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的奶嘴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了很長時間,都沒人過來,我們心想是不是猜錯了?正等的奈不住性子的時候,沈凌和李蒙開始出現(xiàn)了中毒跡象,臉色越來越黑,在地上開始抽搐起來,口吐白沫。我和楊詩云都嚇壞了,但在我的堅持下,我們都沒去看他們倆,而是也裝作這模樣。
過了片刻之后,有個人悄悄的走到了我們跟前。我瞇著眼睛看到,是那個小賣鋪花草清理工!
我招呼楊詩云一聲,兩個人同時從地上竄起,以我們兩個人的本事,別說拿下一個人,就是一只厲鬼也逃脫不了。
這老小子沒想到我們倆竟然還沒有毒發(fā),被我們制服后,臉如死灰,無論怎么問都不出聲,跟老子裝死人。在他身上也沒搜出解藥,我冷笑一聲說:“你不說,我替你說吧。”
其實剛才我把之前發(fā)生的事,重新想了一遍,回想起花草清理工被殺現(xiàn)場,那是小賣部花草清理工一手設(shè)計出來的。因為我們從引魂燈上,發(fā)現(xiàn)了花草清理工是術(shù)人的秘密,而后又逃出了枉死城,這讓真正的主謀感到了恐慌,便下手殺死了花草清理工。楊詩云用石頭打碎那盞引魂燈時,提燈的人,已經(jīng)不是花草清理工,而是小賣部花草清理工了,他這是在故布疑陣。
做成這種假象,便是為了把所有的事情推到已死的花草清理工頭上,讓我們無從查起。可是,從花草清理工死因上的種種疑點,還是沒能逃過我睿智的雙眼。
小賣部老板聽了我對整件事的剖析后,不由感到非常驚詫,他可能以為自己做的非常周密,沒想到被我看穿了。
我看了看就要毒發(fā)身亡的沈凌和李蒙,感到五內(nèi)俱焚,對小賣部老板說道:“我們做個交易吧。你為我們解了毒,我們馬上離開這兒,對此事絕對不向任何人提起。不然,趁我們還沒毒發(fā)之前,一定會跟你同歸于盡的。”
小賣部老板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半信半疑的問我:“你們真的不會報案?”
我冷笑道:“你作出的整件事,為的是要引聻出關(guān),現(xiàn)在僵尸和燈芯鬼被我們搞掉了,你以后恐怕也沒得做了,沒必要再整死你。再說我們要是報警,與這件案子也有說不清的關(guān)系,何必自找麻煩呢?”
小賣部老板點點頭,看來是相信我了,伸出左手,從油黑的指甲里,把黑泥摳出來說:“你們服下去吧,這是解藥。”
草他二大爺?shù)模鎵驉盒摹钤娫贫加檬盅谧×俗彀停桓胰ソ铀^的解藥。我覺得事情說的明明白白,他不可能再耍什么花招,接過了這惡心的黑泥,先給沈凌和李蒙一人喂了一點。等了一會兒后,兩個人臉上黑色慢慢消退,身子不再抽搐了,竟然還爬起身,拼命的往外嘔吐,吐出的東西腥臭難聞,我們都不禁用手捏住了鼻子。
這下相信了小賣部老板給的真是解藥,我讓楊詩云吃點,她搖搖頭,睜大眼睛對我說:“我不用,真的,我的體質(zhì)自帶解毒。”
你不用,我得用啊,這么惡心的東西,跟吃蒼蠅一樣,真他媽各應(yīng)人。我也沒過多大會兒,往外吐了個一塌糊涂,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能要了,渾身臭氣熏天!
等我們都消停了之后,天也大黑了,我們遙望著下面的墳地和廢棄孤兒院,不勝唏噓,幾個人的命差點就喪在了此處。
沈凌又開始審起了小賣部老板。老小子還不干了,他說不是給了解藥,你們就走人的嗎,怎么又要翻舊賬。我嘿嘿冷笑對他說,我們不告訴任何人,但沒答應(yīng)不審你,我們要走,也得走的明明白白,有很多地方,我們還并不清楚。
小賣部老板老胳膊被沈凌提在背后,痛的頭上冷汗直流,再不敢叫屈,什么都招了。
到最后我才了解到,原來他也不是什么術(shù)人,而是做了一個夢后,就變成這也樣子了。
我一聽,立馬說道:“那個人是不是自稱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