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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場上的人永遠都是如此,沒有東窗事發之前永遠守著那份利益不松手,只要有半點的蛛絲馬跡泄露后就各種找替罪羊和找借口。
好幫自己脫罪,“一宇,這一次的事情,你就沒有半點解釋嗎?公司可不能眼睜睜的讓這一次的形象受損了。”
“成瑞難道還有什么形象嗎?”蘇一宇微微一笑,無辜的說著話,仿佛他說的是多么的真實一樣。
“一宇!閉嘴。”一位董事突然就拍了一把桌子,“這一次的事情是你出的差錯,你要是再處理不當,難免會讓公司的人想入非非,覺得公司的領頭無法好好的帶領他們,更無法帶領好整個公司,這樣,如何讓員工安心工作?”
“呵……”蘇一宇一笑,“各位董事的這話就有些偏差了,盜取云科機密的事情是我們所有人統一商量下來的決定,怎么現在就全都推在我的身上來了?”
“要是你能更聰明一些,怎么可能會敗露!”
“既然如此,這次的會議也沒辦法進行下去了,還是你們覺得有更適合坐這個位置的人,盡管請來?!?
他一把推開椅子,站了起來,邪魅的看了一眼所有的人,“那么,我等著各位的消息?!?
說完,再也沒有回頭,徑直的離開了會議室,胡平連忙緊跟在身后。
回到辦公室的蘇一宇整個人倒在椅子上,眼底劃過一道陰暗,他怎么也沒想到竟然會出現差錯。
該死的,那個飯桶早知道就不要讓她出手了,竟然會蠢到去自殺,真是夠了!
狠狠地甩了一把手,怎么也無法抑制著內心的煩躁,剛才在董事面前的淡定也散去。
剩下的只有滿腔的憤恨,“?。 彼秃鹆艘宦?,一把推掉桌面上所有的文件。
胡平尾隨進來,就看到了他暴躁的一面,他手上抱著一份文件,小心翼翼的遞交給他。
“蘇總,這是上一次你讓我調查的資料,方才整理的時候發現多復印了一份,想著是不是應該交給你?”
“放下吧?!碧K一宇沉聲說道,無力的往后倒去,胡平安靜的替他收拾好地上散落的文件,歸類,重新放回到桌面上。
“等一下?!碧K一宇叫住準備離開的胡平。
胡平頓住腳步,轉過身,“蘇總還有什么吩咐?!?
“給我叫一個女人過來。”他風輕云淡的說道,這些事胡平已經習以為常了,并沒有詫異,只是點了點頭就又退了出去了。
不一會兒,胡平聯系的女人就到來了,一如以往的性感嫵媚,明明都是按照他的喜好而挑選的。
卻半點挑不起他的半點欲望,任由著女人在他的身上磨蹭著,面色依舊沉定,目光突然落在桌面上,那上面醒目的一張照片吸引了他的注意。
女人注意到他的視線,順著看去,自然而然的就看到了那上面的模樣,心中冷哼了一聲。
半點沒將她放在心上,“蘇少,她有什么好看的?要身材沒身材,要模樣,人家可比她好多了?!?
說著,傲人的身軀故意在他的胸前蹭了蹭,彰顯著自己的驕傲,蘇一宇眸底一暗。
轉過頭去看著她,雙手掐著她的下巴,微微施力,臉上是冰霜一般的寒冷。
“閉嘴?!彼秃攘艘宦?,女人自討了沒趣,訕訕的笑了笑,不再繼續在這個話題上浪費時間。
附和著他的話,“是,是,我不說就是了?!毙愿械募t唇貼在他的薄唇上,想要討要一個深吻。
“出去,我沒興致了?!碧K一宇側過頭,躲過了她的吻,輕推了她一把,將她從身上推下來。
“蘇少……”女人有些不滿,好不容易才見到這么一個大金主,哪里會讓他這么輕易的就溜了?
她賴了一會兒,蘇一宇已經低下頭取過桌上的文件,再一次細細的看了起來,只當屋子里已然沒有另一個人的存在。
女人吃了一嘴的灰,自討沒趣,只得訕訕的留下一句,“那蘇少以后可得再找我哦?!?
說著,朝他拋去了一個媚眼,這才戀戀不舍的離開,出去找胡平索要這次自己的出臺費。
蘇一宇手上拿著兩張難以辨認的照片放在手上反復段看了一番,暗暗咂了咂嘴,自覺有意思。
手下按通了內線,“胡平,給我去準確查一下白安諾這個人?!?
白安諾,白安淺,呵……
辦公室中,不自覺的流溢出幾道寒意,蘇一宇剛才的郁氣已然散去,對于方才才想起來的情報有些欣然。
“是,蘇總?!焙搅⒖袒卦挘c頭應了。
***
白安淺在屋子里無所事事,一直安靜的看著電視劇,時不時的抓著桌面上的零食塞進嘴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就開始犯困了。
眼皮有些沉重,緩慢的沉下,最后就睡了過去,蘇一南走進休息室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女人躺睡在沙發上,一臉的安然,讓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彎下身子去將她抱起,放置到床上去,好讓她睡的更舒服一些。
白安淺感覺到動靜,雙手下意識的就將面前的人給手腳并用的抱住了,夢里,她抱住了一棵大樹。
夏日的炎熱,緊緊地貼著大樹,讓她身上的燥熱感能夠消散一些,陰涼的氣息打在她的身上,無比的暢快。
這下,更讓她無法松手了,把蘇一南抱得更緊了,蘇一南看著懷里緊緊抱著她的女人。
不知道做著什么夢,上一秒臉上還掛著淺笑,感覺到他要松開她了立刻就皺下眉頭抱得更緊了。
無論如何都不撒手,反倒讓他頭疼了,太陽穴突突突的跳了一陣子,最后沒辦法了。
只得抱著她,兩人一塊兒躺在床上,扯過被子,陪著她一起休息。
白安淺醒來的時候,迷迷糊糊的感覺到自己抱著一塊冰塊,冰涼涼的,舒服極了,讓她忍不住蹭了蹭。
“吸!”自頭頂傳來一聲倒吸的冷氣,蘇一南一把禁錮著她,不讓她再有任何的動靜。
“嗯?”白安淺茫然的睜開眼,揉了揉眼睛,這才看清楚自己抱住的是蘇一南的身子。
唰的一下,陡然就紅了雙臉,視線上下飄忽著,不知道應該放在哪里,“咳!”清了清嗓子,她說,“我……我剛才不是故意的,我還沒睡醒?!?
她無辜眨了眨眼睛,表明著自己的無意,蘇一南看不得這樣的表情,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身體,沒來由的有些燥熱,低啞著回了一聲,“嗯?!?
“……”
白安淺撐著身子想要起身,可是,卻感覺到了來自小腹處不尋常的堅挺和滾燙,讓她頓時就僵住了身子,不敢有任何的動彈。
“你……”白安淺大著舌頭,糾結了半天,卻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好,“咳……我……”
“你先起來?!碧K一南暗自低咒了一聲,拉起她的身子,將她一把拉了起來。
“你沒事吧?”白安淺坐在床的另一側,有些擔憂的看著他,只見他閉著眼,深吸了一口氣。
隨后對她說,“沒事,我緩緩就好。”
緩?這事還能緩的啊?白安淺有些懵逼了,看著他,不知道他應該如何壓制下去。
仔細想想,自己懷孕了一個多月了,似乎自那以后就沒有發生什么了,他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這點生理需求確實是需要的。
“一南?!卑装矞\小心翼翼的喊著他的名字,“要不要,我幫你一下?”
說完這句話,還不等蘇一南有任何的反應,就感覺到自己臉上火燒一般的燥熱了。
目光四處躲閃著,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其實,我就是……呃,看你難受,想幫幫你而……而已?!?
“噗嗤?!碧K一南看著自家嬌妻羞紅了臉的模樣,被逗樂了,捂著唇忍不住笑出了聲。
揉了一把她的小腦袋,“不必了,你懷著孕,不好讓你操勞,為夫自己來?!?
“你自己來?怎么來?”白安淺不解,蘇一南無力的扶了扶額。
“你先出去等我,我很快就好。”他說著,就僵硬著身子下了床,沖進了浴室里,鎖上門,打開了冷水閥。
任由著冰涼的水打在他的身上,散去了他一身的燥熱,白安淺緊張的盯著浴室瞧。
心底有些慌慌的,拍了拍自己依舊紅著的臉,“冷靜,我剛才也沒說什么啊,羞什么?”
白安淺暗自安慰著自己,努力了半天擦緩過勁兒,恰好,蘇一南也拉開了浴室的門走了出來。
只見他赤裸著上身,身下只系著一條單薄的浴巾,白安淺的目光陡然就落在了不應該看到的部位上。
繼而快速的聯想到蘇一南剛才的反應,只一瞬間,就讓她剛剛緩和下去的熱度再度襲了上來。
“怎么了?臉這么紅?!碧K一南勾著笑,像是故意的一樣靠近她,那放大的俊顏就近在咫尺。
讓她的心跳忽地就漏跳了幾拍,“沒……沒什么,只是天氣有些熱而已哦?!?
白安淺手做扇風狀隨口胡扯著,蘇一南故作不明,“房間應該開了空調的,怎么還這么怕熱?”
“不知道啊,你先換衣服,我到外面等你!”白安淺再也無法在這樣微妙的氣氛下待下去了。
慌慌張張的丟下一句話就離開了休息室,砰的一聲關上門,身子貼著門,呼呼的喘了幾口氣。
怎么回事,剛才她的心跳居然那么快,連她自己都覺得詫異了。
白安淺掐了一把自己的臉頰,突然想起,今天似乎對許雋袒露了自己的心悸,莫不成是這樣擦讓她有些難以面對蘇一南嗎?
不對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白安淺咬了咬唇,讓自己冷靜下來。
緩過了勁兒后,又粗粗的喘了幾口氣,這才到辦公室里等待著蘇一南,再一次坐在蘇一南的位置上。
再看到那桌面上的相片,白安淺卻是另一番心境,以前她因為心虛猜測那是白安諾的照片,可現在再定睛看去。
那是她在大學的時候穿過的衣服,那時候的她是那樣的青澀,因為她從未拍過這樣的照片就自動的忽視而聯想到了白安諾。
白安淺捂著唇,淺淺的笑從嘴里溢出來,不知大什么時候,蘇一南已經換好了衣服,貼在她的身后。
白安淺被嚇了一跳,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眉眼勾出一道星月,她好奇的問道,“所以,蘇一南,你是什么時候覬覦上我的?”
“有嗎?夫人未免有些自我感覺良好了,蘇某一向看上的只有自己。”蘇一南調笑著回答,并不打算將話挑破。
氣的白安淺牙癢癢,冷哼了一聲,“那蘇先生,這是什么意思?”這張照片分明就是偷拍出來的。
她的目光并沒有注意到有鏡頭,而是投放到了別處,所以那時候才沒能瞬間的聯想到那是她自己,誤以為是白安諾了。
現在看來,這還只是大學的時候的照片,她這不知道蘇一南的想法是何時冒出來的,原來確實如他所說,許多事他都暗示過了,只是她一直處于心虛的狀態不敢去直視罷了。
“這是什么?”蘇一南拿起看了一下,隨手又放回了桌面,“這張照片也許是徐成放的,我什么也沒干過?!?
“你!”白安淺氣結,惡狠狠的朝他齜了齜牙,威脅著,“蘇一南,你說還是不說?”
“夫人,有些事,還是需要你自己想起來的比較好。”蘇一南只是笑,他想,要是等她想起的那天,自己會不會真的要被她埋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