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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個畫面切出,是小蓮的辦公桌,她將自己最初設定的畫稿給刪的一干二凈,絲毫沒有猶豫的采用了白安淺的創意。
畫面上,女人囂張的話語讓所有人都聽了個真切,“放心,只要你把東西拿給我,我一定少不了你的好處,會跟龍組長說讓你成為設計師的。”
“轟”眾人的腦袋瞬間就像是炸開了一道雷,不約而同的將視線轉放在小蓮的身上。
“原來她才是抄襲的那一個。”
“就是就是,平時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也就罷了,這一次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真丟我們設計師的臉。”
“還有啊,居然威脅她的助理去幫她查資料,真可怕”
耳邊不停傳來的閑言碎語讓小蓮的眸子變得通紅,帶著一抹駭人的可怕,她猛地沖上去砸碎了電腦和投影儀。
屋子里的燈被打開,小蓮的臉色難看的鐵青,死死地咬著牙盯著白安淺,“這都是你設計的”
她指著白安淺,除此之外,她想不到任何的情況了,為什么偏偏就這么巧,在她和她的電腦面前都專門裝上了監控器。
不是她計劃好的是什么“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白安淺皺著眉,與她說道。
不解的視線投放在蘇一南的身上,她想,蘇一南應該知道這其中的情況。
果然,蘇一南的嘴角咧起一道好看的弧度,耐心的和她說,“前段時間的時候,你懷孕了,我不讓你到公司,你非得來,為夫也是無法才這樣的。”
本來他一點也不放心心上,只是若不是接到了龍佳軍聯系徐成的話,他是絕對不想讓她難堪的。
他的女人,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夠踩在腳下貶低
“你”白安淺咬牙切齒的想要說些什么,很快收回了心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暗示道,回去再收拾你
居然給她裝了監控器,看她讓他好看的蘇一南背脊一涼,看著懷中的嬌妻那似笑非笑的眸子。
心中一個咯噔,只將那抹慌亂快速的化解去,蘇一南的聲音不低,盡管是只對白安淺一人說的而已。
也讓所有的人都聽明白了,敢情人家夫妻之間恩愛的緊,就連上個班都擔心了裝上去的監控器。
“呀,那不會我們的位置也有吧”轉念一想,有人開始慌亂了起來,徐成淡淡的瞥了他們一眼。
“放心,蘇總只在張小姐和夫人的座位上裝了而已,無須擔心。”
“為什么為什么會是我”小蓮想不明白,既然如此,那為什么偏偏會裝在她的位置上
徐成冷哼了一聲,“心術不正之人,一看便知,還需要什么理由這件事是徐某一人的自作主張,并不關乎蘇總的事。”
蘇一南吩咐他的只有白安淺一人而已,“我,我什么都沒做,你們這是冤枉我。”
小蓮一把拍掉身邊人試圖抓她的手,抵死不愿意承認,“走開你們都是合伙的。”
“徐成”蘇一南護著懷里的人兒,一手護著她的腹部,一手攬著她的身子。
“張小姐,蘇總現在以云科董事長的身份將你解雇,并且不僅云科,甚至ska也會進行一系列的封殺。”徐成手上拿著文件,一字一字的說道。
說完,轉過頭又對一旁打算置身事外的彭光看去,“彭經理,你也沒有資格待在云科。”
“我”彭光顫著身子,“徐特助,我可什么都沒做啊,你一定要相信我,我”
“你看了這些,還能說出與你無關這四個字嗎”徐成神色淡然,拿出一個黃皮口袋的檔案袋,將所有的東西都倒出在桌面上。
那上面,全都是清一色的激情照,更有不少的是熟悉的面孔,甚至,小蓮也在其中。
“這,這照片上的人可不是我啊,你聽我解釋。”彭光一看,腿都發軟了。
“是不是真的,我想你應該去警察局說,你利用職務便利騙取了多少女人的清白,想必,你自己都數不清了吧。”
徐成定定的看著他,眼底帶著厭惡,這樣的渣宰還活在這個世界上,真的是浪費空氣
小蓮就在所有人的面前被趕出了云科,彭光也被扭送到了警察局里,會議室里再次恢復了安靜。
誰都沒有開口,仿佛剛才的那一場鬧劇根本就不復存在一樣,“都沒事干了嗎”蘇一南沉聲說道。
自身上傳出的寒意讓所有人在六月的天里都感覺到了涼意,陳曼最先回過神來,走到白安淺的面前跟她說,“安諾我先出去了,你們應該有話要說吧”
陳曼說著,眼睛朝她眨了眨,白安淺被逗樂了,捂唇偷笑,點了點頭,“好的,曼姐。”
有了陳曼的先例,這一瞬間,所有人都只匆匆的留下一句,“蘇總隨意,我們先出去了。”
之后全都作鳥獸散,消失的一個影子都沒有,徐成最后退出,小心翼翼的帶上了門。
屋子里已經沒有任何人了,白安淺掙扎著離開他的懷抱,狠狠地瞪著他,不說話。
“夫人怎么了哪兒不舒服,我看看。”蘇一南無辜的看著她,明知故問,白安淺甩開他抓過來的手。
“說,還有什么事我是不知道的”她雙手環胸,一屁股坐在桌子上,審視著他。
“沒有了。”蘇一南老老實實的交代,當然,即便有也不會是挑這個時候說出來,只怕那時候會更惹火她。
“真的”白安淺帶著狐疑,“我進云科是不是你安排的”
“是。”
“所以你每天都監視著我”
“那個是”
蘇一南下意識的想要反駁,被她一個眼刀個喝止住了,“我就問你,是還是不是。”
“是。”無力的松懈著肩膀。
白安淺點了點頭,緊緊地咬著自己的牙關,生怕自己下一刻就忍不住了要將他揍一頓。
“對不起,你要是不開心的話,我以后不會了。”蘇一南撫著她的臉,對自己幼稚的行為致歉。
他只是有些過度擔心了,即便她并不需要自己的幫忙也還是忍不住的去擔心。
“你最好記得你說的話。”白安淺掐著他臉上結實的肌肉,惡狠狠的呲了呲牙,對他說道。
蘇一南勾唇一笑,低頭咬住她微撅起的唇瓣,得逞的一笑,“遵命,夫人。”
“你也不看看場合”白安淺捂著紅唇,緊張的看了看四周,才想起屋子里已經沒有別人了,這才暗舒了一口氣。
“我親我夫人還需要看場合”蘇一南挑了挑眉,耍著無賴說,說完,又像是證實著她的話一樣,又低頭索要了一記深吻。
直到讓她的雙腿差點就軟的癱倒在他懷中才松開兩人微微粗喘了幾口氣,蘇一南同樣有些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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