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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又是多管閑事的。三百年了,你們每一次都會出現,每一次都會橫加阻攔,要不是你們,我早已經帶走福德林,早已輪回轉世!哈哈,不過,這次你們的氣數盡了,沒有能力再保護他了,我要給你們些顏色看看!”
季秋霜得逞般的獰笑,辦公樓因為她的到來,而變得冰冷,就算是中午,都能夠感受到一種濃濃的冷氣,仿佛屋內的空調調的過低的感覺,然而,空調根本沒有打開。
望著葉天行和徐智轉身走開,楊鋒極不自然地搓了搓胳膊,瞄了一眼空調的位置,看到上面的指示燈明顯沒亮。
“雅軒,你有沒有感覺四周冷冰冰的,好像有點不正常!”
楊鋒賊眉鼠眼地瞅了瞅身邊的墨雅軒,帶著怯怯的緊張問道。墨雅軒是他的搭檔,和杜娟兒三人組成一個妝面設計小組,三人平時做妝面設計、原料定位以及采購的工作。墨雅軒有著一頭波浪卷的黃發(fā),皮膚白皙,眼瞳淡藍,猛一看有些像西方國家的“金絲貓”,她很有氣質,沉靜,就是膽子有些小。
墨雅軒比楊鋒到公司晚,楊鋒第一眼就看上了她。半年多以來的相處,更是令他對這個一本正經的安靜女孩產生了奇妙的感覺。對方較他算是新人,因此他經常會照顧她,替她收拾一些工作上的疏忽,偶爾刻意表露一下同事之間的特殊關心,他心里明白,他已經默默地戀上了這個女孩。
他們的關系并不曖昧,但總給人一種黏在一起的親密感覺。
若是一個陌生人看到他們在一起工作,甚至會認為是一對情侶,而墨雅軒,從來沒有對楊鋒表露過什么,哪怕是一點小小地關心都沒有。她并不是不知道他對她很好,只是楊鋒平時的作風過于逗比,使她感覺有些不自在。
墨雅軒陰森森地環(huán)顧四周,皺著眉頭擠出一絲難看地微笑:“楊鋒,秋天天氣變冷了而已,有什么奇怪的。我知道你是無神論的,但我不是,別刻意嚇我,最討厭這樣!”墨雅軒透著一絲無聊之態(tài),怔怔走開,留下一臉尷尬的楊鋒。
陳嬌嬌的幽魂滿臉幽怨和無奈,注視著墨雅軒地背影,好似想到什么地皺皺眉。
望著漸漸走遠地葉天行和徐智,陳嬌嬌撲了上去,伸手扯住季秋霜的衣角,極不情愿地搖搖頭。
“呵呵,怎么?你想幫他,是為了讓他把你畫的好看些嗎?你們這些世俗,只會在乎容貌,跟福德林一樣可惡,番邦郡主有什么好,就是因為樣子好看了些!哼,滾開,一個新鬼,你有什么能力,有什么資格阻止我!”
季秋霜一把甩開陳嬌嬌,她要向徐智和葉天行示威,葉天行身上的皇貴紫氣已經被昨晚的殘魂消耗地差不多,佛串又被打碎,要不是徐智突然出現,她一定會在白天就立即對葉天行動手。作為神學會的會長,徐智的秉氣很硬,而且身上有著比那佛串還恐怖地東西。
不過,季秋霜還是能夠讓他們察覺到恐懼。
季秋霜跟著徐智和葉天行登上公交車,她就是一陣風,沒有人能夠看到,只是空氣有著微弱地震動,但那種震動,常人根本無法感覺到。
在她登車的那一瞬,徐智突然不可抑制地打了個冷顫。在他的手腕上,木質的表盤飛速旋轉,那是一個外觀像指針手表的表盤,木質地指針,三百六十度轉動,發(fā)出咻咻的輕響。
“她來了!”
徐智心頭一震,前額有著冰冷地汗珠出現,他謹慎地環(huán)顧車廂每個角落,除了微弱地氣息震蕩,空無一物。他畢竟是個普通人,沒有陰眼,能夠通過特制儀器感受到鬼魂的存在,但卻沒有辦法看到季秋霜。
葉天行一臉木訥的盯著徐智,心里忍不住嘀咕,大白天都能出現?徐智的樣子,根本不像是在開玩笑。
“管不了了,是禍躲不過,只要見到先生,一切都能夠解決的?!毙熘切睦锵氲?。他故作鎮(zhèn)定,假裝什么都沒有發(fā)現,更沒有膽量討論葉天行遇到了什么。
季秋霜一臉狡猾地詭笑,徐智在她的面前,弱了點。要不是他身上的東西,這次管教他們兩個直接橫死公交。
海清寺坐落在A市南城中心,一班公交直達,中途不用轉車,要兩個小時。公交車后座處正好剩下兩個座位,徐智示意一下一臉頹喪的葉天行:“走,坐過去,要兩個小時呢,不能站著!”
兩個人毫無心理準備地靠近座位,走過去突然看到一個粉紅色的油皮女士挎包放在其中一個座位上。公交邊側的位置,只有兩個座位,旁邊又沒有女性。誰把包包忘在車上了?葉天行的目光凝了過去,徐智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妙,他隱隱看到,那包裹表面,有著不穩(wěn)定地黑氣蕩動,那是陰氣!但他并不能完全確定,只當作自己太緊張,疑神疑鬼罷了。
“這是誰的包包?有人認領嗎?”
葉天行一把抓起挎包,舉起來茫然地問道。整個車廂的人,眼光齊刷刷地凝聚過去,不屑地眼神看著他和徐智,好像在看兩個外來物種,或者神經病。徐智和葉天行也對這眾人看去,根本沒有往手中的包裹看去。
突然,葉天行手上感覺有些發(fā)涼。他的目光頹然收了回來,徐智也轉頭,狐疑地往葉天行手上看去。
“啊,媽呀!”
徐智和葉天行同時大叫了一聲,那挎包忽然變成一只血滴滴的人頭,被葉天行猛然丟出,像足球一樣在地上滾了一圈。
“兩個神經病,一驚一乍地,是不是中邪了!”
“現在的年輕人怎么回事,玩魔術呢?”
“唉,真是無語,兩個神經,工作壓力太大了了吧!”
兩人的大叫立即讓車內的乘客熱鬧起來,他們開始議論,甚至有些惱怒。
“對,對不起,不好意思!”
其他人顯然沒有看到徐智和葉天行眼中的一切,他們兩人在眾人的眼里,就像兩個腦漿被驢踢飛的傻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