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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逃出來便將飛信寄給玉玖神祀,不想左等右盼,迎來的竟是族長。
在族長進屋前目光還往這邊瞥了一下。
月奴猛地往后一退,捂著嘴躲在窗后不敢發聲。
心跳像是要從胸口蹦出來一樣,莫名地慌張。
良久她才偷偷將頭探了出去,庭院里已經沒有人了。
月奴松了一口氣,很是不解。
怎么來的能是族長呢。
她像無頭蒼蠅般在屋里打轉,想出去看情況又害怕。還想起族長最后那一眼,又火急火燎的在房里找隱藏的地方。
正把衣櫥里的被褥往外翻,門突然吱呀一聲。
開了起來。
門口的呻吟在月華下映在墻上,拉得很長很長。
月奴上下牙齒不禁打顫起來,顫巍巍地回過身來。
“族…族長…”
話音未落,一根銀針直接從她腦門穿插而過,留下了額頭一抹蚊子血和未來得及說的話。
玉瑛回頭,“陌天師,還麻煩你配合演場戲了。”
然后要從他懷里接過昏迷不醒的不恨,陌千葉沒有松手,兩人目光在空氣里交錯。
半晌,玉瑛先開口,“只要你乖乖配合,她就不會死。”
良久陌千葉緩緩松手,玉瑛順勢接過將不恨抱起。
又輕又軟,低頭看了她一眼,長長卷卷的睫毛乖巧安靜地搭在眼瞼上,還有微微上揚的朱唇,怎么看都不像性子那般剛烈
的女子。
剛才卻拼死也想和他同歸于盡。
與陌千葉擦肩而過。
“如果她出事了,我會燒了整個神龍宮,屠盡所有神族人替她陪葬。”
玉瑛腳步一頓,沒有回頭,抱著人徑直離去。
才飛出天池宮便對上玉玖玉瑪等一群人。
有人驚呼,“族長!”
“月奴與陌千葉在天池宮茍且淫亂,蔑視神靈,破壞族規,驚擾神女,其罪該死。”
“怎么會?!”不怪急忙說道,“月奴她……”
玉瑛猛地看向他,目光銳利如劍,“月奴已經以死謝罪,陌千葉亦束手就擒。”
不怪還要說什么,不憫拉住他,對他搖了搖頭。
然后看向昏迷不醒的不恨,問道:“族長,神女這是……”
玉瑛翻出一件披風將不恨蓋上。
“勞煩玉瑪神祀帶人前去將陌千葉抓入大牢,用鎖靈石禁錮。玉玖神祀通知昆侖,再繼續圍困神龍宮,當眾絞殺陌千葉,
以祭神靈。”
玉玖神色一清,右手搭在肩上,“是。”
等玉瑛離開,玉瑪還是沒忍住說道,“不是,他是什么時候來的?我們一直在這里就沒碰上他呀。”
玉玖沉思了良久,拍了拍玉瑪肩膀,“按族長吩咐去做吧。”
他的實力已經遠遠超越我倆,甚至凌駕在整個封神大陸之上。
不怪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般,猛地一頭扎進天池宮。
當他看見昏暗小房間里那具毫無生機的尸體,還是感受到了一陣心痛。
他抱著月奴冷冰冰的身體,想到她小時候剛到他宮里,一身是傷,膽小怯懦的樣子。
到后面對他敞開心扉,越來越親近的模樣,如今都沒了……
眼眶還是紅了,不怪緊緊抱著月奴,手開始不住地發顫。
不憫緊跟其后,看見他這副模樣也忍不住傷感起來。
“不怪……”
欲要上前安慰,袖子被陌千葉拽住。
“不恨現在很危險,想辦法阻止三天后的神祭。”
不憫一驚,剛要問什么。
陌千葉便擦肩而過,正面對上玉瑪神祀。
玉瑪冷哼道:“陌千葉你堂堂昆侖峰主,天下第一煉丹師,竟與我們神族奴婢私通,蔑視神靈,糟踐圣地,簡直不堪入
目!虧我們族長還一直敬你為上賓,精心招待,不想你竟是如此猥褻小人。我現在便奉族長之命將你擒拿!還不快速速就
擒。”
陌千葉沒有掙扎,只是臨走前他又回頭看了不憫一眼。
那眼底寫著。
救救不恨。一日屠一座殿
如果說通天祭壇是神龍宮的中心,天池宮是最高處,那玉瑛居住的臨神居便是最深處。
深山銀泉旁,斷崖飛瀑下建了一棟竹屋。
水流從山頂落下碰到竹屋自動朝兩旁滑落,像蓋了一頂琉璃罩子,在日照下流光溢彩。
連接岸上的是一座竹屋,走上橋后不恨才發現橋底流的不是水,是極為純凈的水靈氣!而整個環繞竹屋的滿滿都是這種高
精純的靈液。
充盈到無需打坐,只需呼吸,不恨便感覺到那些靈氣隨著氣管,通過五臟六腑,依然能到達丹田。
玉瑛還抱著不恨走到橋中心,停了下來。
連帶著不恨的呼吸也跟著停了停。
緊接著身體一沉,不恨被直接扔進池里。
池里的靈氣太過充裕純正,不恨沒有翻身起來,而是放任自己掉入池中。
“好好洗一洗,與其跟男人亂搞毀了身子,倒不如好好修煉。”
也不過是到腰的深度,不恨一站就起來了。
隨手摸了下臉上的靈液,抬頭對玉瑛似笑非笑,“我會雙修,跟男人搞也是修煉。”
她說這話的時候渾身濕漉漉的,靈氣像透明的粘液掛在頭發,身上,衣服上,緊緊裹著她的身子,狼狽而性感。
“就憑你這一身筑基后期的修為?”
“純陰體的水性單靈根竟混得靠男人來雙休,要不是有神牌護體,怕捏死你跟碾死螞蟻一樣簡單。”
不恨有瞬間錯愕,然后說道,“這么說你沒捏死我是因為神牌還在我身上。而你更沒辦法將它拿走。”
如果玉瑛一直知道神牌的存在,應該早就搶走了。除非他知道,這個東西他搶不走。
“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三天后2的神祭大典應該就是你將神牌拿走的契機。”
玉瑛皺了皺眉頭,隨后松開,冷笑道,“讓你知道了也無妨,反正你也逃不了。”
……
不恨也確實逃不了,她不進屋,就在池里沉著,頭一次不用神牌,不念心法,靈氣便會自動地滲入身體。
是真正睡著也可以修行。
整個神臨居也不大,玉瑛也沒有特意隔音防備她。
不恨聽到了不憫的聲音。
“族長,不憫有件要事稟報,還需族長立即定奪。”
一會玉瑛才緩緩道,“要事不找神祀,找我做什么。”
不憫將頭彎得更深一些,“昆侖十二嬰,除了三位鎮守昆侖,其余九位都來了。兩位神祀都去山門口,不憫無奈之下只能
來找族長。”
“說罷。”
“前幾日從密道出去的人一直在失蹤,今日晌午回來了一個奄奄一息的六奴。他告訴不恒,整個中州的神殿都在陸續被摧
毀打擊,如果我們再不派人前去支援怕是不出三個月除了神龍宮,封神大陸再無一座神殿!”
玉瑛坐直身子,“各地神殿亦有神陣庇佑,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能擊破。”
“此事千真萬確!”
不憫快步上前,遞上一枚印石。
玉瑛揮袖打開,正是中州皇城的神殿,巍峨高聳,背對印石的是一個身型頎長的男子,不過是默念結印,眨眼睛固若金湯
的神殿便裂開一道口。
便是這一道口,鋪天蓋地的法術攻擊下去,瞬間撕毀。
“殺!沖進去啊!”
神殿不但有神職人員,還有不少人類信徒,都遭到了慘不忍睹的屠殺。
玉瑛啪地一聲將玉石拍到桌上,頓時壓成粉末。
“又是昆侖么?”
“不是,昆侖自詡第一正派,不敢如此囂張行事,是魔族。”
玉瑛冷笑一聲,“魔族?一群宵小之輩敢在我地盤放肆!”
“六奴還說,他是魔族故意放回來的,說還有一句話要傳給族長。”
“說。”
“他們說,一日不放神女,便屠一座殿。”
“呵,好大的口氣!”
玉瑛倏地站起來,“魔族是吧,那我也去會會他們的大本營魔窟,我倒要看看,是誰先屠了誰。”
“可是族長……昆侖那些人還守在山門口…你就這么去了,這神龍宮該怎么辦?還有兩日后便是神祭大典,您要是不在…”
“兩日足以,神祭大典照常舉行,我定會回來。至于神龍宮,兩位神祀不是去處理了么,再者有神留陣,昆侖十二嬰都來
了也攻不進來。”
不憫欲言又止,最后還是沒有作聲。
玉瑛想了下給了不憫一張傳送卷軸,“真有事打開這個,我立即能回來。”
“是。”
等玉瑛一走,不憫便迫不及待地開始找起人。
不恨從池底起來,“不憫哥哥。”
“玉兒!”不憫連忙走到池邊,還未進去便被一道玻璃似的屏障擋住。
“他這設了法,你進不來的。”
“沒事,這不是神留陣我多廢些靈力應該可以破。”
不恨連忙阻止:“不用!把他惹回來就麻煩了,反正這兒靈氣充足,我先呆著也沒事。我就想問我師尊怎么樣了?他現在
人在哪?有沒有受傷?”
不憫聽到她一直問陌千葉,臉上難掩失落。
“陌千葉被玉瑪神祀用鎖靈石禁錮,不能使用靈力。但應該暫時也性命無憂,兩位神祀想用他跟昆侖談判。”
不恨有些愧疚,自己拖了師尊后腿,還害他陷入危險為難之地。
“那你能不能幫我放了陌千葉?或者打開他的鎖靈石。”
不憫挪了下視線,嘆了一口濁氣,“你還想著他,那你怎么辦。”
“那你一個人可以從玉瑛手里救到我么?”
“而且我剛才說了,這里靈氣確實很充足,我多修煉兩天也好。”
不恨是等不憫走后,再過了一會確定沒有人了,才把神牌拿了出來。
玉瑛似乎意會錯了一件事情。
她丹田的靈力確實只到筑基后期。
可她早在神牌里儲存了大量的靈力,說是金丹也不過分。
而玉瑛似乎并不知道神牌具體的情況。
更是對她能通過神牌吸取靈力的事情一無所知。
如果她把這一池的靈力全吸了進去,那會到元嬰么……
——
各位小朋友們,六一快樂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