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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優(yōu)雅的人眼中,這江湖再怎么污都有優(yōu)雅的地方,而在你眼中,即使這江湖再怎么優(yōu)雅,卻依舊污濁不堪。正如我手中的劍明明是優(yōu)雅之劍,可你依舊會感覺對你來說是致命之劍!”
“所以說,要優(yōu)雅不要污!”
“人總是驕傲的,所以你一定很堅信我是因為偷襲才能一招敗你,因此你很不甘心,想要通過戰(zhàn)斗證明你的看法!可惜,你的劍法在我眼中的確很簡陋,所以你依舊只能格擋躲避,甚至連對我出劍的勇氣都消失無蹤,可悲!”
幾大門派的弟子早已經(jīng)不知如何表達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眼前這個身著白衣的小孩子竟然邊說話邊用劍還能將灰衣人逼的無路可退,卻不知比他們更驚訝的還有五個,除了見過一個多月前的林閬釗的岳不群令狐沖四人,此刻或許只有左冷禪最震驚了。
灰衣人心中閃過一絲后悔,可惜的是此刻他連后悔的資格的沒有,那一對華麗的短劍如同催命符一般,如影隨形,他只要有一絲分神,絕對會被一劍封喉。從林閬釗動手的那一刻他就明白了,那對短劍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他的喉嚨!
“曾經(jīng)有兩位劍術(shù)宗師說過他們的劍,一個說唯有極于劍,方能極于劍。另一個說唯有極于情,方能極于劍……這些話有些縹緲,以我們這些凡人自然無法領(lǐng)悟這二位宗師口中的境界,可是我們從中不難看出,如果真的醉心于道,不管人道劍道,終究得堅持些什么!天門,你心中的執(zhí)念呢?”
“心中的執(zhí)念?”天門一陣失神,隨即自言自語道:“我從小上山,承蒙師父看中,教我武功,并讓我繼承泰山派掌門之位。我一心維護正道,只求將泰山派發(fā)揚光大,除此之外,別無執(zhí)念!”
林閬釗暗中松了口氣,對于一心求死的天門,他還真沒把握讓他放棄自絕筋脈的年投訴,只能用所謂的到來搏一把,所幸天門生在道門之中,心中對道的執(zhí)著比林閬釗想的還要深,故此才會被林閬釗轉(zhuǎn)移思緒,讓他在瞬間心神失守,從而陷入林閬釗口中人道的泥潭中糾結(jié)。
“你若心在江湖,縱然在江湖之外,可你依舊身在江湖。你若心中有泰山派,做不做掌門,你依舊是在為泰山派的名聲而努力。一派掌門就要有掌門的氣量,為了幾個江湖宵小便失了方寸,你認為這樣真的有資格成為泰山派的掌門?”
“是非自有公論,誰對誰錯,泰山弟子心中自有判斷!你可愿轉(zhuǎn)身問一句,到底誰才是泰山派的掌門,你聽泰山弟子們會怎么說?”
林閬釗話音剛落,便有泰山弟子站出來大聲道:“天門師叔才是我們泰山派掌門!”至于玉璣子以及其弟子,紛紛攝于林閬釗的劍法,默不作聲。
天門聞言突然全身都僵住了,此刻他的心中雖然很亂,亂到他怎么理也理不清,可這一聲承認卻讓他突然明白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他才是泰山派掌門,自絕筋脈或許真能讓自己顏面無損,可是就這樣撒手放下泰山派,放任泰山派衰敗下去,的確不是一個掌門應(yīng)該做到的。
“阿彌陀佛,小施主仁心,老衲佩服!”
方正終究還是出手了,不是對林閬釗出手,而是出手幫天門解穴。天門環(huán)顧四周,只見除了林閬釗還在壓著灰衣人打之外,其他人竟然全都安安靜靜的坐著,仿佛整件事與自己無關(guān)一般。自嘲的笑了笑,天門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以前的堅持讓他忍不住感到好笑,于是抬頭對方正道了聲謝之后,便自顧的朝嵩陽殿外走去,身后的泰山弟子自然而然的跟了出去,只是走到一半,天門突然轉(zhuǎn)過身,朝著林閬釗的方向抱拳一禮,這才道:“公子提點之恩,天門今生無以為報。從此泰山派閉派百年,公子可否告知天門姓名,天門也好在三清祖師面前為公子求一聲安好。”
林閬釗聞言眼神不由得飄向令狐沖,這才緩緩答道:“叫我小公子便可!”
天門轉(zhuǎn)身離去,沒有一個人挽留,或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也沒有人再回挽留,所以苦了灰衣人,因為沒有天門之后,他將要面對的便是一心投入劍法之中的林閬釗。
可惜,灰衣人再一次猜錯了,天門走了,林閬釗卻將注意力分出幾分飄向了岳不群身后的俊秀男子,出聲問道:“林平之,如果有個人想殺你,你會不會束手就擒?哪怕再自衛(wèi)的時候會失手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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