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清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安諾見勢不對,立刻就躲到了桌子底下,她見過太多次廖茹和白從文吵架了,每一次都是一發不可收拾。
家里根本沒有可以躲的地方,她只能縮在桌子底下。
“說話你是啞巴了還是聾了”他一把掐著廖茹的手臂,掐的她生疼,痛呼了一聲。
按捺不住了,只得老老實實的回答,“我我賣掉了”
“什么”白從文眼睛瞪得幾乎要突出來了,不敢置信的看著她,“你再說一遍”
“我賣了我做的有什么不對我要是不賣她,我都快要被追債的砍死了要是不賣她,我能有這兩萬塊嗎”
廖茹用力的拉扯下他的手,退后了兩步,朝他吼著,一臉的認真,白從文緊緊地握著雙拳。
不知道要如何將自己的妻子給喚醒,“廖茹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那是我們的女兒是我們的女兒你怎么就這么忍心將她賣了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我我我這不是形勢所逼嗎”廖茹有些不自在的別過臉去,不敢對上他的。
白從文看著她一臉根本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的模樣,氣不打一處來,拿起那兩萬塊就拉著她往外面走。
“走你跟我去把那個人找回來,這錢我們不要了讓他把我的女兒還給我”
廖茹掙扎著,根本不愿意跟他出去,“你神經病啊人家早就走了,再說了,錢我也早就拿去還給人家了,只剩下兩萬,你要怎么帶安淺回來依我說,就這樣算了,少一個人,我們還少一分米開鍋呢。”
“廖茹,你這個畜生”白從文年輕的臉上滑下眼淚,無力的抱著那兩萬塊,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生活再苦再累他都沒哭過。
唯獨這一次,是如何也忍不住了,不停地哭喊著,廖茹悻悻的收回眼,冷哼了一聲。
對于他的叫罵根本不痛不癢,白安諾在桌子底下看著兩個人的掙扎,更是將他們的話給聽到一字不落。
心里沒有半點的可惜和害怕,只有慶幸,幸好被賣掉的人不是她,要真的是她,現在的她,恐怕早就再也看不到她的爸爸媽媽了。
“媽媽媽媽”
白安淺的頭頂冒著冷汗,蘇一南看著她緊促的眉頭,不停地替她擦拭著冒出的汗。
“安淺,別怕,我在你身邊。”他的一只手被白安淺緊緊地握著,根本聽不見,卻還是不愿意松開。
“媽媽,不要賣掉我,我會乖乖聽話的,不要賣掉我”
她小聲的低喃著,可憐的掉著眼淚,“媽媽”
明明已經不在乎了,明明早就放下了,為什么在夢里的她還是那樣的懦弱
“安淺,我在我不會離開你的,更不會賣掉你,你是我的寶貝,這輩子最珍貴的寶物,你一輩子都是我的,所以,不需要害怕。”
蘇一南心疼著這樣的她,褪下了衣服,上了床,將她攬在懷里,小心翼翼的拍著她的后背哄著她。
睡夢里的白安淺像是感受到了那個來自他的溫暖和溫柔,漸漸的不再低喃,只將他緊緊地抱著,沁取著來自他身上的溫暖、
“一南孩子”
蘇一南的手陡然一僵,暗夜里,他的眼底閃過一道狠厲,“一南”
“嗯,我在。”他應著,一下一下的拍著她的后背,直到她繼續沉沉睡去,這才松懈下來。
神經緊繃了一天的他此時也是疲憊不堪,此時,疲憊襲來,帶著讓他無法抵抗的黑暗,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白安淺醒來的時候,她正安心的躺在他的懷中,不知為何,便回想到了昨天晚上的那個夢。
讓她有片刻的失神,明明早就已經過去那么多年了,還會突然想起來
“怎么了”蘇一南低著頭,看到她緊鎖著眉頭,一副面色凝重的模樣,開口問道。
“沒什么,昨晚像是夢到溺水了。”
“嗯,夢都是反的,所以不必多想。”蘇一南說。
白安淺沒有接話,只是安靜的垂著頭,思緒拉長,他嘆了一口氣,看到了她那覆在小腹上的小動作。
頓時就知道她此時在做何想,心中抽疼了一下,“安淺,不要多想,這個孩子注定了與我們無緣。”
“我知道,只是”白安淺點了點頭,又一次紅了眼眶,她知道,只是,她還是忍不住的去懷念。
那個孩子,那個在她肚子里待了四個月的孩子
“我一定不會放過白安諾的”她咬著牙根,一字一句的從嘴里蹦出來。
“別忘了,我會護著你的。”蘇一南只是抱著她,安靜的重述著這句話。
一場硝煙之戰,即將打響
廖茹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醒來的時候已經天亮了,昨晚一整晚就這么就著躺下的姿勢睡了過去。
白從文一夜未歸,翻開了簡訊才知道他因為加班所以沒有回來,“奇怪,我為什么會哭”
她照著鏡子,看著臉上的淚痕,有些莫名其妙,想到昨晚突然涌現的記憶。
有些慌亂的搖了搖頭,快速的將它從腦海里抽了出去,在房間里精心的打扮著自己。
直到沒有半點的瑕疵才推門而出,“啊”
才剛打開門,一個身子就順勢倒在了地上,廖茹差點沒尖叫出聲,倒是白安諾被摔到了腦袋,疼的腫起了一個大包。
“安諾,你怎么會在這里”廖茹,莫名其妙的看著地上的白安諾,詢問著,“難道你昨晚都在外面嗎”
“嗯。”白安諾忍著沒有將心底的那份怒氣傾瀉而出,而是點了點頭,無辜的看著她。
“因為你昨晚回來的臉色很難看,我擔心你出了什么事,叫你你又不開門,所以,我只能在外面等你了,可是,不知道怎么就睡著了。”
白安諾這樣關心自己的舉動讓廖茹的罪惡感衍生了出來,“昨晚出了什么事了媽媽”
她繼續問著,廖茹頓時語塞,“我”
目光躲閃著她的注視,最后,只得無奈的回答,“安諾,你聽媽媽說,安淺沒事,已經搶救過來了。”圍盡匠巴。
“那我該怎么辦啊”白安諾一聽,立刻慌了神,偷偷地打量著廖茹的神色。
只見廖茹嘆息了一口氣,“安諾,這一次,媽媽也幫不了你了,我勸你,還是去跟安淺賠個不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畢竟,你也不是故意的。”
“可是,媽”
白安諾被她說出的話給驚愕住了,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今天的廖茹讓她覺得好像跟哪里不一樣了
若是往日里,不應該是替她抱不平,無論如何都會幫她的嗎
“媽,現在安淺恐怕是恨死我了,要讓她罷休,根本就不可能,如今能夠救我的就只有你了,你要是連我都不幫的話那我就真的只有去死了”
天知道,她所做的一切根本不是無意的,而知道這一切真相的人只有白安淺
要是讓她活著,那她的后果可想而知也怪那個長命鬼,火燒不死她,現在,就連帶著孩子滾下樓梯都死不了
“安諾,不是我不想救你,而是,我真的無能為力了。”廖茹一臉的為難,本來就因為昨晚的記憶而心緒不寧。
這會兒,耳邊全是白安諾不滿的抱怨聲和哀求,讓她幾乎要崩潰了,捂著腦袋,搖著頭說道。
“那我只能去死了要是讓我去坐牢的話,我還不如死了”白安諾見話根本起不了作用,索性一咬牙,沖著出去就要從二樓跳下去。
廖茹一聽,連忙沖過去將她的身子給抱住了,“安諾,你可千萬別做傻事啊,媽媽只有你了,更不能失去你了”
“我能怎么辦這個世界容不下我,我能怎么辦”
“你冷靜一下”廖茹喊著,“我再試試最后一次,我再去醫院一趟,看看這事到底要如何解決,你先別沖動,有什么事等你下來再說。”
“真的嗎”白安諾鼻子眼睛紅紅的,可憐兮兮的看著廖茹,讓她的心一軟,更是毫不猶豫的點了頭。
勸住了白安諾之后,廖茹整裝待發,再次去了醫院,蘇一南和白安淺都在,兩人正喝著粥,屋子里的氣壓有些低。
白安淺是蒼白的臉落在她的眼中,沒來由的有些緊張。讓她握緊了包包的帶子,思想了一下,毫不猶豫的沖了進去。
“撲通”的一聲,廖茹忽然徑直的跪在了兩人的面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