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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次又是怎么回事?吳情知道莫家在催婚,知道莫驕陽要轉業,而且新工作已經在接洽中,這幾日莫驕陽才回來,聽說忙的腳打后腦勺了,她才沒有不識趣的湊上趣,在工作上,莫驕陽從來不喜歡被人打擾,所以她從來就識趣,不會挑戰莫驕陽的耐性,她在等,等莫家跟吳家來說親,等兩人的關系真正確定下來,雖然算不得門當戶對,可一個大院里長大的,莫家也不是注重門戶的人家,再加上自己平時對莫家老人做的功課,想必過關應該會非常容易。
可是她努力了這么多年,誰來告訴她,現在是什么情況,難不成她的努力就是為了讓這么一朵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小白花去搶占成果,玩笑,那絕對是玩笑,吳桐不禁瞇起了眼睛,再次打量起了杜若。
“可惜什么?”杜若清淡的笑意一直掛在嘴邊,不曾為吳桐的語調改變半分。
她知道吳桐在打量她,所以杜若表現的更淡然,她又不是見不得人,難不成還怕被個同性用肉眼扒光,反正大家脫了衣服構造都一樣,而且在她眼里,男人也罷,女人也罷,不過是擋了一層遮羞布,避免走在上妨礙交通罷了,若是放到醫院的手術床上,打上全麻,跟死尸也沒什么分別。
吳桐不自覺的打了個激靈,一股冷意,毫無端由的由腳底板生了起來。
當然,吳桐要是知道她這么一個人見人愛,桃花朵朵的大美女被杜若想像成手術床上的一具女尸,估計這會兒就是再美的容顏也要裂開一道縫隙。
莫驕陽也皺著眉頭看著吳桐,他莫家的事什么時候需要一個外人來說道四了。
吳桐顯然沒有閉口的自覺,尤其在看到莫驕陽沒有出面阻止的時候,心下的勝算更大,這會兒都忍不住在想,那結婚證是不是從哪里弄來的假的,沒準就是這個女人使的什么手段呢。
吳桐看著杜若的目光完全就是你想男人想瘋了,什么男人都敢上的眼神,輕蔑道:“莫家的門檻不是那種隨便哪來的不不四的女人都能邁得進去的,當然,莫家也不會做那種落人話柄的事兒,小姐找上陽,想必就是為了錢吧,不過有些事兒,玩玩就好,可別當真啊。”
譏笑,嘲諷,鄙薄……
杜若玩味的看著吳桐,雖然她也承認,這個不知道從哪殺出來的女人的確長了一副傲驕的面孔,走起來也頗有女王范兒,可是這也不足以構成她這般耀武揚威吧?
杜若清秀的目光里帶著點點笑意,微側著身,略揚著頭,迷茫道:“不是當真嗎?”
莫驕陽幾乎要沉溺在杜若那迷茫的眼神里,似乎在那里面看到了一絲受傷,又很快被掩藏了回去,然后再想抓住,卻唯剩一片清明,沒有喜,沒有悲,沒有期待,亦沒有迷惑。
莫驕陽的手又緊了緊,恨不得把兩個身體嵌在一起才能甘心,然后冷如刀鋒的目光掃過吳桐,才用另一只手拍了拍杜若的后背,“我不騙人。”
沒有任何霸道的言語,沒有任何解釋的句,可這也正是莫驕陽的風格,他的生活,從來都是自己支配,他說過的話,從來都是一口吐沫一個釘,沒必要跟別人解釋。
簡單的四個字,讓杜若揚了眉,讓吳桐白了臉。
或許女人的心理都有一種惡意因,尤其在兩女對一男的時候,即便你心理還未必到達在意的地步,可是在另一個女人面前勝出,似乎覺得自己更有優越感了。
“這位小姐還有事兒嗎?”杜若到現在也沒問過吳桐的名字,就像吳桐只問了杜若的名字,而沒有禮貌的做自我介紹一樣。
上趕不是買賣的事,杜若從來不屑去干。
“你還有事?”相比于杜若的客氣,莫驕陽顯然態有些不好,而且那眼里的表情,還有身上微敞的襯衣,都在表明莫驕陽正準備做件什么事卻被人打擾了,這種不滿直接導致了他的臉色不好看。
吳桐咬著牙看著莫驕陽,腳下的步有些零亂的走到門口,直視,第一次這般近距離的直視莫驕陽,甚至連那張陽鋼俊美的臉上的每一個毛孔都會看的一清二楚。
“莫伯伯不會同意的。”吳桐一字一字的咬著牙說出來,眼里的受傷顯而易見。
莫驕陽壓根就沒有安慰異性的自覺,聲音平緩卻據殺傷力的點頭道:“我媽知道。”
吳桐的身一個趔趄,差點沒有撞到門口的屏風上,眼里的不可置信,還有不能掩飾的痛意幾乎灼傷了杜若的眼睛,原本以為應該驕傲到底的人,突然之間就淚流滿面,幾欲絕堤,男人的眼里卻沒喚起半分神采,杜若一時間都有些不知道莫驕陽是一個什么樣的男人了?
“我不信。”吳桐哽咽著哭腔,咬著牙吐出這個字,便拽開門跑了出去,那一瞬間整個人的世界都似乎坍塌,那是她的信仰,從小到大的信仰,那是她的追求,從小到大的追求,那是她的夢想,從小到大的夢想,那是她以為只要她努力就一定能追的到的,只要她努力就一定會有收獲的,不是說近水樓臺先得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