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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淺一到公司就下意識的尋找陳曼的身影,不想,一整天都沒有出現她的身影,問了龍佳軍,他的回答也只有陳曼不舒服請假了。
即便如此,她仍舊是放不下心。反倒多想了,聯系她的電話也只有關機這個回音。
陳曼不在,她這個助理一天也只是閑著。期間小安好幾次過來搭話,只是她心不在焉的應付著,幾次之后,悻悻而歸。
龍佳軍出來巡視時猜出她的不安了,勸慰道,“放心吧,陳曼沒事的,她經常會突然請假消失,誰也找不著她,再過兩天就回來了。照樣上班。”
“可是”白安淺下意識的想要反駁,腦子里全是昨天回憶出來的畫面,可話到了嘴邊,到底還是咽回去了。
她想。陳曼也不會希望她將自己的私事往外傳的,搖了搖頭,“嗯,我知道了。”
“好,你下午也沒事了,索性早點回去吧,我放你假。”龍佳軍大方的說道,白安淺的心本就不在公司里的,聽他這一說,自然也是松了一口氣。
點了點頭,也沒推脫就應下了,邊收拾著自己的東西邊道了聲謝,“好,謝謝龍組長。”
莫云惜昨日出去之后就一直沒回來。莫夫人跟這她到了ska之后,也再跟進去了,這會兒剛回到家。就被莫夫人拉住回到房間鎖上門了。
“云惜,你昨天去哪兒了”
“能去哪兒”莫云惜躲閃著莫夫人那看穿一切的視線,“媽,我很累了,想要休息一下,你先出去吧。”
她想要逃避,可是莫夫人哪里愿意,一把就站住了腳跟,饒是她怎么推都推不動。
“云惜,你實話跟媽媽說了吧,你昨天是不是去找蘇一南去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莫云惜一愣,顯然沒想到她會知道,莫夫人一聽,臉上就笑開花了。
扯著她,聲音壓低了幾分,“那你昨晚是和他在一塊兒了所以才一晚上沒回來”
“媽”莫云惜喝止住了她,“你都想哪兒去了,我根本沒看到人,怎么著都找不著人。”
“那是怎么回事”
“你別管就是了,我的事我自己知道應該怎么辦的。”莫云惜敷衍著,不想將這個話題繼續下去。
這次一點沒含糊的就把她給推出了房間,將門鎖上了,莫夫人在門外拍了好半天沒都沒給開。
最后只能罷休了,莫言聽到動靜,“怎么回事”
莫夫人張了張嘴,到底沒說出口,“沒什么,云惜鬧脾氣了,正想著法兒哄她呢。”
“她的性子就這樣,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改改”莫言厲聲指責說,“現在公司的事已經夠讓我糟心的了,你們還非得整這么一出戲讓我心煩。”
“唉,別說了,找著原因沒”莫夫人打斷了他的話閘子,問道,莫言搖了搖頭。
“不知道,現在ska完全已經將莫氏視為競爭對手了,無論做什么都得分一杯羹,好幾個合同都被攪黃給搶走了,你說這”
莫言說著,有些說不下去了,這陣子,他似乎是要將這輩子的氣都給嘆完了,莫夫人有些心疼。
轉頭看了一眼禁閉的房門,也是一點法子也沒有,“先把股東先給穩定下來吧,其他的,能扛著就先扛著。”
“我知道,我累了,去休息一下。”莫言揉了揉眉心,不禁犯著頭疼。
另一邊,白安諾和廖茹已經成功的在ska找上了蘇一南了。時隔了好一陣子沒見到蘇一南,白安諾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都忍不住砰砰砰的跳了。
“一南”看著蘇一南走進辦公室里,兩個女人緊跟在身后追了進去,白安諾柔弱的出聲。
蘇一南坐在椅子上,瞇了瞇眼,看著面前的兩人,“二位有什么事就直說吧。”
“一南,今天過來,我是想跟你說一件事的。”廖茹厚著臉皮蹭到他的跟前說,一臉的神秘和嚴肅。
蘇一南挑了挑眉,不語,等著她的后話,廖茹一看有戲,暗喜了一下,接著說,“一南,你也知道嫁給你的是安淺了吧現在安諾回來了,你覺得這應該”
“白夫人,我娶的人是安淺,并不是安諾,她只是名義上叫安諾罷了。”蘇一南突地打斷了她的話,提醒著她。
“可是,這婚禮,結婚證上的都是安諾的名字啊,安諾雖然沒分,但也有名啊。”廖茹繼續耐心的解釋著。
“呵”男人冷哼了一聲,臉上掛著的嘲諷之意格外的明顯,“白夫人這話說的言之過早了,我想你還是先弄清楚事情再來和我說這話。”
“一南”白安諾的身子往前了兩步,又喊著他,蘇一南狹長的目光掃了她一眼,讓她全身一個冷顫。
不知為何就想到了那日被他掐著下巴喘不過氣的場景,身子一冷,“怎么”蘇一南勾唇一笑,笑的無害。
卻讓她更為驚悚,“我想說,畢竟我也是你名義上的夫妻啊,我知道我出國了是我不對,可是現在,我要怎么辦啊”
白安諾抑制著顫抖,說了兩句話就忍不住抹眼淚了,廖茹看了,同樣心疼的過去抱住了她,替她擦著眼淚。嗎臺找劃。
紅了眼眶,控訴著她們的委屈,“就是啊,一南,所以我們娘倆才想來文文你,這應該要怎么解決這件事畢竟也不是說說就能夠說的清楚的啊,這件事要是沒個了斷,我們安諾以后可怎么嫁人了”
蘇一南看著面前一唱一和的兩人,只覺得全身泛著冷氣,他無法去想象,白安淺是如何在這樣的家庭里生長的。
那日黃姨病危,她哭的一塌糊涂,只說著這輩子只剩下她這么一個親人了,看來那句話并不假。
看看,面前的這些人,哪里有半點親人的模樣,簡直比惡魔還要讓他憤怒,雙手握成拳,深吸了一口氣。
胸口忍不住的心疼,“白夫人,我的話已經說的夠清楚了,我娶的是安淺,與安諾有何關系”
他故意將安淺兩個字眼咬的格外的清晰,廖茹反倒聽不懂他話里的意思了,蘇一南看著她茫然的神情,心中更冷了。
搶在她開口前詢問道,“白夫人,蘇某一直有個疑惑,為何安淺和安諾同樣是你的女兒,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讓安諾將安淺給替換回去,這是為什么”
廖茹被問得猝不及防,足足呆滯了三秒鐘,白安諾悄悄的扯了扯她的衣袖才回過神,微微一笑才掩飾住自己的尷尬。
“一南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安淺和安諾都是我的孩子,只是,這一次我也真的是想要跟你們商量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才過來找你的,我并沒有要偏袒安諾的意思,但是,你也知道,真正跟你結婚的到底是安諾不是嗎”
“是嗎那你們知道她前陣子到底發生了什么了嗎”蘇一南冰冷的目光直視廖茹。
廖茹被看的有些心虛,“我安淺她,她都好些日子沒跟我們聯系了,我哪里知道。”這話說的,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白安淺的身上。
蘇一南臉上泛著冷笑,依然凝結成霜,“白夫人,蘇某從來不喜歡將話重復第二次,今天算是破例了,請白夫人回去好好調查一下您所謂的女兒白安諾是已婚還是未婚我蘇一南娶的到底是誰。”
蘇一南將話丟出,再也不想解釋了,接通了內線,“徐成,送客”
“誒,等一下,一南,我們還沒把話說完呢。”廖茹一聽這話就著急了,她和白安諾可不直達等了多少天了,這才等到他的。
哪里肯這么容易說回去就回去啊,她攔住徐成,沖白安諾喊道,“安諾,你快為問問他啊,這到底怎么回事”
她是越聽越茫然了,總覺得不知道蘇一南到底在說些什么,白安諾被這樣喊得看了一眼蘇一南。
雙眼紅通通的,可憐的模樣人見猶憐,“一南,我并沒有要和安淺搶你的意思,可是,我也是個受害者啊,我”
“送客”蘇一南沉下臉,又重復了一次,這出戲如論如何他都不想要再看下去了。
否則,他不知道能不能夠控制住自己不動手,“是”徐成全身一個激靈,連忙答道,可廖茹卻不依不饒了。
整個人將他抱住,不讓他有任何動彈,蘇一南的臉色已經不可以用黑來形容了,只見他霍然站起身。
走到兩人的面前,雙手插進衣兜里拿出一個紅色的本子,打開遞到白安諾的面前,“請白小姐仔細看清楚,這上面的人,這上面的名字,到底是你,還是你的妹妹”
白安諾的眼睛瞪得渾圓,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那上面的名字,“這”她無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估計不得自己的此時的錯愕,伸手就搶過了他手上的結婚證,“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蘇一南抿唇不語,臉上的嘲諷已經表明了一切,“所以,白小姐不必擔心日后的事情,更不需要再來找蘇某,蘇某和你之間,半點聯系,都沒有”
他一字一句的咬著,白安諾此時已經氣紅了眼了,緊緊地攥著手里的鮮紅的結婚證說不出的錯愕。
“不可能跟你結婚的明明就是我”這一刻,她喪失了理智,本性也沒有半點的掩飾。
雙眼直勾勾的看向蘇一南,仿佛明白了什么,“是你是你設計的那張丑的不堪入目的照片是你自己送去的還有我房間那天突然出現的機票也是你送的”
“什么機票。”廖茹聽到了重點,追問著。
白安諾回憶著,那日的她從天堂被打入地獄,不想,一張突然出現的機票讓她的心思全都涌現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