臉上停留的最久,而且眼睛一亮,其次是唐鈺,我和王文山,郭亮那倆技術宅基本就被一掃而過,屬于完全被忽視的類型。只見那女孩對林老一抱拳,躬身道:“是林遠山林老爺子吧,小女夏雨珍,夏家夏成福的孫女。我爺爺常常提起您,說您是國內最厲害的考古和古董鑒定大師呢,晚輩給您見禮了。”靠,原來認識,我心里松了口氣,認識好啊,認識就打不起來了。林老伸手摻了一下夏雨珍,和藹的說:“是雨珍啊,以前聽人說夏老有一個漂亮的好孫女,今天總算是見到了,你爺爺還好嗎?”“爺爺還好,他老人家就在前面,我們聽到槍聲,就讓我過來看看,說沒準是林爺爺到了,過來一看,果然是您老。呦~這是什么怪物蜈蚣啊,這么大個?!迸旱穆曇羟宕嗤褶D,十分好聽。她一點沒被蜈蚣和司機的尸體嚇到,倒讓我十分意外,這年紀的小丫頭膽子都這么大了么?“原來你爺爺也來了啊,走吧,帶我過去看看老朋友。”“好啊,林爺爺請,諸位這邊請?!迸嚎焖俚脑谖覀兩砩蠏吡艘蝗Γ蜌獾恼f到,好像到了自己家一樣。我跟爺爺從小學各種東西,其中有一種,就是對各種人的分析以及觀察各種表情,動作。就好像現在的側寫師或心理分析師,我還沒有那么精深的功底,不過也能略微觀察出一些東西。女孩的話說明那個叫夏成福的老頭知道林老會來這個古墓,而林老則沒有猜到來的人會是夏成福。最后的幾句話則是女孩兒給我們心理施壓,大概的意思是她們是先到達的人,讓我們潛意識里覺得我們是失敗者,是落后于她們到達的,像介紹自己家一樣的領路方式,是讓我們跟隨他們的行動方式,從而占據主導地位。而最后那匆忙一掃,則在評估我們隊伍的整體實力、裝備、武器等等,目光在李鐘身上停頓的時間比我們“忽略三人幫”加起來的時間還長。顯然,李鐘的危險系數是極高,而我和王文山,郭亮則被分為技術宅的行列,危險系數跟地上的死尸差不多,忽略不計了。
我們跟著夏美女身后,往山谷中段走去,唐鈺和劉全,王文山,郭亮一路上,直盯著夏雨珍凹凸的身材不放,就差流口水了。李鐘緊緊跟著林老,司機們則走在隊伍最后面,警惕的看著四周。山谷越走越開闊,五分鐘以后,我們走到剛才在山頂看到過的巨石附近,那里坐著十幾個身著緊身衣,裝備齊全的男女。正中間,一位五十多歲的男人坐在巨石中央,健碩的身體依靠在碎石旁。只見他放下地圖,抬起頭,看向我們,咧嘴笑著說:“遠山啊,你怎么才到啊,我以為你三天前就能來呢?!绷掷虾呛且恍φf:“等了等幾個晚輩,路上耽擱了,成福你不在家享福,怎么也來趟這渾水。”原來,這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男人,居然是和林老平輩的,七十歲左右的夏家家主,夏成福。我不由得腹誹,這老頭,怎么保養的,這么顯年輕。
兩位老人湊到一起,低聲的寒暄。我們幾個見大家都認識,便隨意找個地方歇腳,放松一下身體。劉全和唐鈺一臉正色的與夏雨珍說話,這兩個家伙估計是想著怎么把這漂亮姑娘騙上床呢。我則知道自己的斤兩,完全沒興趣閑聊,只是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夏家的隊伍在這里休整,明顯是已經找到了墓穴的入口,所以我也四下張望,尋找入口。果然,不遠處有一個橢圓形的石頭拱門,門口有一個封石,死死堵住了入口。林老和夏老踱步過來,對著封石指指點點,似乎商量著怎么打開。夏老則說:“這里不是唯一的入口,聽說云南劉黑子也弄到了一幅地圖,而且跟我們的不一樣,我想出錢買,他不賣。估計也是打算進墓倒斗了,不知道他的人現在是不是已經進去了?!薄班??”林老驚訝的問“劉黑子,他也有地圖?他不是在金盆洗手,在云南養老么,怎么連他都出來了?”“哼,這個墓這么大,而且這地圖不知道誰放出來的,目的性這么強,擺明了是看我們自相殘殺的。劉黑子手那么黑,放地圖的人,當然要給他一份了。”夏老恨恨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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