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清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我怎么可能會去找她?”白從文忍住疼。沉聲說道,“你從哪兒聽說的事?怎么了,還突然問這個問題。”
“沒……沒什么了,就是想起來了隨口問一下,你不用放在心上。”白安淺說完,就匆匆收斷了線。
蘇一南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過來,“給爸爸打電話?”
“嗯。”白安淺應了一聲,“之前醫院不是聯系過我,說是有個男人去找過黃姨了嗎?黃姨的精神變化那是在那之后出現異常的,我想來想去,也只想到他一個人。”
她的圈子并不大,要說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也就只有白從文一個了,又想到一些瓜葛,這才鎖定在白從文的身上。
“不是他嗎?”蘇一南一看她的反應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拉著她坐下,不讓她繼續站著。
白安淺心中有些熨帖,卻也更加的疑惑了,“不是,所以,那個人到底是誰?”
“現在還不知道,不過,既然他找上黃姨了,自然還是會再出現的,不用太急躁。”他摸了摸她蓬松的頭發,說道。
“我知道了。”白安淺泄了一口氣,靠著他的胸膛,有些累了。
這邊相安無事,白家卻是突然翻了天了,白從文一臉陰沉,看著面前無理取鬧的女人。
廖茹厲聲指責著,“你竟然去找黃麗珍了?說,你找那個瘋婆子干什么去了?!”
“廖茹,你別無理取鬧,我說了沒有了。”
“沒有?!沒有你的好女兒會特地打電話過來問你碼?你今天要是不把話給說清楚了,我們誰都別想好過!”
廖茹一臉的不依不饒,陳叔聽到動靜走過來觀看,被她喝了一聲,“陳叔!今天沒你的事了,你可以回去了。”
白從文黑著臉,重新拿起自己的報紙看著,不想去理會她,可是廖茹不樂意了。
眼看著陳叔離開了之后,一把奪過了他手上的報紙給撕了個粉碎,“你還裝什么蒜呢?我對你有什么不好的,讓你竟然想去來去找那個女人去了。”
“閉嘴!”白從文低喝著,“你非得要將當年的事給翻出來提嗎?我和她沒有任何的關系,更沒有去找過她,你到底要我說幾次才能明白?”
“白從文,你還想騙我。”
“夠了,既然你一點反駁的機會都不給我,那么隨你怎么認為吧,我管不著,也不想解釋了!”
白從文霍然站直了身子,一雙眸子冰冷的落在她的身上,讓人膽寒,廖茹哼哼了兩聲。
冷嘲熱諷著,“怎么著?被我說中了?”
“強詞奪理,你簡直無可救藥了!”白從文甩了一把手,徑直的走上了樓,隨她自己怎么鬧。
“白從文,你站住!你又是這樣,每次都不將事情解釋清楚。”廖茹指著他的背影,朝他吼著。
下一刻,回應她的只有那“砰”地一聲關上的房門,隔絕了她所有的話語。
廖茹一臉的怒意,氣憤的坐回位置上,緊緊地咬著牙關,“黃麗珍,你還真是陰魂不散!”
都這么多年了,就連瘋了也照樣讓他對你死心塌地的!
***
廖茹是單獨去醫院的,去的時候,黃姨已經醒過來了,她自己抱著雙膝,整個人縮在床角上。
對于周圍的事物都感覺到害怕極了,病房里還有幾位醫護人員在里面安撫著她的情緒。
鎮定劑已經不敢再繼續注射了,怕會再出現什么情況,所以只能用蠻力將她控制住。
黃姨不停地擺著雙手,“不要過來,你們不要過來!”
醫生面色無異,對身旁的兩位護士使了一個眼神,三個人一同撲了上去,立刻就將她給控制住了。
黃姨雙手雙腳不停地動彈著,想要掙脫掉,“按住她的手腳!”醫生一聲令下,兩位護士立刻會意。
一人控制著手,一人控制著雙腿,他則將病床上的扣帶給拉扯了起來,三兩下就把她的手腳給扣住了。
整個人都被固定在床上,無論如何動彈都無法掙脫掉,“好了,先讓她服下藥再觀看一下情況吧。”
醫生抹了一把汗,吩咐道。
“是。”兩個護士點頭,用分工合作著,這樣的情況,她們早就能夠得心應手的應付了。
廖茹隔著門看著里面的情況,心中暗暗稱爽,回過神時,醫生已經將門打開,走了出來。
說道,“病人現在情緒極其不穩定,所以還是不能進去看望,你注意一些。”
廖茹點了點頭,“好的,我知道了,麻煩你了醫生。”
孔出云看到醫生臨時就離開了,在辦公室里等了一下后,一個小護士過來了,說是036號病房的病人又發病了,需要去處理一下。
孔出云點了點頭,連聲道好,下一刻立刻反應了過來,036號病房的正是黃姨所在的病房。
當即什么也顧不上了,匆匆的就奔了出去,老李尾隨在身后,去到的時候,醫生剛好走了出來,對著一個陌生的婦人說著話。
他上前打斷了兩人的話語,詢問道,“王醫生,請問一下黃女士現在情況怎么樣了。”
王醫生搖了搖頭,“病人情況不太好,不知道受了什么重大的刺激,恢復了五年前的病情,一時間還有些說不準到底什么時候能夠再康復回來,還有……”
他欲言又止,將孔出云的一顆心都提到了半空了,在他期待的注視下久久繼續說道,“病人也有心肌梗塞的病情,我怕會突然復發,到時候,恐怕就不是這么簡單了。”
往深了說,那就是會造成突然死亡的潛臺詞,孔出云身子一個踉蹌,差點站不穩。
“你……你是說心肌梗塞?怎么會。”他的視線放空,看著里面被五花大綁起來的黃姨。
深深地閉上了眼,一臉的痛苦,廖茹在一旁聽了,別提多開心了,只不過礙于場景還是抑制住了。
安靜的站在一旁不插話,想著今天自己的這一趟也不算白來,不等所有人發現就悄悄的離開了。
“你不需要擔心,正因為有這個可能性,所以我們也會對黃女士進行二十四小時的觀察,也準備好了一切器材,只要有什么異樣,立刻就可以進行急救。”
“我可以找來更好的醫療團隊,在醫院里待機,可以嗎?”孔出云突然提議道。
王醫生聽了自然不會拒絕,何況,能夠在這里的都是達官貴人,有醫療團隊并不出奇,要是貿然拒絕了,只怕他的下場是要離開豐城了。
“那自然是好的,我們醫院并沒有專業的心肌梗塞團隊,如果你要讓醫生入駐的話,只要辦理了相關的手續就可以了。”
“好的,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麻煩你了。”
“沒有。”王醫生擺了擺手,又說了幾句,這才離開。
白安淺和蘇一南是之后才匆匆趕過來的,看到就守在黃姨病房門口的兩個男人心生好奇。
心底突然又咯噔了一下,想到醫院聯系過她的電話,她一臉的防備,“你們是誰?”
“你是?”孔出云看著面前站立的女子,仔細回憶了一下,同樣想起了前兩天看到站在黃姨身旁的她。
“我是黃姨的親人,你到底是誰?為什么能夠進來?”白安淺突地走過去,身子擋在門口。
蘇一南拉過她,看著面前男人臉上寫滿了的情緒,或多或少猜到了些什么,“安淺,你先別急,先聽聽他的話。”
“你是阿珍的親人?女兒嗎?”孔出云雙手有些顫抖,看著面前的她,竟然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我……我是阿珍的故人,所以,你不必這么警戒我的。”孔出云收回所有的情緒,對她解釋著。
“你有什么證據?”白安淺的戒備是松下了幾分,但是到底還是沒辦法徹底相信。
孔出云語塞,在口袋里掏了半天,終于掏出了兩張照片,那是一張黑白色的照片,有些年久了。
一張是一個年輕男子和一個年輕女子的合照,一張,是女子單獨的照片。
白安淺接過,仔細的段看了一下,依稀還是能夠辨認出面前的男人就是上面的男子,女子則是她再熟悉不過的黃姨了。
照片上的兩人一同看著鏡頭,模糊的照片上似乎還能感受到當年兩人的情緒。
她看向蘇一南,蘇一南安靜的攬過她的肩頭,再次和她確認道,“嗯,是他們。”
“都這么多年了,你為什么會想到要來找黃姨?”他對上孔出云的目光,直接問了重點。
孔出云沉默了一下,臉上泛著些許的紅潤,不知道是激動的還是羞的,磕磕絆絆的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
末了,在白安淺的注視下,這才開口,“其實,我和阿珍很久以前就認識了,當年,我因為要下海去做生意,不得不離開了她,可是當我回去的時候,她已經不在了,我找了她將近八年了,沒想到,她是到了豐城來了,唉!”
說完,孔出云一臉的后悔,痛恨著當初的決定,若是他沒有下海的話,他和黃姨,也不會錯過這么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