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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環(huán)簡直要嚇死了，“你們，你們要干什么？！”

唐天遠挑眉，笑出幾分邪氣，“還用問么，我看你細皮嫩肉的，不如先讓這幾位弟兄嘗嘗鮮。”

配合著縣太爺?shù)脑挘菐讉€男人紛紛淫-笑起來，放肆地打量著玉環(huán)。

玉環(huán)大驚失色，突然轉(zhuǎn)身要往墻上撞，唐天遠反應(yīng)極快，手中折扇飛出，正中玉環(huán)膝蓋。她跌倒在地，扶著膝蓋，臉色發(fā)青。

唐天遠冷道，“想死也可以，你死了之后本官會把你扒光了放在鬧市區(qū)懸尸示眾，讓大家都看看謀害主人的下場。”

雖然知道是在演戲，譚鈴音還是禁不住抖了一下。這縣太爺真是個變態(tài)。

玉環(huán)掙扎道，“你是朝廷命官，不能草菅人命。”

“你和我玩兒花招，本官只好奉陪到底。官就是天，本官想怎樣就怎樣。我再問你最后一次，那個人到底是誰？”

玉環(huán)沉默不語。

“看來你更想陪兄弟們玩兒玩兒，本官就如你所愿。你們幾個，還愣著做什么，上吧。譚師爺，我們走。”唐天遠說著，不再看玉環(huán)，帶著譚鈴音轉(zhuǎn)身離去。

那幾人果真撲上去，一邊說著渾話，一邊要解玉環(huán)的衣服。

玉環(huán)一邊哭一邊掙扎慘叫，“不要！”

唐天遠和譚鈴音已經(jīng)快走到門口，譚鈴音聽到玉環(huán)的啼哭，有些不忍心，剛想回頭，卻被唐天遠一把攬住肩膀，“別壞事！”

這樣的動作太親密了，譚鈴音連忙推開他，“別拉拉扯扯的。”

“你當我愿意？”唐天遠夸張地在衣服上蹭了蹭手。

這時，玉環(huán)高聲叫道，“我說！我說！我說！！！”

“停，”唐天遠吩咐了一聲，大家便退開。他走回去，坐在一把椅子上，“說吧。”

玉環(huán)猶豫地左右看看，心有余悸，“大人，可否讓他們先出去？”

“不可，你若不說實話，我還得把他們叫回來，麻煩。就這么說吧。”

玉環(huán)抖了一下，終于不敢再有僥幸心理，老老實實地招了。

原來那齊蕙與衛(wèi)子通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兩人都有些心思，可惜衛(wèi)子通是個寄人籬下的窮小子，齊員外堅決不會把女兒許配給他。兩人再大些，不得不避嫌了，便 也不怎么見面了。雖然不能見面，彼此的相思卻未減半分。衛(wèi)子通知道自己家世不好，怕齊蕙跟著他受苦，所以并不敢主動糾纏齊蕙；齊蕙是個姑娘家，面皮薄，也 不好主動去勾他。

齊蕙芳名遠播，愛慕她的人很多，孫不凡是其中之一。孫不凡本身生得俊秀，風度翩翩，他對自己的外表相當自信，于是就覺得只有齊蕙那樣的美人才配得上他。有一次齊家小姐出門游玩，恰好被孫不凡見到，自此驚為天人，非卿不娶。

孫不凡知道玉環(huán)是齊蕙的丫鬟，便有意和她套近乎，想通過她轉(zhuǎn)遞相思之意。玉環(huán)把孫不凡寫的信拿給齊蕙，齊蕙看了，把玉環(huán)罵了個狗血淋頭。玉環(huán)心中不忿，一沖動，就在孫不凡面前把齊蕙和衛(wèi)子通的事情說漏了嘴。

彼時孫家與齊家已經(jīng)在議親，許多人認為這樁親事是天作之合，孫不凡便理所當然地把齊蕙看作自己未來的妻子。未來的妻子心中想著別的男人，這讓孫不凡十分 惱怒。他讓玉環(huán)幫忙找來了衛(wèi)子通的筆跡，模仿著他的筆跡和語氣，寫了封信給齊蕙，想以此試探齊蕙的忠貞。齊蕙很快回了信，含羞帶怯又情意綿綿。孫不凡十分 生氣，又接著給她寫了第二封，第三封……終于，在孫家即將下聘禮之前，他以衛(wèi)子通的名義約她私奔了。

“我以為孫公子這樣做，只是想當面給小姐一個教訓，好讓她知道她的身份，所以我才幫小姐出主意，還幫她遮掩。但我沒想到的是……”玉環(huán)說到這里，又擦起眼淚。

譚鈴音皺眉，“就算你不知道你家小姐會被害，但你肯定知道她一旦應(yīng)約私奔，必然會遭到孫不凡的羞辱，為什么還眼睜睜地看著她去？而且又是深更半夜的，還出城，她一個弱質(zhì)女子，孤身一人，你不怕她出意外嗎？好一個忠心耿耿的奴才！”

“我……”

“那孫不凡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說！”

玉環(huán)癱坐在地上，兩眼無神，“我承認，我一直對小姐懷恨在心。她對我并不好，時常打罵我。生了氣也撒到我頭上。眼看著孫公子戲耍她，我確實有些幸災(zāi)樂禍……但我真不知道她會被人害死，如果知道，我肯定不會那樣做，真的！”

唐天遠點了點頭，問道，“那么你可愿當堂作證，指認孫不凡騙你家小姐深夜出城？你若愿意，本官可以寬大處理，讓你少在牢里待幾年。”

玉環(huán)猶豫了一下，答道，“我愿意。”

譚鈴音讓她在口供上畫了押，這場審訊便結(jié)束了。

走出牢房，外頭天光微亮，黎明的空氣積聚了一夜的沉靜，清新中帶著一絲潮氣。譚鈴音看著東邊兒天空上漸漸亮起的魚肚白，問唐天遠，“你怎么知道那個方法一定對她有用？”

“這種方法對大多數(shù)女人都有用。”唐天遠答。

譚鈴音不屑，“對我就——”

唐天遠不等她說完，立刻打斷她，“我不會那樣對你。”

譚鈴音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回應(yīng)點什么。

“萬一你把我的人都踢成太監(jiān)，得不償失。”唐天遠扭過臉，解釋道。

***

兩人一同吃了早飯，又湊在一起討論了一回案情。期間唐天遠跟仵作密謀了些事情，譚鈴音不得而知。

玉環(huán)的證詞只能證明孫不凡那晚見過齊蕙，他們尚無直接的證據(jù)表明孫不凡就是殺人兇手，一切要等今天的堂審過后再說。

而且，唐天遠總覺得玉環(huán)還有事情瞞著他沒說。

刑事案件的堂審都在大堂。本案相關(guān)人員包括齊蕙的父母和哥哥、衛(wèi)子通、孫員外及其兒子孫不凡，都已在大堂里等候。這些人都是今早才得知要升堂，猝不及防被拉過來的。

譚鈴音負責筆錄，本來縣丞周正道也可列座旁聽，不過被唐天遠臨時派去下基層了。

唐天遠身著官服，頭戴烏紗，端坐在山水朝陽圖之前、明鏡高懸匾之下，面如朗月，五官英挺，一身正氣，通身籠罩著一種“妖魔鬼怪見之退避”的震懾感。用譚鈴音的話說就是，他就算不當縣令，當個降妖除魔的道士，那也是前途無量的。

前途無量的縣太爺重重一拍驚堂木，“升堂。”

作者有話要說：

再 重復一遍，本文雙c，1v1。老子費心巴力整這么個設(shè)定容易么，古代所謂保守都是留給女人的，男子到二十歲還是處男的要么是屌絲窮光蛋要么就是斷袖，賈寶 玉那么喜歡林黛玉，照樣睡襲人睡碧痕還跟秦鐘蔣玉菡勾搭，這不是特例……所以想把英俊瀟灑自小被無數(shù)美女環(huán)繞的直男探花郎寫成處男總要找個理由吧，總不能 真是在練童子功吧……

我知道小說就是yy，但我作為作者，偏好尊重事實的yy。一個土生土長的古代男人，不可能生下來就有守身如玉的覺悟。我真寫不出來這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