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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一南想要去掐她的鏈接,可是因為手上滿是番茄的汁水,有些下不去手,一念由心起。
突地就低下了腦袋,在她的臉頰上輕咬了一口,“不像?!?
“為什么?”她有些奇怪,歪著腦袋,有些想不明白,只見他臉頰的笑笑的更開了。
故作沉思,突然就戳穿了她,“因為你連菜譜都不會念。”
“……”
白安淺一個大嘴巴子呼在他的臉上,“快去煮面條,小心煮糊了。”
“遵命,我的夫人。”蘇一南流里流氣的又蹭著她的額頭,偷了個香,這才繼續回過身去把最后還剩下幾刀的番茄給切完了。
面條滴上幾滴香油,再撒上蔥花,盛出的時候再加上一個煎的金黃的雞蛋,看著便讓人忍不住餓了肚子。
白安淺坐在餐桌上,拿著筷子,不停地敲著桌子,小聲的催促著,“快點,快點!”
“知道了,我的小祖宗,吃慢點,燙著呢?!碧K一南把面條端至在她的面前,提醒著。
白安淺連忙點頭,夾起一筷子,吹了吹就迫不及待的往嘴里塞,滾燙的面條差點把她燙到了。
嘴里呼出幾口熱氣,再喝上一口鮮美的湯,簡直比任何東西都要珍貴,白安淺笑瞇了眼,看著坐在對面同樣吃著面條的蘇一南,雙眉彎的越彎了。
這樣簡簡單單的生活,如果能持續一輩子就好了。
白安淺心想,蘇一南陡然抬起頭,看著她,認真的說,“會的。”
“嗯?”她有些詫異他突然出口的話,“怎么了?”
他忍著要拿筷子敲她頭的舉動,解釋著,“會跟你想的一樣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白安淺立刻就不淡定了,一臉像是看什么奇怪的東西一樣看著他。
難道她剛才有表現的那么明顯嗎?還是她無意間就將話說出了口了,她茫然的模樣落入他的眼中。
“你說呢?”他不點破,徑直的將問題還給了她,白安淺實力翻白眼。
快速的消滅了自己碗里的面條,拍了拍手,“既然你能猜到我在想什么,那現在是不是也應該猜到我要你做什么了?”
她說著,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碗,蘇一南撫額笑道,“嗯,去睡吧,我很快就回去?!?
白安淺滿意的點頭,“好,晚安。”
“晚安?!?
聽到兩人話語的白安諾快速的閃身上了樓,生怕白安淺突然出來瞧見了她。
回到屋子里的白安諾狠狠地扯著床被,緊緊地咬著牙根,憑什么她白安淺可以這么的幸福。
憑什么她奪走了她的一切還那么的理所當然,白安淺!白安諾默念著她的名字,簡直要將她恨到了骨子里去了。
在她憤恨的時候,手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她煩躁的低咒了一聲,可當看清楚那上面的來電顯示后。
差點沒嚇得腿軟了,快速的接了起來,乖巧的喊著,“masma?!?
“人呢?!”話筒里傳出男人滿是不悅的低吼,仔細聽了,似乎還能聽到一些不尋常的聲音。
白安諾全身泛著雞皮疙瘩,想到了往日不堪入目的畫面,磕磕絆絆的才開口,“對……對不起,我,我受了點傷,去不了……了?!?
“受傷?!”masma在另一邊身子不停地震動著,身下的女人已經氣息微弱了,只低低的傳出幾聲嬌嗔。
他眼底閃過一道厲色,“白安諾,你別給我耍什么貓膩!現在,立刻給我滾過來,否則……”
“沒有!我絕對不敢騙你,我是真的受傷了,不信的……”
“閉嘴!過來,別讓我再重復這句話?!眒asma喝了一聲,突的將電話扔到一邊,緊緊地鉗制著女人的腰身,猛烈的進出著,最后,發出一聲低吼,突的就爆發了出來。
女人的身子顫抖著,沒有力氣睜開眼,更沒有力氣爬起身離開,他嫌惡的將她推開。
喊了人將人抬走,一雙眼陰晴不定的盯著還在通話中的電話,再次拿起來,低低的笑了笑,“安諾,我等你,你只有三十分鐘的時間。”
通話截然而止,白安諾全身發冷,整個身子像是凍結了一樣,不敢有絲毫的輕舉妄動。
她是過來人,自然知道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也恰恰如此,她才不敢過去,可在她無法冷靜的時候,masma已經把地址傳送了過來。
讓她無法抗拒,匆匆的收斂回所有的慌亂,起身打扮著自己,masma有特別的嗜好,若是看不到打扮精致的她,只會死的更慘。
之后匆匆拿了手機和錢包就下了樓了,樓下已經空無一人了,漆黑的樓梯,她走得急了,差點沒摔下了樓梯。
慌亂間抱住了扶梯才穩住身子,隨后又倉惶的跑進車庫,去取了車,直奔目的地。
她到的時候,離約好的時間已經超過了十多分鐘了,她按了電梯,樓層里空無一人。
寂靜的可怕,唯獨有一道房間的大門敞開,就像是漆黑的黑洞一樣將她吸進去,永遠無法掙脫。
白安諾雙手扣著包包的肩帶,已經不知道摳掉了上面的皮還是什么,手上已經有些許的摻雜物了,咬了咬牙,到底還是走了進去。
“??!”一只腳才剛踏進屋子里,白安諾就感覺到一道巨大的力氣將她的身子給扯了過去。
動作迅速又敏捷,讓她沒有半點抗拒的能力,“masma……”她的話音里帶著顫音。
有些害怕這樣的氛圍,masma直接堵住了她的話語,不讓她出聲,不知道什么時候空出的手,砰的一聲就將門給關上了。
那一聲巨響就像是砸在白安諾身上一樣,他緊緊地禁錮著她,“你遲到了十二分四十五秒?!?
白安諾不自覺的在他的懷中一個顫栗,根本不敢說話,她感覺到有尖細的東西插入她的手臂。
一聲悶哼過后,只能生生的忍著,咬緊了牙關,不敢再有一丁點的動靜,masma很滿意她這樣的聽話。
直到第三針扎入了之后才將她松開,伸手將電燈打開了,白安諾沒有了支撐力,差點整個人癱軟的倒在地上。
手臂上醒目的扎著三根細長的銀針,看的她眼暈,masma扎的很有技巧,并不會出血,卻很疼。
“真受傷了?”房間里陡然燈火通明,masma皺著眉頭,神色有些不悅,白安諾順著聲音看去。
只見他赤裸著上身,身下只松松垮垮的系著一條浴巾,身上散發著濃濃的欲望,還有所有男人都熟悉的味道在空氣中蔓延。
想必方才早就已經大戰了幾個回合了,白安諾僅僅是快速的打量了一下,隨即就低下了頭。
就差沒埋到地面上了,“嗯,下午發……發生了一點意……意外?!彼忉屩?,卻不敢將事情說出來。
因為她知道,她要是把話說出口了,就徹底無法離開這里了,想必今天自己一定會被他弄死的。
“怎么弄傷的?!眒asma的嗓音很溫柔,仿佛和剛才做著那樣舉動的人判若兩人一樣。
他的手輕柔的搭上她的肩膀,小心翼翼的拔下那三根細針,扔在地面上,安靜的等待著她的回答。
白安諾害怕極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如何解釋,終于,搶在他不耐煩之前快速的說道,“是……是我媽媽,你中午離開了之后……就……就……”
“她打你了?”撫著她的臉頰,他溫柔的幾乎可以掐出水。
“嗯,可是,我媽媽并沒有惡意,也不想這樣的,你……你別找她!”白安諾抱住他的胳膊,懇求著。
“可你受傷了?!眒asma這句話回答的有些沒頭沒腦,意味深長的看著她,白安諾明白了。
今天這一遭,到底還是避免不了了,她嫵媚的揚起一笑,攀上他的身體,慢慢的緩下了慌亂,“沒事,我還可以為你服務?!?
細長的纖指抵在他的赤裸的胸膛上,慢慢的往下移,最后,落在他重要的部位上。
舌尖一勾,舔了一下他的胸膛,紅紅的眼眶可憐兮兮的望著他,“難道,你不想要我嗎?”
masma渾身滾燙的厲害,一把將她摔在床上,隨即欺身而上,那上面,擺滿了xing用具,白安諾早就看到了,卻無力反抗,終究是認命的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