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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沒有再說下去，意思已經很明顯，莫無虛也明白，休屠一旦出現，那將是一場天大的浩動，會威脅到世間所有生靈！

“斷霸天是斷空城斷家老祖吧？原來他還活在世間，這應該也是斷空城雄霸玄穹天域的原因。”莫無虛道，他曾聽萬事通說起過斷家老祖，只是那時他們都不知道他還活著。

“衛良是誰？從沒有聽說過。”莫無虛接著道。

“沒聽說過很正常，衛良跟我一樣，不喜歡搞什么勢力。不過他喜歡靜靜地呆在角落，而我喜歡到處走，你見過他的。”老者道。

“見過？我離開混亂之都修行至今從沒有遇見過叫衛良的人，怎么會見過？”莫無虛奇道。

“當然見過，你以為那年你在雙月星走了****運還是怎么的？一去就得到了鳳血赤金就是衛良所為。他和斷霸天都知道你的存在，同樣也知道你一萬多年前出現在這里的事，當時你一到雙月星衛良就知道了，因為我在你身上留有我的氣息，把鳳血赤金給你僅僅只是想試探你有什么不一樣。而你在斷空城里的一舉一動同樣瞞不了斷霸天。”老者道，以前從不給莫無虛透露一絲半點消息，現在是知無不言。

莫無虛霎時明白過來，當年在雙月星上始終無法想明白為什么剛一到就得到了鳳血赤金，原來都是衛良有意為之！

而雙月星上最有可能是衛良的人，非那老農不可，莫無虛臨雙月星上碰到的第一人！當年離開雙月星之前他帶著小黑又探過老農所在的小村，但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現在想來完全是因為當時境界太低、實力太弱。

以衛良塑了道體已經悟道的修為而言，當時的莫無虛若能探查出什么來才是怪事！

至于在斷空城，莫無虛突然想到一件事，道：“那年我跟夏承皓在斷空城天葬臺一戰，夏承皓最后是被斷霸天帶走的？為什么？”

“帶走夏承皓那小子是他的意思，目的跟我一樣，探萬域戰場！”說到此處，只見老者眼中有神光閃動。

“夏承皓身上的東西是斷霸天所為？瘋狗幫所有人的戰甲也是您有意為之？”他還清楚的記得夏承皓死在萬域戰場中央神殿的情境，而后來血光洶涌時，退之不及的人成片碎落斃命，但置身在血光中的瘋狗幫眾人身上的戰甲散發出了淡淡金光，莫無虛當時也瞥見了。

“不錯！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只是我們依然一無所獲，凡是進入過萬域戰場的人都會懷疑那是個局，一個讓世間無數修士一代代人進入其中的局，但我們明明知道，卻抵擋不了誘惑！”老者道，話落，皺紋橫生如溝壑的額頭也不禁皺了皺。

如他所言，莫無虛同樣懷疑萬域戰場的存在沒那么簡單，五百年一輪回，世間修士前仆后繼，經活人墓、無極洞、神魔居、登天路后，只要不死的人修為境界都會有長足的進步，但在中央神殿中，三尊神像散發著帶紅暈的光芒就像是在收割！

收割著一條條鮮活的生命以及飄灑的鮮血！

莫無虛甚至懷疑以前僥幸活著出來的人都是三尊神像有意為之，若不然難有人能活著出來。

這不難理解，萬域戰場如此作為肯定是為了讓世間修士保持著向往之心，若皆盡滅殺，那是殺雞取卵得不償失！

只是現如今萬域戰場中央神殿里的三尊神像因為莫無虛已毀，如果下一個五百年萬域戰場再次開啟，那進入其中的人會不會只要到達中央神殿就可以活著出來？

答案是未知的！現在的人不知道，只有等到歲月輪回下的將來......

莫無虛忽然發現，當知道得越多的時候，卻又知道得越少，每件事情都仿佛被層層迷霧遮蓋，縱然睜大了雙眼，也只能連估帶猜，沒有一件事是確定無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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