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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平那邊,在消息曝光的時候,各位董事就要召開股東大會,盡管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阻止了。
可早就已經(jīng)紅了眼的董事豈會聽他的話,一大早的,整個成瑞里都亂成了一鍋粥了。
蘇一宇的電話就如救命稻草一樣。胡平快速的接起,“蘇總。”
“你不必說了,事情我都知道了。”搶在他的面前,蘇一宇打斷了他的話,“你只要簡單說一下,現(xiàn)在公司到底是什么情況。”
“好的。”
胡平點了點頭。“今天一早,公司收到消息的時候,董事立刻就要求召開股東大會了,只是一直沒有聯(lián)系上你,會議盡管在進行,可我卻沒有權(quán)利參與。”
以往,他能夠一同前去,不過是因為有蘇一宇領(lǐng)著,現(xiàn)如今。沒有了蘇一宇,又是商論蘇一宇的處決。
更加不可能讓胡平參與在其中了,蘇一宇大致上已經(jīng)了解了,點了點頭。
“好,你現(xiàn)在不需要再理會公司的事了,你去調(diào)查一下,asa最近在做什么手腳,務(wù)必要找出證據(jù)來!”
胡平恍然,“asa?!莫非”
“一切還尚未可知,但是,現(xiàn)在目的性最強的是他,何況,所有的線索都是指向他。除去他,是我想不到任何人了。”
“我知道了。”胡平不再追問和猜測,“我現(xiàn)在就去調(diào)查清楚,一定還蘇總你一個清白。”
蘇一宇揉著頭疼的腦袋。點了點頭,“嗯,這件事就交給你了,我現(xiàn)在還不能離開公寓,樓下全是媒體,等他們散去了,我再去公司。”
“嗯,我會轉(zhuǎn)告董事會的。”
胡平認真的說道。蘇一宇并沒有說太多,應(yīng)了一聲后補充了一句,“我已經(jīng)讓我媽去公司了,你和她簡單的說一下就好了,其余的時間,就先讓她來撐吧。”
掛斷了胡平的電話,蘇一宇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口像是被堵了一塊大石頭一樣的喘不過氣。
另一邊,asa收到了消息的時候,最開始,是說不出的喜悅,他不否認,蘇一宇倒臺了,他比任何人都要高興。
不為什么,就為了他竟然暗渡陳倉,偷了他不要的女人?!這口氣無論如何都讓他無法吐出來。
盡管表面上和他一如往日的友好,心中卻是惱怒的,更何況,白安諾那個蠢女人。
明顯一副早就害怕極了他了,才一個轉(zhuǎn)身就投入了別的男人的懷中,若是傳出去了。
豈不是讓人懷疑他連一個女人都無法滿足!所以才會讓自己的女人去偷男人?!
只是,還不等他開心半日,賀瑞一語戳破了話,“asa,你仔細看一下,這是不是你的那個地窖?”
asa立刻重新打開瀏覽頁,將圖片放大了仔細觀看了一番,才猛地頓悟了過來。
所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單純的想要嫁禍給蘇一宇的話,為什么連他的一切都知道的那么清楚?
“查!查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asa陰沉著臉,一聲令下,賀瑞立刻點頭,退了出去,只留下他繼續(xù)猜忌著。
既然他的助理都發(fā)現(xiàn)了,那是不是說明蘇一宇也同樣發(fā)現(xiàn)了?
如此一深想,asa仿佛預(yù)想到了什么一樣,所有的源頭都指向了他,如今,最危險的更是他?!
到底是誰?能夠在陷害蘇一宇的同時,還將這一切都隱蔽性的栽贓在他的身上。
一時間,不僅是蘇一宇慌了,就連asa也跟著慌了,現(xiàn)在這個黑鍋落在他的身上。
自己都能聯(lián)想到了,那蘇一宇更加不可能會相信自己了,這招真絕了!簡直就是讓他們兩個人自相殘殺。
但是,他又豈會害怕一個小小的成瑞?
***
孔出云一直在醫(yī)院里陪著黃姨,白安淺也因為上一次沒有看到黃姨而放不下心。
索性在空檔的時候自己去了,恰好看到了孔出云,她沉下臉,走了進去。
黃姨聽到了動靜,立刻反應(yīng)了過來,怔怔的看著白安淺,隨后才揚起一笑,“淺淺,你來看我了?”
“嗯,黃姨,你想淺淺嗎?”
白安淺無視掉了孔出云看著她的神情,徑直的和黃姨打著招呼,黃姨點了點頭,握住了她的手。
表示著自己此時的高興,孔出云斂下眉,退在一旁,不語,只是默默的聽著兩人的交流。
眼底帶著一抹欣慰,又帶著愧疚。
白安淺注意到他的眸色,目光按了按,在病房里陪了一下午黃姨,又帶著她出去曬了曬太陽。
這才回來,從始至終,他都一直跟在一側(cè),也仍舊不語。
“黃姨,我改天再來看你好不好?”
她松開了黃姨的手,與她道別著,黃姨眼中明顯的帶著不舍,只是,到底還是安靜的點頭答應(yīng)了。
“孔叔叔,我有話跟你說。”
孔叔叔三個字聽在此時孔出云的耳中,是那樣的陌生嗎又讓他感覺到美好。
愣了愣,快速的反應(yīng)過來,“好,好!要去哪里?”
“隱蔽一些的地方吧,這里不合適。”
說著時,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黃姨,他立刻明白了,點了點頭,“那我們出去說吧。”
“好的。”
她微微莞爾,點頭退了出去,孔出云則跟在她的身后,直到到了一處安靜的地方才站住了腳步。
她尚未開口,孔出云也不知道她要說些什么,安靜的等待著她的開口。
許久過后
白安淺握著的拳頭松了又緊,緊了又松,“你不是想要知道黃姨當年到底出了什么事嗎?我告訴你。”
“安淺?”
孔出云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敢置信,指尖略微顫抖了一下,“你真的愿意告訴我嗎?”
“嗯。”
白安淺點了點頭,躲閃著,沒有去看他迫切的目光,“如果你知道了之后,無論你做任何選擇,任何反應(yīng),我都不會有任何的怨言。”
這本就是早應(yīng)該說出來的,只是她一直瞞著沒有說罷了,若不是那一次蘇一南與她說了那些話。
或許,她會決定一直藏在心里一輩子,但是,現(xiàn)在的她想,也許孔出云是有知情權(quán)的,無論如何,即便他曾經(jīng)愛過黃姨,現(xiàn)如今也無法放下,那她更要說出來讓他知道。
“五年前”
白安淺最后將一個字說出口的時候,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沒有去看他此時的反應(yīng)。
“話我就說到此了,其他的,就看你自己是如何想的了。”
說完,一個眼角都沒有掃向他,徑直的離開
孔出云整個人愣在原地,那一番話,就像是讓他聽了一個故事一般,又仿佛像是過了一生。
讓他不敢再去深想,原來,阿珍她竟然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而那時候,自己與她早已沒有半點聯(lián)系。
若是當年他沒有離開的話,是不是就不會變成今天這個局面了?
他雙手捂著臉,像個毛頭小孩一樣,蹲在地上大聲的嚎哭著,傾瀉著自己此時所有的情緒。
***
白安淺剛剛走出醫(yī)院,迎面就過來了一輛車,定睛一看,果然是蘇一南的車子。
小跑著迎了上去,“你怎么會知道我在這里?”
蘇一南打開車門讓她進去,“除了公司和家里,你能去的地方恐怕就剩下這里了吧。”
“好像還真是啊?”
白安淺聽言,仔細回想了一下,似乎真的是這么一回事,撓了撓頭發(fā),才嚴肅的和他說,“我已經(jīng)把黃姨的事告訴他了。”
她口中的那個他,不必猜測,也自然是知道說誰,他點了點頭,“然后呢?”
“沒有然后了。”她別過頭看著窗外,臉色有些不好看,“他沒有任何反應(yīng),也沒說什么,然后我就走了。”
蘇一南明白了,好笑的伸過手去揉了一把她的腦袋,“你不必放在心上的,任何人都需要時間來接受,給他一些時間,他做出的結(jié)果,會讓你滿意的。”
“嗯,但愿吧。”
白安淺點了點頭,卻明顯不放在心上,在她的眼中,沒有人能夠接受的了現(xiàn)在的黃姨。
更何況,她的曾經(jīng)還有過這樣的一段經(jīng)歷
只要深想,她就不敢再回想到那一天的事,何況一個沒有經(jīng)歷過的人呢。
“別鉆牛角尖,你要知道,我說的不可能會出錯。”
“好。”
白安淺揚唇一笑,蹭了蹭他仍然停留在頭頂?shù)拇笫郑駱O了一只想要尋找安慰的貓咪。
瞬間就撞入了他的心房,讓他的心都不由得軟了下來。
她沒有察覺,仍然笑著,一臉的燦爛,比任何時候都要美好,不自覺的,唇角同樣勾起一道弧度。
***
成瑞的緋聞被炒的的火熱,股市仍然持續(xù)著暴跌的趨勢,讓成瑞內(nèi)部人心惶惶。
許晴趕到的時候,董事正在商議著解決的辦法,突然闖入的女人讓所有人都不滿的皺著眉。
“許女士,不知道你這是意欲何為?”
許晴粗粗的喘著氣,“抱歉,我打擾了,只是,請務(wù)必聽我一句話,這件事絕對和我們蘇一宇沒有任何的一點關(guān)系!”
“沒有關(guān)系?”
股東冷笑了一聲,帶著諷刺,“你兒子都赤身裸體的和別人躺在一起了,你還說沒有關(guān)系?”
這樣的一番話不僅是他們不相信,就算是外界的媒體,網(wǎng)民都沒有一個愿意相信的。
“不是,請你聽我解釋。”
“不必了!到底什么事真相,我們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許晴的話才剛剛出口,立刻就讓人給打斷了,那不耐煩的態(tài)度讓許晴也無力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