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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安淺的細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輕掃過他的臉,隨著他的吻越來越深,心底一個咯噔,渾身也跟著顫抖了一下,到底是躲不過去了嗎?
下意識的懼意和由心而散發(fā)出來的抗拒無一例外的落入了蘇一南的眼中,停下了動作,深深的看了她許久。
白安淺感覺到動靜,小心翼翼的睜開雙眸,對上了他陰晴不定的目光,“你……”
不等她說什么,蘇一南已經動手為她理好了因為剛才的擦槍走火而弄得凌亂的衣物,清冷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話,“我不會勉強你的。”
白安淺因為他的話沉默了,蘇一南徑直的起身,頃刻間已經換上了一身黑色的家居服,顯得此時的他更加的肅然,冷酷。
“我有事要處理一下,有什么事打我電話。”他在抽屜里拿出紙筆,抄寫下他的號碼,放置桌面上。
說完,等白安淺回過神時,蘇一南已經離開了。
愣愣的看著那扇被關上的門,說不出是松了口氣還是對他衍生的愧疚,到底,蘇一南也是一個被她所欺騙的人不是嗎?
諾大的屋子里,因為蘇一南的離去變得有些寂靜,冷清。
白安淺一夜未眠,清晨時分,白家一整晚得不到任何的消息,便迫不及待的聯系了她,讓她立刻回白家。
“安淺,我跟你說話呢,聽到了嗎?安淺!!!”
白安淺聽著話筒里傳來廖茹尖銳的嗓音,唇角勾著一抹冷笑,不等對方說完直接就掛斷了電話,也沒說是回還是不回。
她掛的耳根清凈,另一邊的廖茹卻是炸開了鍋,手里拿著屏幕已經暗去的手機,氣得差點沒壓碎了一口銀牙。
白安淺起床,洗漱,換上一身整潔的衣服,上衣純白襯衫,下身利落的黑色系西褲,再套上一件長款米色外套,腳踩一雙十公分的細跟淺白色單鞋。
一頭長發(fā)自由散落,一張素面朝天的小臉不施粉黛,倒也顯得幾分精練,幾分純樸,白安淺跨上包包就急急忙忙的出門了。
反手關上門,走到半路,白安淺才反應過來,現在的她已經不是白安淺了,她的生活,工作都不再屬于她了。
她今后的人生,是以白安諾的名義活下去。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她仿佛就站在一個陌生的城市,不知該往何處去。
一輛低調的黑色賓利在馬路上平穩(wěn)的行駛著,司機何叔是個四十出頭的中年人,看著對面街頭站立的女人,向身后的男人提醒道,“少爺,那是少夫人嗎?”
蘇一南順著他的目光投放去視線,原本塵封的眼底閃過一抹異色,綠燈,他沉穩(wěn)的開口,“回SKA。”
何叔到底是在蘇家任職了近十五年的老司機,并未多說任何話語,腳下踩下油門,離開了此處,后視鏡里,白安淺蕭瑟的身影也越來越小。
“呼……”白安淺呵了一口氣,搓了搓被凍得冰冷的手,活動了一下因為站的久了有些僵硬的腳。
早上到現在,粒米未進,還是先填飽肚子吧。她想。至于其他的事,等以后再思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