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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時候,裴正勛不得不感慨,上蒼賜給人們的緣份是一種恩賜。
不管是敵人,還是朋友,都是一種莫名的緣份,如果沒有恩怨糾葛,就不可能會糾纏在一起。
就如天各一方的異地戀,終究經(jīng)不過時間的摧殘一樣,有著別樣的聯(lián)系和意義在里面。裴正勛并沒有想過自己會在這里碰到這個丫頭,更沒有想過,在入夏之夜會與她相遇。
背著一個高大的吉他,臉上寫滿愁容,嬰兒肥的小臉蛋上好像是因為汗水流的太多,導致有些汗跡,看起來也有些邋遢,但是一雙水靈靈的眼睛,卻散發(fā)出一種執(zhí)拗,讓人不由自主的覺得這是一個很倔強的小姑娘。
“小妹妹,入夜了,你還一個人逗留在這里,難道不怕有壞蛋嗎?”
裴正勛覺得自己這樣接近這位坐在臺階上,盯著河流流淌的小丫頭,并不是唐突,但是小丫頭卻明顯的被他突兀的聲音給嚇著了,一個踉蹌地就要起身,卻因為一旁的吉他把她給絆倒了。
裴正勛不由地撫了撫額頭,這粗心大意的樣子,還真符合未來記憶中的IU。
沒錯,此刻那鼓著一雙嬰兒肥的臉蛋,正怒目圓瞪的盯著裴正勛的小丫頭,就是李智恩,未來的IU。
“看你這個失魂落魄的樣子,讓我想想……”
裴正勛裝模作樣的想著,也不顧那不吭聲的李智恩背起吉他就要走的行為,他努著嘴道:“應該是剛剛又被JYP給刷下來了吧?”
正要抬腿走人,總得想要快點離開這里,回家找奶奶和噢爸的李智恩突然愣住了,她有些傻呆地轉(zhuǎn)過身看著裴正勛:“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就不用管了,介不介意坐下來,我們聊聊?”裴正勛笑道。
李智恩有些警惕的看著他,拽著掛在肩上的吉他背包就想要走,可不知為何,她總覺得這個帶著一雙黑墨鏡的人好像在哪里見過。
“怎么,害怕我是壞蛋?還是覺得,自己沒弄清楚我是什么人就這樣走了,會覺得晚上睡不著,甚至會做噩夢?”裴正勛了解這個李智恩,他知道這個李智恩是一個人小鬼大的丫頭,眼前這副模樣根本就不是她的本性。
盡管她只有十六歲,但是對于音樂的執(zhí)著,沒有誰比得上她,一個接連被娛樂公司持續(xù)刷下來的人,依舊不怕氣餒,不怕吃苦,努力奮斗想要成為歌手的小丫頭,在十六歲的年齡就有這股倔強,怎能不讓人側(cè)目呢?
“你是誰?”李智恩習慣性的嘟囔著嘴,那雙靈動的眼眸是一眨不眨的盯著裴正勛。
“來,坐下,我會告訴你我是誰,不過在告訴你之前,你得跟我說說,你怎么一副垂頭喪氣的嘴臉,按照我對你的了解,就算你最近接二連三的被娛樂公司刷下去,沒有公司肯接收你,你也不至于這樣啊。”
李智恩還是有些警惕,相隔裴正勛一米左右的位置坐了下來,她抱著吉他說:“我今天被騙了錢了!”
到底是小丫頭,比較容易相信人,她覺得裴正勛戴著一雙墨鏡,應該是在避諱著什么,所以她雖設(shè)有一定的防御,但是由于這近乎一年的遭遇,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很想找人傾訴,可是她不知道找誰,找噢爸和奶奶,只會讓他們更加犯愁。
所以,裴正勛雖然是陌生人,但她卻覺得跟他傾訴,好似沒什么關(guān)系一樣。而且,她覺得只要能解開自己現(xiàn)在的悶氣,明天又繼續(xù)努力,這樣很好。
但是李智恩卻不知道,裴正勛聽到這丫頭被騙錢之后,就不由的想起她的選秀歷程,可以說是十分坎坷,而且曾有將近一年的時間天天參加選秀,天天被人刷,還被騙過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