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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曼偏偏不如她的意,一把將她推開,幸好蘇一南眼疾手快的抱住了,“不,安諾,你想的太天真了,我就是這樣的人,你們從來都沒有人真正了解過我不是嗎”
她的笑像是夾帶著冰刀一樣,拒絕任何人的靠近,更像個刺猬一樣將自己蜷縮在那其中,無意識的用傷害來保護著自己。
這樣的她,就仿佛讓她看到了那時候的自己,總是這樣傷害著別人,同樣也讓自己疼著。
“曼姐”
“許先生,不知道這樣,您滿意嗎”陳曼無視了她的話,只等著一個人的答案,只要他開口。
就能將她的這段不得法的愛情給徹底斬斷,就能讓她自己真正的知道痛了,不疼,怎么會舍得松手
“你就非得這樣逼我”許喬伸出手,捏著她的下巴,手用力收緊,陳曼覺得疼極了,差點沒認為自己的下巴都要被捏碎了。嗎廳吐圾。
“許喬”蘇一南喝了一聲,試圖讓他找回理智,可此時他已經猩紅了眼,對于這樣急于想要從他身邊逃離的陳曼惱到了極點。
“許先生何出此言,我不過是說事實罷了,這樣你也聽不得嗎”陳曼一笑,忍耐著錐心的疼,不僅是臉部的疼,心更是泛著血。
“你過分了。”一個手刀擊在許喬的手腕上,讓他生生的收回了手,蘇一南一手環住白安淺的腰。
許喬冷哼了一聲,冷冷的說,“我知道了,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大手一拂,“把話傳出去,這次是陳曼背叛了公司,云科將把她驅逐出去”
“還有,云科的人永遠不能見我。”陳曼好心的提醒著他,許喬眼底閃過一道厲色。
雙手在褲腿邊握成了拳,恨不得就這樣上去將她給掐死了這個女人,總是能夠挑戰他忍耐的最底線。
“還愣著干嘛全都按照她說的一樣,既然她想要找死,那就隨她吧”他轉身朝著一直沒有再敢出聲的何章吼了一聲。
何章腳下一個打滑,差點沒整個人摔得飛出去了,穩住了身子,出去找了自己的秘書將話給傳了下去。
“謝謝許先生成全,公司的損失盡管在我的賬戶上取。”陳曼微微莞爾,仍舊不知死活的說道。
“曼姐,你這樣是何苦”白安淺不落忍,陳曼卻灑脫得干凈利落。
“安諾,如果有緣分的話,有你這樣的朋友也不錯,只是,我注定是這樣的一個人,讓你失望了。”
白安淺抿著唇,她再也說不出幫她的話,因為她不知道這樣擺脫一切的生活是不是就是她想要的。
蘇一南似乎能感覺到她的悲傷一樣,拍了拍她的后背,無聲的安撫著,“她自己的選擇,總有她的理由的。”
“有緣再見。”白安淺伸出手去抱住陳曼,釋然的笑道,“曼姐,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不是白安諾,我叫白安淺。”
陳曼茫然的看了她一眼,她也不解釋,“如果有機會見面的話,我會告訴你的。”
“好,說好了。”兩人的視線在空中對視上,都看懂了對方眼里的寓意。
蘇一南看出兩個人有話要說,不由分說的就將懷里的人兒給帶走了,在門口正好遇到了何章,只丟下一句,“替她請個假,人我帶走了。”
陳曼和許喬兩人對立而站,沒有人愿意先開口,她苦澀的扯了扯嘴角,說不出的情感在心中蔓延著。
下一刻,在他還在沉默之時,突然就踮起了腳尖,紅唇覆上了他帶著涼意的唇,她狠狠地撕咬了一口。
許喬愣住的身子有些僵硬,手攀上她的后背,想要加深這個吻時,她已經松開了他,嘴里濃重的血腥味一時無法散去,讓她惡心極了。
“許先生,后會無期。”陳曼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朝他狠狠地笑著,這輩子最燦爛的笑容都是在他的面前展現的,這次也不例外,可惜,是最后一次了。
臨走到門口時,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回過頭補充道,“對了,祝你和何安安白頭偕老。”
一句話,不知為何,像是一根細的看不見的針一樣扎進了他的心里,疼癢難耐,那離去的背影漸行漸遠。
讓他有種永遠都要失去她的感覺,那種再也抓不住的無力感讓他仍然停留在原地,終究到最后也說不出挽留她的話語。
白安淺一直在車上,并沒有讓何叔開走,直到半個多小時后,陳曼抱著自己的東西下來,走出了云科,繼而攔了的士離去的背影才舒了一口氣。
“走吧。”她說,眼底始終帶著無語掩飾的落寞,蘇一南扳過她的臉,兩人的視線對上,雙眼中都帶著彼此。
“安淺,你這么在意一個人,會讓我嫉妒的。”她應該慶幸那只是一個女人,若是男人,想必他此時已經無法按捺住了。
“她只是我的朋友,唯一的朋友。”她的人生一直都是不完整的,以前拒絕親人,后來是下意識的拒絕朋友。
若不是遇上了她,恐怕,她現在仍舊是一無所有,她掙脫掉他捧著自己臉頰的手,整個人埋在他的懷里。
忍不住感嘆道,“一南,有你真好。”
蘇一南一愣,隨即將她圈在懷中,揚起一笑,“現在才知道”
“對啊,我現在才知道,我們的蘇總是這么的偉大,簡直讓我崇拜得五體投地”
白安淺松了一口氣,跟他開玩笑道,不經意間,陳曼乘坐的計程車已經消失在后視鏡里了。
蘇一南捏了捏她的臉頰,讓她打起精神,“豐城并不是很大,還會有機會見面的。”
“我知道。”她應了一聲,突然想起一直被自己忽略了的事情,“一南,如果這件事不是曼姐做的,那會是誰”
她是絕對深信不會是陳曼的,既然不是陳曼,那么絕對是有人故意出賣公司,甚至還栽贓在陳曼的身上好讓自己脫身的。
但是,那個人是誰
蘇一南拍了一下她的腦袋,“你多想什么呢,這件事交給我來查就好,你不需要擔心。”
“你查”
她疑惑的神情落入他的眼中,不禁失笑,“我查有什么不妥,好歹我也是云科的大股東之一,公司有虧損,我也討不到好處的。”
“也對,好像還真的是這樣。”白安淺仔細想了想,事情確實如他所說,云科虧損,他盈利的賬本上也會記上紅字的。
“好,不知道這次公司會虧損多少,曼姐的那些收入,怎么可能賠的完”
“所以,你的男人不就是這時候派上用場的嗎”蘇一南黑曜石一樣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
白安淺腦袋閃過一道靈光,“你要幫曼姐還了這筆錢嗎”
“”
她還沒笑出聲,就有感覺到腦袋被敲了一下,抬頭看到的就是蘇一南一臉的無奈。
“為夫的小金庫只供夫人孩子的,其余的人,休想。”
“你”白安淺有些憤然的瞪了他一眼,這話是在這時候說的嗎“那要怎么幫”她悶聲悶氣的問。
“俗話說的好,一孕傻三年,我看還真是如此。”
“說就說,不接受進行人身攻擊”
較真的小模樣簡直讓他又愛又恨,攬著她的身子,耐心的和她解釋說,“只要查出來背后作祟的是誰,這筆債還是她抗嗎”
“啊”白安淺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我明白了,一南,謝謝你”
她攀上他的身體,粉唇獎勵性的在他的臉上結結實實的印下一吻,某人食不知味。
點了點自己的薄唇,白安淺臉突地就紅了,掙脫掉他的懷抱,緊張的看了一眼坐在駕駛座上的何叔。
何叔目視前方,一臉的淡定,似乎對于身后發生了什么,說了什么話都一無所知。
車子始終平穩的在車流中行駛著,可偏偏這樣才讓她覺得不自在,總感覺何叔一定是看到了。
回頭埋怨的掃了蘇一南一眼,蘇一南無辜的聳了聳肩,將自己置身于事外。
氣的她偷偷的伸出手在他的腰間上狠狠地掐了一把,這才解氣。
回到清苑的時候,蘇一南借口讓她去休息,自己去處理公務,白安淺沒有多想,點了點頭,邊打著哈欠就回去休息了。
“去查一下云科這次的設計是誰泄露出去的,重點往得利的人身上先開始查。”
“好的。”徐成點著頭,立刻放下手上的所有工作,蘇一南掐斷了電話,身子坐的筆直,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思索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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