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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稍稍進入金山山脈,一陣激烈的打斗聲,立即引起了楊修的注意。
在好奇心的驅(qū)使下,楊修施展凌空虛渡身法上樹,輕輕的落在一顆三人合抱大小的大樹之上。
遠遠望去,一個身穿僧袍手持一把血色彎刀五十歲上下的僧人正在和一條一人多粗的兇獸廝殺在一起。
“血刀老祖。”
楊修臉色大變,心中暗叫一聲晦氣,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便準(zhǔn)備偷偷下樹,離開此地。
飛身下樹,剛一抬頭,本該與巨蛇廝殺的血刀老祖竟然出現(xiàn)在了眼前。
楊修頓時心中一驚,轉(zhuǎn)身望去,身后巨蛇一動不動躺在地上,血刀老祖已經(jīng)不見蹤跡。
心中不由一陣腳下做出隨時準(zhǔn)備逃離此地的準(zhǔn)備。
“小子,你認識我。”
血刀老祖此時此刻哪里還有剛才擊殺巨蛇之時的兇相,語氣是有多和藹可親,就有多和藹可親。
“不,不認識。”楊修可不認為血刀老祖是一個好相處的人。
“不認識,你跑什么,你是在怕我。”血刀老祖一邊打量著楊修說道。
楊修心中暗罵一句,做出一副笑嘻嘻的表情說道:“大師,冤枉啊!這里可是金山山脈,兇獸橫行,就那剛被大師擊殺的巨蛇來說,沒有絕頂后天強者的實力,休想將其擊殺,而大師你竟然如此輕易的將其擊殺,小人心中敬佩萬分,對是敬佩。”
“嗯!”血刀老祖一邊圍著楊修打量一邊嘴里說道:“算你說的有禮,再說了就憑你小子不應(yīng)該知道老祖的名號。”
“不知道大師如何稱呼,一看大勢就一定是一位得道高僧,也好讓小子瞻仰一二。”楊修收攝心神,盡量做出一副嬉笑的神色。
血刀老祖眼睛一轉(zhuǎn),心中立馬有了計較,說道:“廢話少說,你以后直接叫我老祖就行了。”
“老祖,小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楊修趕緊點點頭說道。
“小子,跟我走。”突然之間,血刀老祖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提著楊修,飛快的朝著金山山脈深處飛奔而去。
“快看血刀老祖在哪里。”緊接著樹林之中響起一聲大喊聲。
“快追,血刀老祖休走。”
“是孟獲大哥的聲音。”
這個時候,楊修自然也就只有在心里想一想了,俗話說的好,人為魚肉你為刀菹,自己差不多已經(jīng)成了血刀老祖案板上的肉,要殺要剮全不由人。
嗖嗖。
血刀老祖全力施為,楊修只感覺到眼前一陣恍惚之間已經(jīng)身在數(shù)米之外,心中暗暗對血刀老祖的絕世身法留起神來了。
血刀老祖的所施展的身法不一定就比凌空虛渡身法更加高明,但是所施展身法的步伐卻是獨具一格,有幾分神奇之處。
楊修一邊觀察血刀老祖的身法,一邊和掌教的凌空虛渡身法相互印證,不知不覺之間,感覺到自己輕身功法至少大進了一大步。
雖然神秘玉佩演武空間神奇無比,但是凌空虛渡身法終究是有很大一部分殘缺,就算是神秘玉佩在神奇,要想還原這門曠古絕學(xué),也不是一時半刻可以完成了,他需要打量的各種武學(xué)身法作參考,取長補短,去舊成新,才能讓把凌空虛渡身法推演到最高境界,達到真正的虛空飛行。
碰。
不知道飛了多久,楊修感覺到自己渾身一陣疼痛,不由自主的讓他從參悟身法心境之中醒悟過來。
睜開眼睛,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血刀老祖把自己直接扔到了地上。
血刀老祖很明顯也是身受重傷,此時正緊閉雙眼運功療傷,胸前鮮紅一片,明顯是剛才在逃跑過程中牽動了身上的傷勢所致。
大約持續(xù)了一分鐘的時間,血刀老祖緩緩的睜開的雙眼,眼中一律兇光閃過,隨即恢復(fù)了正常,對著楊修說道:“小子,去給我捉一些活著的兇獸過來,記住是活著的,我有大用。”
“活著的兇獸。”
楊修心中不由大驚,據(jù)他所知,吸食鮮血運功療傷,這可是血魔經(jīng)里面的療傷心法,是血魔老祖特有的高深心法,血刀老祖叫自己活捉兇獸,難道說、、、。
一想到這里,楊修就不敢想象下去。
吸食血液療傷,最佳選擇就是人類的鮮血,難怪當(dāng)初血刀老祖就算是逃命也要帶上自己,原來是想要吸食自己的鮮血,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瞬間襲上楊修的心頭。
“不行,自己一定要想個辦法。”
楊修心中危機感前所未有的強烈起來,至于血刀老祖沒有直接吸食自己的血液無外乎就是在最關(guān)鍵的時刻,吸食自己的鮮血,一舉讓他的傷勢痊愈。
“怎么,你不愿意。”血刀老祖不由得說話的語氣嚴厲了起來,眼中的兇光也一閃而逝。
“老祖誤會了,小子愿意,萬分愿意,小子只是在想到底走那邊才能更快的活捉到獵物,小子想明白了,這就去。”楊修渾身一顫,馬上辯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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