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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南”
他的指尖微涼,有些顫抖,一寸一寸的撫著她的全身,一手輕輕一挑,就將她那單薄的浴巾給扯了下來。
“安諾。”
蘇一南將她輕柔的放在床上,大手枕在她的后腦勺上,目光炙熱的落在她暴露的肌膚上。
他低語著她的名字,奪去了她所有的呼吸。
他的薄唇貼在她的眼角處。
輕柔的吻去她的眼淚,白安淺只記得疼了,眼淚控制不住的不停涌出,無論她想要怎么壓抑都壓抑不住。
熱度不斷的襲來,兩具滾燙的身軀互相緊緊地貼著,感受著來自對方炙熱的溫度。
一夜溫存,直到第二日的太陽高照,陽光穿透窗簾,打在兩人的身上,蘇一南睜開雙眸。
身側的女人安然的躺在他的懷中,那樣的寧靜,甜美的仿若一幅畫,想到昨晚的溫存,便不由自主的泛著一抹笑。
最后忍不住一吻再次落在她的唇上,“嗯”
白安淺皺了皺眉心,感覺到有人的靠近,動了動身子,卻是將他當成,了抱枕一樣抱得更緊了。
蘇一南一愣,只是無言的同樣回抱著她,再次閉上雙眸睡去。
兩人真正清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時候了,是被腹中的饑餓給吵醒的,白安淺惺忪的睜開雙眸。
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眨了眨眼睛,有些沒反應過來,直到昨晚的記憶漸漸蘇醒。
臉紅的脖頸處都跟著紅了,身側的蘇一南仍然在沉睡,她的身子則扒拉在他的身上,像是抱著一棵大樹一樣。
驚得她連忙松開了手,撿起滑落在地上的浴巾沖進了浴室里。
蘇一南雙眸偷偷睜開一條縫,看著那個逃竄的背影,沒來由的心情暢快,他睡眠向來就淺。
在她醒來時也就跟著醒來了,只是礙于她的臉面才繼續裝睡的而已,沒成想竟然會羞成這般模樣。
白安淺在浴室里折騰了許久,才悄悄的探出一個小腦袋,看到了穿上空無一人才連忙拽著浴巾走出來。
快速的竄到衣櫥里翻找出一些換洗的衣服,又急急忙忙的重新回到了浴室。
她的全身都印著蘇一南種在她身上曖昧的痕跡,無論如何都掩飾不去。
憤恨的扯了扯衣領,暗暗將蘇一南這個名字放在口中狠狠地咀嚼了一番。
這一番折騰又是大半個小時了才姍姍來遲的下了樓,蘇一南也早就已經做好早餐。
正擦著手抬頭便看到了正從樓梯口處下來的她,“餓了吧,快過來。”白安淺聞到了空氣中飄蕩著濃郁的牛奶味,肚子也跟著開始鬧抗議了,“嗯,正好餓了。”
這一頓吃得比什么時候都要晚,說是早餐卻早就不算了,算晚餐還比較合適。
兩人的氣氛有些微妙,白安淺始終不敢抬頭去看他,只低著腦袋埋頭苦吃。
蘇一南知道她的臉皮薄,也不說穿,時不時的往著她的碗里夾著小菜。
兩人進展急速增進,另一邊,白安諾卻已經聯系了白家,“媽。”
一聲長長的呼喚讓廖茹握著的電話一個不穩,摔在了地面上,這一聲實在是太熟悉了。
慶幸的是,地面是毛毯的,毫發無傷,白從文正巧回到家里,放下公文包,就看到了如此失態的廖茹。
“怎么了”
廖茹被喚的拉回了神,蹲在地上撿起了手機,有些激動的看著白從文,“安諾,安諾”
“什么”白從文虎眸一瞪,有些不敢置信,同樣有些慌亂,看著上面顯示的那一串陌生的號碼。
心中早已是一番涌動,“媽,爸是在旁邊嗎”安諾柔柔的聲音準確無誤的傳入她的耳膜中。
廖茹激動的添上了顫音,“是,是,安諾,你在哪兒怎么這么久都沒有找媽媽啊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時候安淺”
廖茹心中有千番話想要說出口,只是,話說到一半硬生生的卡住了話,訕訕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白從文。
不敢再繼續說下去,“安諾,你現在在哪兒啊怎么都不回來看看我們”
“我在豐城。”
“什么”廖茹陡然提升了幾個音調,有些不敢置信,“你是怎么回來的,你”
“你不用擔心我,我也只是打個電話跟你報平安的而已,我現在很好,不用擔心我。”
“怎么能不擔心呢就算再怎么樣,這里終究也還是你的家啊,到底你還是要回來的,既然回來了,你還在外面做什么”
白安諾頓了頓,話音里有些哭音,“媽,我不能回去,我都知道了,安淺已經代替我嫁給了那蘇一南了,她現在過的很幸福,我沒有權利回去拆穿她和傷害她,所以,我會決定出國的,去巴黎,你們有時間的話可以到巴黎來看看我,那樣,我就很開心了。”
“傻孩子你說這些話做什么,有什么話我們回來好好說好嗎媽媽很想你,你爸也是一樣,你不知道,你剛離家出走的那會兒,他都好幾天不吃不喝的差著人去找你,但是一點消息都沒有,你真是不讓我們省心”
廖茹嘴上埋怨著,可是臉上掛著的擔心卻也不是虛假的,更重要的事,前段日子無端端的被白安淺被威脅送出了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已經讓她咬牙切齒了。
這次正主回來了,她倒是想看看,現在到底害怕的是誰
“媽,你別說了。”白安諾直言拒絕了廖茹的要求,“我會回去看你的,到時候我在聯系你,你轉告爸一聲,我現在很平安。”
“好,那你什么時候回來了再聯系我。”廖茹忙不姝的應著,白從文不知兩人說了什么。
示意廖茹將電話交給他,可是,還沒拿到手上,白安諾已經連忙掛斷了電話。
他拿著電話,只能聽到那一連串的忙音,面色沉得厲害。
“安諾說了什么”
“能說什么,她說她現在過的很好,讓我們不用擔心,過陣子再回來。”廖茹翻了個白眼,說道。
一邊不滿地嘟囔著,“都是安淺這個賤人,要不是她,安諾至于跟貓躲老鼠一樣的不敢回來嗎”
“廖茹”白從文黑著臉,不悅的喝了一聲,“你說的這都是什么話,我不明白,為什么一個肚子里出來的孩子,你卻從來都看安淺不順眼。這一次擺明了是安諾的不對,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去提了親又私自逃婚,當初提出要安淺代嫁的是你,現如今怪因為安淺讓安諾不敢回家還是你”
“白從文,你這是什么意思你現在是想要將全部的過錯全都推到我的身上嗎你別現在一副慈父的模樣,當年的事情是你答應的,這一次答應的也還是你,憑什么所有的過錯都讓我抗了,反而你去做好人”
一聽白從文滿口的怨言廖茹也不樂意了,尖銳的嗓音拔高了幾個音調,指著他的鼻子說著。
白從文被說的老臉一紅,氣的胸口一起一伏的,一只手伸出,高高的舉在半空,眼看著就要落下。
廖茹一驚,眼睛都瞪大了,“你打,你打啊你這副樣子,分明了就是被我說中惱羞成怒了,白從文,你是一家之主沒錯,可我也不是吃素的,要想事情被拆穿之后讓我自己抗下這擔子,我也是不會愿意的”
“你”白從文看著面前這個如潑婦一樣的妻子,曾何幾時的那個溫婉的妻子竟然變得如此的勢力和尖銳了。
他已經記不清記憶里的廖茹已經去了哪里了,“隨你如何吧”
他拿起剛放下公文包夾在臂彎里,穿著鞋就要離開,廖茹追上來,“你要去哪里”
白從文沒好氣的甩開了,“我要去公司。”
“你才剛回來,怎么可能還有事,喂你回來”廖茹被推開,再想要追上去時,回應她的只有那一扇瞬間被摔上的大門。
“砰”的一聲巨響,像是砸在她的心上一樣,她死死的咬著牙,“行,你們都不讓我順心我也不會讓你們如意的,這一切都是你們逼我的。”
廖茹氣呼呼的甩了一把手,眼底全是怒意,拿出手機立刻撥通了最近經常聯系的電話,“我讓你拿的文件拿到了嗎”
蘇一南和白安淺是晚上到的醫院,黃姨的精神很好,已經沒有半點需要擔憂的了。
許雋提議著,“我看明天黃姨應該可以回到保仁醫院了,在這邊終究是怕有意外。”
白安淺有些認同,“嗯,好,這陣子也是真的辛苦你了,讓你兩邊都跑,真的麻煩了。”
她十分歉意的鞠了個躬,帶著感謝,蘇一南只是微微朝他點了點頭,道,“謝謝。”役有雜扛。
許雋也不介意,知道這已經是他最大的感謝了,回以一笑,“無妨,我很早就說過了,黃姨同樣是我的患者,所以我所做的全都是在我的職責范圍內。”
蘇一南當即就聯系了徐成第二日到醫院幫忙辦理出院手續,黃姨知道可以回到之前的醫院里同樣也很開心。
白安淺見到她的反應,這也擦稍稍放了心。
回到家里,蘇一南臨時接到了電話要開視頻會議,便讓她去告訴李媽晚上要吃些什么。
白安淺應下,鉆進廚房里毫不客氣的點了幾道自己愛吃的菜,這才回到房間里。
她拉開抽屜,里面躺著一個首飾盒,那是她每每心慌的時候都必然帶著的東西,可,卻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自己用上它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了。
只因為每一次都有蘇一南陪在她的身邊,用他那一身的溫度來消散了她心中的寒冷,更化解了凝聚在她心里的那塊冰。
里面的玻璃球表面很光滑,也因為常年磨拭的關系有幾處帶著別樣的痕跡,白安淺深吸了一口氣。
或許,這個早在很多年前她就應該要放下了,現在她有了新的生活,新的人生,新的名字,從前的事,就此埋葬吧。
白安淺這個名字,也該消失了,在她決定要接受蘇一南這一片溫暖的時候,就注定了她要放手了。
“在看什么”蘇一南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走到了她的身后,自身后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詢問著。
她不慌不忙的收著首飾盒,重新塞回抽屜里,“沒什么,小時候玩的玻璃球而已,沒什么特別的,突然想起來有些懷念了,翻出來看看。”
“這樣,與黃姨玩過的嗎”
白安淺被這句話問得愣了一下,視線忍不住又往那處看了一眼,低聲喃喃道,“算是吧。”
“什么”她的聲音有些低,讓他聽得不大清楚。
“沒什么,嗯,小時候跟黃姨一起玩的,黃姨還記得小時候的事,不然也不會因為一顆玻璃球就放下了對我的芥蒂。”
她有些感慨,怪自己竟然沒有早些想到,蘇一南瞇著眼笑了笑,“這樣,等黃姨的病情好轉后,我們將她接過來和我們一塊兒住怎么樣”
“可以嘛”白安淺靠在他的懷里,突然聽到頭頂傳來的話語,眼底閃過一道異樣,有些詫異。
“當然可以,她是你的親人,你是我的妻子,有何不可。”蘇一南伸出一只手掐了一把她的鼻尖。
白安淺伸出手揉了揉鼻子,有些怨言,“不許掐我鼻子,要是弄壞了怎么辦”
“哦這么容易弄壞”蘇一南湊得很近,再次捕捉到她的鼻子,故意扯了扯,“這手感,該不會是硅膠的吧”
“你才是硅膠做的,看看這鼻子,這下巴,全都是墊的,還有這雙眼皮,一看就是專業大師大手筆拉出來的。”白安淺不甘示弱在他懷里轉了個身,伸出手搓揉著他的臉,倒騰的一番后竟然有些上癮了。
蘇一南無奈的笑了笑,只能任由著她的擺弄,直到她舒心了才拉下她的手,“好了,你這是真的,比珍珠還真,再怎么掐都掐不壞的。”
“誰知道呢,要是變形了怎么辦”白安淺冷哼一聲,并不以為然,但是下一刻卻安靜的抱著他的胸膛。
“蘇一南,謝謝你。”她很久以前就想著接黃姨一起出來生活,只是黃姨的病情還有她的生活都不允許她這樣做。
可是她如今遇上了他,總是能知道她最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并且永遠都會在第一時間給予她。
永遠都站在她的這邊,她究竟何德何能
似乎猜測到她此時心中的心思,蘇一南拍著她的后背哄著她,“說什么呢,我也考慮到了,等黃姨的病情好轉,將她接出來,不僅能陪你聊天,也能替李媽解解悶。”
他說著頓了頓,薄唇貼在她的耳垂處,壓低了聲音故意調侃著,“還有,記住,我想要的從來都不是這三個字,比起謝謝你,我更樂意聽到我愛你。”
“又不正經了。”白安淺錘了一把他的胸膛,嬌嗔道,趁機鉆出了他的懷里,“哼,我要去幫李媽的忙了。”
她說著就蹦跶下樓了,蘇一南在身后默默的扶額,“究竟是去幫忙呢,還是幫倒忙”
他可沒忘記她的那一頓成功杰作的粥,就連他都甘拜下風了。
可是白安淺哪里聽得進這些,論逃跑,沒人比得上她,只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
蘇一南下樓時聽著廚房里傳出叮叮當當的聲音,還沒等回過神,碗筷摔在地面的聲音接踵而至。
嚇的他連忙走到廚房門口,白安淺正無辜的站得筆直,面前是一大摞摔碎在地上的碗。
看到他走進,臉上的神情顯得越發的無辜了,怯怯的說,“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沒事,讓我來打掃就行了,夫人你快出去,別割到手了。”李媽已經拿來了掃帚,手上戴著手套走了過來。
白安淺自己惹的禍,哪里敢讓別人幫忙啊,連忙蹲下了身子,“不,不用了,我來,我來。”
“別動”蘇一南沉著臉,一把將她抱起來帶了出去,“李媽,麻煩您了。”
“誒,不麻煩。”李媽笑的臉都皺成一團了,眉眼幾乎找不到縫,她可沒見過自家少爺這么懂得心疼人的。
現在看到這副模樣,比什么時候都要開心,朝他擺了擺手,“出去吧,別再給我添亂了,我一個人忙得過來,你倆口子在外面等著就行了。”
“好。”蘇一南點了點頭,抱著還掙扎著不停的白安淺走出了廚房。
直到走到沙發處才將她放下,“以后別再給李媽添麻煩了,你又不會做飯,瞎忙活什么。”
“我也不是故意的。”白安淺點了點頭,但還是忍不住解釋,“我只是想幫忙嘛。”
“是,你沒錯。”蘇一南揉了一把她的腦袋,輕聲哄著,“都是那碗的不對,好好的怎么就摔了呢。”
“”
白安淺無言,狠狠地呲了呲牙,“你當哄小孩子呢”
蘇一南同樣無辜的聳了聳肩,“你自己覺得你自己是而已,我可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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