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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電話擲地有聲,在所有人的心中都激起了一陣漣漪,有忍不住去相信的,也有質疑的。
蘇一南沉默了許久,終于說話了,“我和未來的董事長已經簽署下了一份合同,只要白安淺小姐上位,那SKA的所有計劃項目都會優先選擇白氏,無論是何行業還是投資,只要白氏開口!”
“轟?。。 ?
又是平地一聲雷,將所有人都給震懾在了原地,愣愣的看著面前的蘇一南,白安淺的丈夫。
這句話不會是假的,有了他的這一番話,無論實行還是未實行,就已經讓白氏在業界打響了名號了。
更是讓豐城的所有人都知道了,白氏是SKA最為優先選擇的合作對象,這句話要是放出去了,那將會掀起一番風云。
白安淺有些錯愕的回頭,看到了蘇一南投給她安心的視線,方才還略微有些埋怨他突然決定的心思頓時就消失的一干二凈了。
點了點頭,順勢接過了話,“這些,都是我已經和SKA的董事長兼總經理簽署好的文件,童叟無欺!”
“這”
很明顯,所有人都開始猶豫了,剛才質疑的話語全都消失的一干二凈了,白安淺微微揚唇一笑。
“現在,誰還反對嗎?”
“沒沒有了?!彼麄兠婷嫦嘤U著,說出口的只有這句話,在利益面前,他們做出的永遠都是屈服。
***
股東會議結束了,白安淺還留在原地,偌大的辦公室里,所有的人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只剩下白從文,白安諾,還有廖茹
徐成和很聰明的悄悄退了出去,蘇一南順勢坐在了白安淺的身旁,在桌子底下拉起了她的手。
握在手上,感受到了來自她的緊張,微微觸動,捏了捏她的手心,默默給予著她勇氣。
白安淺轉頭朝他一笑,示意自己沒事,“安淺,這件事,你是什么時候就開始策劃的?”
白從文坐在主位上,有那么一瞬間讓她感覺想是老了十歲一樣,雙眸無神的看著她,詢問的話音都顯得那么的有氣無力。
她別過臉,不去看他此時的模樣,生怕自己會就此心軟下來,白安淺的目光冰冷的落在落地窗上。
深吸了一口氣,“很久之前,在你們逼我嫁給蘇一南的時候。”
她的話剛剛出口,立刻就換來了蘇一南不滿的一掐,一點也不客氣,讓她的手有些吃疼。
不解的看著他,直到看到了他臉上的不滿這才反應過來,無奈的笑了,那時候的她如何會知道自己竟然會愛上他?
“所以,那時候你說的話,并不是說說而已的?!?
白從文恍惚的回憶了起來,他還清楚的記得,那日的她說,‘我不會讓白氏倒了的,至少在我的手上!’
原來,在那時候的她就已經有了決定了。
他無力的閉上了雙眼,一臉的疲憊,他到底都做了什么,才會逼的自己的女兒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這樣的白安淺,一點也不再像那時候的她了,曾經的她是那樣的乖巧,可現在,對于他們,他甚至能夠清晰的看清楚來自她眼中的恨意。
“是的?!卑装矞\點頭,對于他的問題一點也沒有猶豫,當即就應了下來。
“安淺,你到底還是不愿意原諒我們嗎?”廖茹的嗓音里已經帶著低低的哭音了。
“永遠都不會!”她咬著牙齒,像是回想到了什么,全身顫抖的厲害。
白安諾沉默著,沒有說話,讓她心中的恨意更甚,幾乎充斥著火熱的火苗一樣,只要她的一句不恰當的話就會被挑燃。
“可是,安淺,我和安諾已經知道錯了,一切都是我們對不起你,都是我們的錯”
“夠了!”白安淺突地就站了起來,冷冷的瞪著他們,“你們不必再說話了,你們只要多說一個字我都覺得惡心!無說過了,無論如何,你們都無法彌補的,你們能讓我的孩子回來嗎?能讓它平平安安的出生嗎?不能!你們已經將它給徹底的摧毀了,所以,無論你們說的再多都是無用的!”
“安淺。”蘇一南看著激動的她,緊緊地將她抱在懷里,小聲的緩和著她的情緒。
她才大病初愈,并不適合受到這樣的刺激,或許,自己今天就不應該讓她過來的。
她搖了搖頭,示意自己并沒有事。
白從文從方才開始就仿佛聽出了什么端倪,有些莫名其妙,“什么孩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白”
廖茹有些緊張,不敢將實情說出來,這要是讓他知道了,白安諾恐怕真的免不了一頓挨打和責罵!
要是以前,她回去攔著,但那是因為對于白安諾的愛,現在,她更加會去攔著,不為了什么。
不止是愛,還有,她已經得到了她應該有的懲罰了,她已經比任何人都要苦了。
“你別說話,安諾,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
白從文打斷了廖茹的話,直逼向白安諾,讓她沒有半點退路,“爸。”
他的眼神有些恐怖,讓她有一瞬間的害怕,下意識的抖了抖身子,最后才磨磨蹭蹭的解釋出聲,“我我把安淺推下樓,孩子孩子,沒了”
“什么?!”
白從文瞬間就瞪大了雙眼,一臉的不敢置信,看著面前的兩個女人,有那么一瞬間眼淚幾乎就要落下了。
他捏著拳頭,一拳砸在桌面上,怒吼道,“孽畜!”
“老白!”
廖茹見勢頭不對,連忙阻擋在她的面前,“老白,我們有話好好說,她也不是故意的對不對,安諾不是故意的,她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白從文的頭頂冒著火,他恨!更是悔!
“我還未出生的外孫就這么沒了,你只一句不是故意的就沒了嗎?白安諾,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她是你的妹妹!你是她的姐姐,你們是一卵同胞生出來的姐妹!你的心為何如此的歹毒,竟然這種事情竟然都能做的出來!”
他一把就推開了廖茹,三步并作兩步沖了上去,一把就握住了她的衣領,一只手高高的揚起,眼看著那一巴掌就要落下。
嚇得所有的人都閉上了雙眼,蘇一南快速的將懷里的人兒按在懷中,不讓她看到這一幕。
可是一分鐘過去了,白從文的姿勢還僵在那里,久久沒有落下,白從文無力的垂下了手。
雙眼通紅的厲害,“是我的錯!是我沒有好好的管教好你,才會讓你釀成了如此的大錯!都是我的錯!”
他快速的在自己的臉上抽了兩個耳光,再一次讓所有的人都愣住了,白安諾嚇哭了。
抱著他的手,“不對,爸,是我的錯,我真的知道錯了,都是我自己瘋了才會這樣的,我是鬼迷了心竅了!”
廖茹不忍的轉過臉,不去看這一幕,白安淺在蘇一南的懷中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兩個人。
心中的冰只是更冷了,緊緊地握著那個傳遞給她溫暖的手,說道,“你們的事情,隨便你們如何解決,從此以后,白家都不再與我有半點的瓜葛!”
“安淺!”白從文回過神,喊著她,然而,白安淺已經在那之前,快速的邁出了辦公室。
只留下滿滿的鬧劇讓他們自己收場,三個人在辦公室里面面相覷,看著對方表露出來的悔恨和痛苦,又是一陣心酸。
說到底,造成今天這個地步的還是他們自己,都是他們作,才會發展成這樣
白安淺快速的沖進了白氏的辦公室里,將所有的門窗都給嚴嚴實實的關上了。
她坐在座位上,面前擺放著的是他們一家四口的合照,明明都笑的那樣的開懷。
可是誰會想得到,這樣的家庭,卻早已經支離破碎了
白安淺眼眶有些泛酸,看著面前的蘇一南,有些無助,“一南,你說我是不是太過分了?”
他搖頭,可她同樣搖頭,“不,我是真的好過分,所以,才會連自己父親的公司都要占為己有,連自己的親人都可以斷絕關系,從此以后再無來往!”
蘇一南看著這樣的她,無比的心疼走上去將她按在懷里,“不會,我曾經說過,即便是你要殺人,我也會毫不猶豫的替你去殺了,然后掩人耳目,今天同樣如此,無論你要做什么,要說什么,都是對的,你永遠都沒有錯,你所做的決定,都不會錯!”圍余貞才。
“可是”白安淺抬起頭,那其中帶著無助感,又帶著空洞,最后,終于忍不住爆發了。
“可是為什么我的心會這么痛,明明這一切都是我自己想要的,可是,現在,我的心就像是被撕開了一樣的疼,疼的就快要死掉了!你說的不就是我想要的嗎?那為什么我還會這樣?”
“我知道,你只是還沒有適應而已,等你真正明白的那天,你就會知道了,你只要記住,無論你做什么,還是你將來會后悔,你都是對的?!?
蘇一南拍著她的后背說道,他的手微微用力,就將她緊緊地給鉗制在自己的懷中,根本無法掙扎。
白安淺沒有將他推開,只是埋在他的胸前,大聲的哭著,像是要將自己所有的情緒都給傾瀉了出來。
桌面上的照片就像是走馬燈一樣,將她所有的記憶都給喚醒了,兒時的父親母親,都是那樣的和藹,那樣的疼愛她們。
直到廖茹迷上了賭博后,一切都開始慢慢的變了,再最后
她被自己的母親給舍棄了,賣給了一個陌生人,那個陌生的男人會撫摸她的身體,讓她覺得惡心極了。
她害怕的不得了,一遍一遍的哭著喊著媽媽快回來,然而,回答她的只有那個陌生男人喊著自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