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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正勛嘴角掛著一抹冷笑:“李社長還是老樣子,從來就不會放棄任何可以恐嚇人的機會。”
李秀滿被這么一說,倒是沒有在意什么,他走到一旁給裴正勛倒了杯咖啡:“坐吧,這四年不見,你變化的倒是挺大。”
“遇到那種事,如果沒有變化,那豈不是成為白骨堆中的一員了?”裴正勛語氣顯得很生疏。
“何必呢?”李秀滿搖了搖頭:“你應該知道,當初他們并沒有打算要你命的意思,最多也就是想要懲戒你一下,然后留住你而已。”
“呵呵,懲戒?”裴正勛語氣平淡,不溫不火,但是卻帶有一絲嘲諷:“就算沒當年那件事,你們也留不住我,所以李社長還是干脆一點吧。”
“的確,不管從哪方面來說,我都知道我留不住你的,但是我現(xiàn)在可以用你的合約來換點東西。”
“是要我?guī)兔鉀Q你的賄賂問題?”裴正勛唇角露出一絲冷笑。
李秀滿并沒有在意裴正勛這種隨意轉換的態(tài)度,他只是很淡然的說:“我是為數(shù)不多知道你有這個能力的人。”
“這個問題,我沒辦法插手,但是我想用一條訊息交換我的合約,我相信這對李社長來說,很公平!”裴正勛笑道。
李秀滿臉色有些僵硬:“我已經(jīng)準備卸掉社長的職務,這夠嗎?”
裴正勛搖頭道:“這個問題你不該問我。”
“難道這和你沒關系?”李秀滿緊皺著眉頭。
“如果有關系的話,我現(xiàn)在就不會在你的辦公室跟你談!”
李秀滿作為商業(yè)老油條,哪里不知道這句話里面的暗道,不在辦公室談,那就是在檢查廳談,在這一瞬他想到了很多事,于是便將那份早就封印許久的合約拿出來,然后把它交到裴正勛手里:“你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了?”
“你一直都和李在賢有聯(lián)系,肯定是不知道,除你自己之外,S.M董事會里面的那幫蠢貨中,有些人也和李在賢走得比較近吧?”裴正勛檢查了一下合約之后,重新戴上那特大號墨鏡,輕笑了一聲:“我相信順著這線索已經(jīng)給李社長帶來足夠的準備,這樣的交換很劃算!”
“的確很劃算!”李秀滿深吸了一口氣,他此前不是沒有懷疑,但是卻沒有落實,而經(jīng)裴正勛這么一說,他幾乎是完全認定,這件事與李在賢有關,裴正勛的話他雖然不能全信,可至少也比李在賢的話更加讓人容易相信。
“對了,過些時日是我公司的開業(yè)典禮,李社長若是不嫌棄,也請賞臉過來指教指教!”裴正勛知道李秀滿是不會來的,而他這么說,也主要是表現(xiàn)出一個態(tài)度,表現(xiàn)出他要重歸娛樂圈的態(tài)度,暫時沒有真要舉辦開業(yè)典禮的意思。
“如果有時間的話,我一定會過去,只是,到時突然沒空過去,我也要事先對你說聲對不起!”李秀滿的確有些愧疚,如果不是他當時的狠心,也不至于讓裴正勛與S.M公司如此決裂。
走到門口的裴正勛聽到這話就頓了頓身影,語氣依舊平淡:“我向來信奉‘冤有頭債有主’的哲理!”
這句話包含的意思很多,所以李秀滿聽完之后,臉色是出奇的陰沉,半晌之后他才拿起桌面的電話:“馬上幫我訂一張明天飛往羙國的機票,對,要馬上!”
從S.M社長辦公司出來,裴正勛就覺得心情很好,特別好,不僅僅是因為這已經(jīng)邁出重歸舞臺前的第一步,還因為有了手里這份合約,他就算是徹底和S.M公司斬斷了所有關系。
他和S.M公司的恩恩怨怨,是日積月累下來之后,全憑一個滑稽的理由所引起,雖給他帶來了無法忘卻和磨滅的影響,但也給了他全新的人生。沒有那一次車禍,也沒有現(xiàn)在腦海里擁有大量未來記憶的裴正勛。為此,他并沒有過多的去憎惡S.M公司,反而是很期待在未來日子里面,那些曾經(jīng)給過他傷害的那些人的下場。
李秀滿是誰?
李秀滿可是暴君,整個S.M都幾乎是他撐起來的,一群只懂得吃干飯的蠢貨理事什么人不惹,可卻偏偏惹李秀滿?
既然惹了,那就等著李秀滿的瘋狂報復吧,這樣也省了他裴正勛不少功夫,收回思緒,曬然一笑,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被一聲訓斥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們到底要我說幾遍才能記住?是不是不想出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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