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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沖失魂落魄的離開,儀琳這才緩緩回頭,只見身后不知什么時候已然站著一個人,黑衣黑袍,看不清的臉,以及手中那把漆黑的長劍。
儀琳看著手中的劍,又看了看眼前的神衛,終于嘆了口氣道:“神衛大哥,我還有回頭的機會么?”
神衛沉默片刻,終于還是說道:“小公子曾說他最對不起的人便是你,將你變成這樣子也不是他的本意,不過他也曾經說過一句話,或許對你有幫助!”
“小公子曾說,不體會痛苦,如何理解佛說闡述的從痛苦中解脫的道理,心中有魔不一定是壞事,如果你能看開,一念成魔,一念亦能成佛!”
儀琳愣在原地,好久之后才輕輕重復:“一念……成佛?”
儀玉輕輕拍了拍儀琳的肩膀,輕輕的將手中的劍交到儀琳手中,這才緩緩說道:“這位先生說的不錯,儀琳,你一直是我們是姐妹中最具悟性的,可是你不知道這個世界是怎么樣的,所以始終無法明悟闡的真諦。這把劍交到你手上,一定要好好帶著,不論什么時候,它都能指引你回來的路!”
儀琳茫然的點點頭,手中握著兩把劍,靜靜地站著。
儀玉走了,帶著恒山的姑娘們,儀琳也離開了,不過她是跟著神衛離開的,黑木崖終于平靜了下來,東方和林閬釗的離開,任我行的上位,似乎都沒有引起多大的波動,日月神教依舊是日月神教,除了教主變動之外,其他并沒有多大的變化。
五天之后,江湖流傳出一則關于令狐沖的傳言,說令狐沖醉翻在某小鎮的酒樓之中,仗著武功告絕竟然喝酒不給錢……再然后,江湖中便出現了一個完全變了一個人的令狐沖,成天醉生夢死,后來連手中的劍都找不到了,堂堂獨孤九劍的傳人,竟然落魄到了無劍可用的地步。無數人長吁短嘆,一代少年英俠似乎就這么墮落,只是在另外兩個地方,還有兩個人顯然不想就這么放過他。
黑木崖之上,如今已然變成獨眼龍的任我行正聽著向問天的講述,聽完關于令狐沖的描述的任我行沉默了,仔細思考半晌,任我行還是做出了決定。
“向左使,接下來我們要向五岳劍派開戰了,你說如果我們打到華山派,令狐沖是會幫我們呢還是幫岳不群?要知道岳不群可是他師父,如果他聽到這個消息來幫岳不群,那么以他如今吸了多人功力的內力再加獨孤九劍,似乎真可以與我一戰!”
“教主,您的意思是?”
“向左使,聽我命令,命上官云帶教中兄弟,追殺令狐沖!”
向問天聞言頓時有些不忍:“教主,令狐兄弟都變成這樣了,我們還追殺他……”
“這么說你是不愿意了?向左使,你一向待盈盈如和自己的親生女兒沒什么區別,可是你看到的是什么呢,令狐沖他竟然看著盈盈死在他眼前,枉我女兒對他一片癡心,最終卻換來這個結果,我如果不替盈盈報仇,如何安慰盈盈的在天之靈!”
向問天沉默,片刻之后轉身離去,顯然,在面對任盈盈的時候,向問天還是選擇了報仇這一條路。
而在千里之外的華山之上,剛剛粘好胡須的岳不群捏著蘭花指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繼而才抬起頭看著身邊的勞德諾。不得不因為林閬釗帶走了林平之,勞德諾最終還是落在了岳不群手里,只是如今的他顯然拋棄了左冷禪,這才換來了站在岳不群身邊的資格。
“師父,大師兄如今在江湖上無依無靠,要不……”
“要不我們幫幫他,甚至放他重返華山?”岳不群放下茶杯努力用正常的語氣說道,可是聲音中依舊多出了幾分陰柔
“德諾啊,你難道忘了,令狐沖當初做的事讓我怎么敢放他回來。如果不是他,任我行又怎么可能打敗東方不敗重新執掌黑木崖。如今他能掌控黑木崖所有力量對付我五岳劍派,其中很大一部分功勞都是令狐沖的,況且令狐沖當初可是與任我行的女兒情意綿綿,你說,如果他知道我跟任我行開戰,他會幫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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