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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這片荒林很有可能是一部分在現實中，大部分在虛幻中，也就是說倀鬼主人通過某種手段，將荒林拉入了某種虛幻空間中。”

豐華出聲道：“雖然我沒有完全聽懂，但是你的意思我也能大概明白。我想問，為什么是虛幻空間，而不是真實的空間呢？多維空間和平行宇宙的知識我還是懂一些的。”

明月笑了笑說：“鬼怎么可能生活在真的空間中，我這么解釋一下，鬼域其實就是某些有法力的鬼創造出來的一種虛幻空間。這種虛幻空間是需要寄托在真實空間上的。一千多年了，我見過的唯一一個能讓鬼生存的真實空間便是冥界，然而冥界也是所有生靈的盡頭和歸宿。”

冥界什么的離我還太遠，雖然明月之前也提過，我前世的記憶就在冥界的冥河之上，去冥界是在將來勢在必行的，但是和現在也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我對明月所說的這個虛幻空間還是有疑問：“按照你所說的，這個虛幻空間和被隱匿陣法隱藏起來的地方有什么區別呢？”

明月說：“用隱匿陣法將某個空間隱藏起來多用于人類修行者，也就是術士。他們這么做是為了防止世俗世界的干擾。但是不管怎么做，這片空間在整個空間來說是存在的，是天地所生，里面的規則也是完整的天地規則。但是虛幻空間對于整個空間來說，它并不是完整的，也正因為它的規則不完整，所以整片空間其實是被它的創造者所掌控。”

明月說的越來越深奧，我的確是聽得有些糊涂，還沒等我繼續發問，明月又說：“就比如說這個，明月撿起一塊石頭。”

“虛幻空間的創造也是需要寄托在真實的東西上，比如一個有法力的鬼將真身寄托在這塊石頭上，他就可以將這塊石頭創造成一個鬼域，當有人碰到這塊石頭的時候，就有可能陷入這鬼域中。但是對整個真實空間來說，這就是一塊石頭，鬼域只是一種相對虛幻的東西。”

明月這么一解釋，我大概明白了，不過出乎我意料的是，豐華的領悟能力比我還要好。

豐華在我說話之前，出聲道：“按照你這么說，小說中寫的那種永遠走不出的樓層之類的，其實就是人類進入了鬼域中？不是鬼打墻嗎？”

明月點了點頭：“我知道世俗中對鬼打墻的解釋，說的是在人類奔跑中，鬼會影響人的腳步，讓人誤以為在走直線，其實只不過是在原地打轉。這種解釋也不能說不對，但是并不是所有的都能用鬼打墻來解釋。鬼打墻只不過是低級游魂對人類視網膜的一種干擾造成的，在空曠的地方可以奏效。但是在很窄小的空間里是不行的。也就是你說的那個永遠都走不出的樓層，其實是人陷入了折疊的虛幻空間，你以為走了一個樓層，其實是又折回去了。”

我搖了搖腦袋：“這個太復雜了，而且也不是咱們需要太過深究的東西。按照明月所說，咱們現在應該就是走進了這個倀鬼主人創造的某個虛幻空間中。那么我想確定的是，在這虛幻空間中，羅盤的指示還正確嗎？”

對于這個明月給了我肯定的答復：“羅盤的工作原理是真實的空間規則，鬼域寄托在真實空間上，所以它并不能影響羅盤的使用。”

我心中篤定，招呼豐華：“這樣就好辦了，隊長，咱們繼續走。既然這個鬼域不能影響羅盤的工作，那么只要咱們跟著羅盤的指引走下去，必定能找到倀鬼主人的所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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