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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讓蓋聶失望卻也不想對蓋聶說什么寬慰的話只能沉默,此刻我何嘗不是差不多的心情,雖然臨近家鄉(xiāng)卻并沒有我想見到的人,雖然已經在家鄉(xiāng)境內卻沒有熟悉的場景,所以很明白當蓋聶看到自己家鄉(xiāng)的時候那種失落和失望,當然蓋聶并不會提出去他家鄉(xiāng)看看吧,此行一路所過盡顯大秦天下。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太陽也下班回家吃法去了,看著那堆快集成小山的木柴堆心想這幾個小子真實在:“好了休息休息吧,小一點火吧。”
幾人停下擦了擦汗,也直接席地而坐休息了起來,我走到木柴堆前挑出來一個比較直的木棍然后回到原地,用止緣去掉嘈雜做了一個干凈的木簽,從行囊中拿出干糧串起來準備烤餅了。對于我喜歡吃烤的東西蓋聶是知道的,不過其他四人卻是茫然不知所謂不過卻也沒問。
夜色越來越深時值夏末秋初不冷不熱的時候,周圍漆黑的地方想起來蟲鳴鳥叫聲,天空中彎月如眉說許是心情不同,星光也顯得比以往更璀璨。隱約細聽還能聽見更遠處的狼嚎之聲,我們這幫人里除了我應該不太適應以外,估計他們都多多少少有過夜宿遇到過猛獸的經歷吧,只看他們一臉的淡然就知道根本沒把那些當回事。
幾人吃著各自的干糧,蓋聶也是讓給他烤了一個面餅,對于轉換了口味的蓋聶我也并沒什么覺得意外,吃吃喝喝的眾人也漸漸聊了起來。
小一、二、三都是關中本地人,還都是一起長大的玩伴,只是因家中頂梁為國捐軀,而且還有點不太小的功勞,所以才得以全家搬遷到皇城之中,雖然有點余萌可是也僅僅讓孤兒寡母和老人家有個安身養(yǎng)命之所。平日里各自母親靠雙手持家縫縫補補維持著全家老小的性命,雖然幸運的被挑中進入蒙府,卻并沒有讓家人安心。既然身為烈士后代自然也有烈士家庭的榮耀,這也是為何家中親人鼓勵并支持自家孩子跟隨我的原因。
我挑選的那個小孩,因為家中巨變所以只能帶妹妹到處乞討為生,平日里更是把他妹妹弄的跟男孩子一樣,為了安全也為了不必要的麻煩,二人原本是齊國人士而當時正好居住被攻陷的地方被當成俘虜,當時年幼妹妹也才剛出生,被當時的淳于博士所屬的仆射看中收養(yǎng),其實也是淳于博士下令而為的。前些年義父舊疾難愈也走了,只得和妹妹令行謀生了。
聽了他們各自的講述才知道,世間不幸之人不僅僅是人禍也有天災,正在眾人相談甚歡的時候,蓋聶也開口了:“似乎我們周圍來了些不速之客,你們在這里等著我去趕走他們。”
聽了蓋聶的話我卻急忙拉住他:“別啊,師傅讓他們過來,我還沒見過呢,讓他們過來我瞧瞧。”
本欲出手的蓋聶,也想讓我這個徒弟經歷經歷,也就順便安穩(wěn)的坐下了,其他四人卻執(zhí)兵以待謹慎的防護在周圍,他們也清楚有蓋聶這位高手在場,應該不會出現意外可是他們應盡的職責卻并不與之沖突,所以雖然有高手在場他們依然謹慎的防御在火堆四周。
對四人說道:“一會我?guī)煾挡粫鍪郑雭砟銈冸m然只是跟蒙毅訓練了一個多月,可是以他的本事和能力應該教導你們很多,此行一路上多有不測之變,所以就當給你們練練手吧,此次我不會讓師傅出手幫忙,就看你們盡其所能了。”
蓋聶看了看我也明白了這是對幾人能力的初次考核,不過他們幾個人卻并不清楚來客的數量,以蓋聶的能力當然能輕松應對,不過以幾個少年的能力就恐怕會出現意外了。對上蓋聶詢問的目光,眼珠子轉了轉才說:“師傅這次歷練之行多有不測,我也不想你過多出手不然只會讓弟子有所依賴,他們也會隨之產生怠泄和依賴情緒無利有害,所以希望師傅盡量不要出手,除非必死不能隨意救他們。”
對蓋聶說完我的想法和意思之后就繼續(xù)烤餅忙著別的去了,蓋聶在給我示意之后,也知道了我還是有些在意幾人的安危,之前的話只是截斷他們心中的后路,以便他們全力應對激發(fā)生存本能而已。
既然等著看戲那他也就繼續(xù)品嘗我這個徒弟燒烤的美食了,等待著即將上演的肉搏,此刻二人中間的火堆被加的更旺了,火光照亮著周圍近十米的亮光,因為太熱了自己二人也稍微離火堆遠了點。
弄好了即將上演的舞臺,也聽到了周圍漸漸接近粗重的喘氣聲,沒有心情再去烤吃的而是回過身來等待自己導演的驚險場面,因為我知道每個人只有在身處險境或者面臨絕望的時候所爆發(fā)出來的潛能,才是萬物生靈為了生存而烙印在靈魂里的本能。當生命處在為了生存而爆發(fā)出潛能的時候,在某種意義上生命就是處在進階的層次,也就是從低等邁向高等,從高等邁向頂峰的進階。
我所要看的所想要領悟的,就是他們四個人在面臨絕境之時因絕望而爆發(fā)潛能的那一刻、那一瞬、那驚鴻一現出現在他們身上的變化,就是潛能所爆發(fā)的原點,也就是我所要去熟悉領悟甚至到完全掌控的自身原點。
慢慢進入天人合一的狀態(tài),周圍的環(huán)境如同三維動畫一樣呈現在腦海之中,重點觀察的也就是在四人身體上的變化,不僅僅是身體表面更是連他們體內血液的流速和肺葉的閉合我都要去細細觀察,此刻的我就如同高端儀器一般透視著周圍的一切,為了所需要尋找的答案,希望四人不會讓他失望吧。
雖然這種做法顯得有點冷血,對于他們四人來說也是真正的考驗所必須的,生于憂患死于安樂這種至理名言就是現在的真理,沒有經歷殺戮如何去領悟殺戮,如果沒有斷絕后路的考驗,也很難讓他們發(fā)揮出各自的潛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