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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逗她了,將衣服擺在門口處,又是一番賤語,“夫人,衣服給你放在門口了,記得穿上。”
“蘇一南”白安淺咬牙切齒的喊著他的名字,沖出了浴室,不想,房間里的男人早已逃之夭夭。
門口只留下一套衣服擺放著,她知道,自己再一次被耍了。
白安淺在家里休息了好一陣子才在蘇一南的松口下重新回到了公司上班,公司的員工都極為詫異。
仿佛沒想到她還會再來一樣,白安淺斂了斂心神,安靜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陳曼走了過來,“安諾,你這段日子去哪里了,我們都以為你不來公司了呢。”
白安淺訕訕的笑了笑,“誰說的,我預產期還沒到呢,怎么可能這么快就休假了,這段時間有些事所以沒來,公司沒什么事吧”
“沒事,好著呢,自從沒了小蓮這個事精,設計部里也消停了好一陣,你知道嗎現在小安已經升上來坐了小蓮的位置了。”
“是嗎那是好事啊。”白安淺想起小安唯唯諾諾的樣子,這下聽到她升職了,不由得替她高興。
陳曼卻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有些心不在焉,“嗯,不過我覺得小安這人有些心術不正,你還是別離她太近的好。”
白安淺不解,“怎么了曼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啊”
“沒什么,我隨口胡說的,別太在意了。”陳曼搖了搖頭,點到為止,不再多說了,“安心工作吧,別累著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才是第一位。”
“嗯,謝謝曼姐。”白安淺點頭,朝她一笑,想到她的話,看了一眼原本小蓮的位置,如今已經換成了小安了。
沒來由的全身打了一個冷顫,將陳曼的話給烙在了心里,職場是一個變幻莫測的地方。
變的到底是誰,她比任何人都要不清楚,可是陳曼早已經在這里面摸爬打滾了多年,聽她的,到底是沒錯的。
也不只是因為公司的照顧還是如何,白安淺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工作量降低了。
往日里明明應該做到中午的分量,現在才一個小時就已經可以讓她完成了,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無聊。
“曼姐,公司是不是特殊照顧了啊”白安淺憋不住話,偷偷的去找陳曼問話。
陳曼一點沒猶豫的點頭稱是,“對啊,托你的福,我的工作量也減少了,拿著一樣的薪水,干著少兩倍的活兒,哎呦,我這是積了幾輩子的福氣啊,忙活了半輩子,總算是可以歇會兒了。”
“”
“去你的”白安淺輕錘了一下她的肩膀,卻也沒使上力,惹得陳曼又是一陣好笑。
她只得灰溜溜的重新回到座位上,拿出手機,給蘇一南發送了一條短信,“你是不是介入我的工作了。”
同一時刻,正在云科最頂樓辦公室里的蘇一南難得例外的來公司開理性早會,桌面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若無其事的掏出,手指快速的按了幾下,回復道,“沒有。”
蘇一南冷冽的視線在會議上巡視了一圈,讓有些雜亂的聲音瞬間安靜了下來,輕吐出兩個字,“繼續。”
白安淺收到信息,滿滿的疑惑,難道這只是碰巧可是,她怎么覺著這么蹊蹺呢。
中午準時下班,徐成站在設計部門口,不少女同事經過時都忍不住偷瞄了幾眼,但是無奈,徐成周身就像是自帶著一個與世隔絕的系統一樣,讓人無法去靠近。
“徐成,你怎么在這里”白安淺注意到引起小騷動的門口,定睛再看去,就看到了徐成英俊的面容。
小小的吃驚之余,連忙走了上去,詢問著他,徐成只點頭,“夫人,蘇總在樓下等你。”
“樓下”白安淺一愣,連忙鉆出了小騷動外,徐成跟在身后,一路護著她下樓。
“你不是答應了我不來公司了嗎”白安淺鉆進后車座里,對他抱怨著。
“夫人,難道我要帶你吃飯還不許嗎”蘇一南湊到她的面前,故意說著,溫熱的鼻息打在她的耳側,讓她有些發癢。
下意識的推開他,“你都答應我了。”
“夫人剛剛大難不死回來,我自然想要和你多一些時間相處了。”
“”
白安淺無言以對,這陣子就被他用這個理由給放在家里好吃好喝的補著,所以才沒來公司,現在還說這句話,倒讓她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冷哼一聲,蘇一南無奈的笑了笑,這才解釋,“今天約了醫生要去做胎檢,早上忘記跟你說了,這才來接你的。”
“對哦。”白安淺這才想起來,前幾日他有提起過,只不過后面就忘記了,她摸了摸小腹,“不知道寶寶長什么樣子。”
“什么樣子我都愛。”蘇一南說。
白安淺嬌嗔的瞪了他一眼,“就你會說話。”
兩人一起到醫院的時候,醫生已經騰出了時間早就等著兩人了,并不需要掛號,“胎兒很健康,前期有先兆流產,所以還是要適當的注意,保持心情愉快,這樣寶寶才能健康生長。”
聽到先兆流產,蘇一南心口一緊,握緊了白安淺的手,白安淺感覺到他的情緒,連忙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撫著。
稍一會兒才緩過情緒,“好的,謝謝醫生。”白安淺甜甜一笑,接過他手上的b超。
心中感慨,說不明,道不清的情緒在心中涌動著,蘇一南一笑,調侃道,“這就是我們寶寶的第一張相片”
白安淺被逗得失笑,仔細一想,這話似乎并沒有什么不對勁的,“看得清鼻子眼睛嗎誒,這個是嘴巴嗎”
兩個初為人父母,抱著一張b超看的入迷,不時的討論著,醫生在一旁聽得忍不住微微笑了笑,看來,這個孩子是個幸福的孩子。
白安淺從醫院里出來,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兩點多了,“我要回公司了,這會兒都遲到了。”
“沒事,我已經跟你們的組長打過招呼了,你回去就行,晚是晚了一些。”蘇一南緩下她的急切。
“嗯。”
“我送你回去。”蘇一南拉開車門,讓她上去,白安淺乖乖的上了車,有些奇怪。
“你不用回公司嗎”
“什么事能比你重要的”他反問,讓她無言以對,“還有,下午老爺子讓我們回去吃飯,上一次毀了約了,可嚇壞爺爺了。”
蘇一南沒有忘記那日老人的抽泣,一生戎馬天下,卻一再讓他感受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滋味,想必其中的難受并不少于他。
白安淺認真的應下,“嗯,這一回是讓爺爺擔心了,抱歉。”
“別想了,好好工作,為夫還得靠夫人養家糊口呢。”他輕捏著她的手心,說道。
白安淺翻了一個白眼,“敢情蘇先生是喜歡吃軟飯啊”
蘇一南并不以為恥,反倒若有其事的思索了一番,隨即點了點頭,“唔,如果是夫人的話,我并不介意。”
“我介意你給我好好賺寶寶的奶粉錢,少一分了,你就喝西北風去吧。”輕哼了一聲,那較真兒的模樣,簡直讓他愛不釋手,差點就沒控制住將她壓在懷里蹂躪一番。
慶幸的是,車子不知道何時已經停在了云科樓下了,只能狠狠地在她的唇上咬了一口,這才戀戀不舍的將她松開。
白安淺紅著臉,將他推開,盡管外面并看不到里面的狀況,還是緊張的看著四周,瞪了他一眼,“又不知分寸了。”
說完就推開門下車了,只留下他一陣好笑的看著她離開的背影。
“蘇總,白家的人已經上來找了幾次了,你覺得”徐成確認白安淺已經走遠了,才提醒著。
高耀在公司里已經向他報告了幾次,現在廖茹和白安諾同樣在公司里等著了,要將她們趕走也同樣死皮賴臉的賴著。
高耀礙于她們是白安淺那邊的人,無法,只能讓她們待著,蘇一南方才還滿是寵溺的臉陡然變得陰沉了起來,“不見就讓她們待著吧”
他可沒有忘記白家那些見利忘義的問,她們如何欺負的白安淺還需要一樣一樣的清算出來嗎
斂下的眉眼閃過一道狠厲,“莫家呢”
“莫家已經在部分收購股份了,低于百分之五的幾乎已經收購完成了,那些大股東現在還穩如泰山,并沒有被煽動。”
畢竟莫家在豐城也是有頭有臉的,這點腳跟還是站的穩的,“嗯,一步一步來,莫云惜還在莫家嗎”
“是的,目前她并沒有和任何人聯系,所以,這幕后的人,有些難查,只能等她的行動了。”
“我知道了。”蘇一南往后靠了靠,枕在靠枕上,“一切按照原計劃來吧,我就不信揪不出他的狐貍尾巴”
“好,我會抓緊調查的。”徐成點了點頭,詢問著下一步的行程,“蘇總,現在我們要去哪里”
“就待在這兒。”他閉上眼假寐著說道,徐成剛想發動車子的手生生的停了下來,看了一眼后視鏡的男人。
突然想說,您現在是離不開您媳婦兒半步了嗎早上借著由頭來云科開會就算了,現在倒好了,反而光明正大的在這等著了。
您就不怕有人認出你的車過來讓你上去嗎徐成滿腹的話要說,后車座的男人仿佛感覺到了他的心思,只微微抬眸,看了他一眼。
正好與后視鏡的他眼神對上,慌忙的低下頭,這人精,就連在心里吐槽都不能讓他聽見啊。
只不過,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兒,云科的總經理已經認出了他的車子里,過來敲著車窗。
將人給請了上去,好茶好點心的伺候著,蘇一南看著桌面上甜膩的蛋糕,轉過頭看了徐成一眼。
徐成不解,以為他要不吃,伸手正想拿去扔了,不想,“現在開始,每天下午讓全公司的員工都有下午茶,算是公司的新福利。”
“哈”徐成沒反應過來,呆滯了許久,這才明白他的意思,“好的,我現在就去辦。”
說到底,這不還是為了白安淺嘛這借口尋得可真好,公司的新福利,還不是怕只送給白安淺惹了人不滿了。
蘇一南若有所思的盯著他的后背,徐成后脊骨一涼,連忙加快了腳步去定蛋糕和飲料去了。
生怕走慢了半步,蘇一南就能把他給生吞活剝了。
一個小時候的設計部,龍佳軍喊了幾個同事出去了一趟,回來時,雙手都拎著滿滿的食物。
“來來來,公司大發善心,給每個人都訂了下午茶了,都過來領一下,先別忙活兒了。”龍佳軍將東西放在一張空桌子上,吆喝了一聲喊著。
一聽到吃的,讓低頭忙了一整天的人眼睛都亮了,人人扔下了手上的筆,聞聲走了過去。
“誒,不僅有蛋糕,還有水果,公司什么時候這么大方了”陳曼接過龍佳軍分給她的東西,不由得好奇了。
白安淺也是不解,“不知道啊,這么說,云科還挺人性化的嘛。”
陳曼并不以為然,皺了皺鼻子,仿佛嗅到了陰險的味道,“不一定,我都被壓榨了這么多年了,也沒見過有這福利啊。”
“有的吃你還亂想,還塞不住你的嘴嗎”白安淺失笑,忍不住調侃道,精致的蛋糕看著賞心悅目,更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去嘗上一口。
可是,一口蛋糕剛塞進嘴巴里,濃郁的奶油味就充斥了她的嘴,一股惡心感也隨即襲了過來。
“嘔”白安淺捂著嘴巴,火急火燎的沖進了洗手間里,干嘔著,陳曼看見了,擔心的跟了上來。
替她拍著后背緩著,“怎么了孕吐了”
白安淺捧了幾把水洗干凈臉,接過她遞給她的紙巾擦了擦臉,搖了搖頭,“不知道,應該是吧,前陣子都沒什么感覺,剛才突然就嘔”
正說著,又抑制不住干嘔了起來,白安淺捂著小腹,說不出的難受,眼淚直流,陳曼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辦。
突的腦袋一亮,“你等我一下啊,先緩緩。”說完,就沖了出去,跑到樓下的便利店里。
白安淺扶著洗手池,努力的緩下不停涌動的惡心感,陳曼的速度很快,沒有幾分鐘就上來了。
回來的時候,手上捧了一罐酸梅,拿了一顆塞進她的嘴里,感覺到酸味,白安淺這才緩和下那股惡心感。
好奇的看著她手上的東西,“謝謝曼姐。”
陳曼順了順她的后背,搖了搖頭,“沒什么,只是突然想起孕吐的人都喜歡吃些酸的,所以想著管不管用,這些你就拿著吧,惡心了再吃一些。”
“好。”
回到座位上的時候,方才精致的小蛋糕如今看來卻像是惡魔的食物一樣,她深吸了一口氣,正想扔掉,小安已經湊過來了。
“安諾姐,你不吃嗎”
白安淺一愣,抬頭才看到小安,點了點頭,“嗯,有些惡心,吃不下。”
“這樣啊。”小安看著她,眼睛骨碌轉了轉,“那我幫你吃掉好不好”
“可是,我吃過了。”白安淺訕訕的笑了笑,指了指那上面已經被吃掉一口的蛋糕。
小安擺了擺手,并不介意,“沒事啊,我不介意的,再說了,這么好吃的蛋糕,不吃就浪費了。”
說著,已經伸過手去拿起了桌面上的蛋糕,心滿意足的與她道謝,“謝謝安諾姐。”
讓她連想要再拒絕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了,她看著那高興離開的背影,有些遲疑,小安現在這個樣子,是真心流露出來的還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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