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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在書房的大太監顫顫巍巍的將一封從乾國十萬火急發來的奏折呈上給大澤天子孟哲淳。
十五年的時間過去了,孟哲淳與當初并沒有多大的改變,無論是容貌還是形體似乎都在十多年前定住了一般。
翻閱完畢奏折上的內容,孟哲淳用手指輕輕敲打著龍椅扶手,這是他一直思考的習慣,而下面的太監則如坐針氈,大氣都不敢喘。
好一會,孟哲淳自問自答一般說道:“疑似執天門刺殺朕的五皇子,這種推測看來是那寂虛宗的道士口中出來的。十多年前,這寂虛宗來澤城廣散道子,傳播道義,更是有道士入朝稱臣。如今那監察天下也是寂虛宗的道士把持。本以為他們胃口到此為止,想不到居然還要掃清其他道門,在我大澤國成為第一宗門。可惜可惜,有玄天門在旁,你寂虛宗再怎么翻騰,也無法成為我澤國天下第一道場。”
將奏折放下,看著書房下方的太監早就俯首帖耳,不敢直視自己。孟哲淳笑道:“起來吧,傳朕旨意,此次刺殺五皇子的兇手務必全力追查。寂虛宗作為主力,定要將兇手捉拿歸案!”
太監說了聲遵旨,就急忙出門下旨意去了,背后早就熟透了一片。
等到太監出去之后,書房一旁的陰影處走出一個人影,孟哲淳對著人影道:“你去乾國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暗中給朕查一查,那太監傳令之后,就殺了吧。聽了一些不該聽的事情。”
人影躬身退下,只剩下孟哲淳一個人拿著香茗,看著窗外那漸漸入冬的秋葉,又是一年寒冬臘月之期將至。
胡榭帶著莫宇、高以麟以及啞姑娘馬不停蹄的出了乾國,花了一個月的時間終于是回到了墨德鎮,看著已經日漸冰冷的微風和樹上掉的差不多的樹枝,胡榭就感覺到那種迫切歸家的心情。
穿過墨德鎮大街,相熟的嬸子與大娘紛紛與之打招呼,然后看到啞姑娘河水之靈,就詢問是哪家的孩子,聽到胡榭亂編的理由之后,那些心善的大娘都忍不住抱著啞姑娘安慰起來。
好不容易回到十足客棧,不僅僅是胡榭,就連莫宇和高以麟手中都拿滿了各類蔬菜鮮果,而啞姑娘手中則是各種小吃。
古天涯和月天兒臉上情不自禁的笑了出來,將眾人迎回客棧,而那樊吠與高以麟對視許久之火,才十二歲的高以麟忽然暴哭起來,一把抱住樊吠的肥胖脖子哭喊道:“吠兒,我想死你了。”
樊吠也緊緊的抱住高以麟,這種發自內心的激動使得他全身都顫抖起來。出生到化妖,再到陪伴了高以麟幾年的歲月,這主仆二人的情誼可不是用言語可以表達的。
高以麟并沒有因為樊吠成妖而疏遠,而樊吠也沒有成妖而謀害他,這不是信任問題,而是對待家人的愛。
古天涯不知道何時紅了眼眶,想要轉移一下視線,卻發現身旁的月天兒早就淚如雨下,擦拭著眼眸。發現古天涯看著自己,叫了一聲看什么看,雄赳赳的仰頭離開。
啞姑娘有些羨慕的看著他們這番情景,自己從出來到現在,都是一個人,感覺不到別人的關愛,這似乎是老板在路上說的情感吧。
忙活了好一會,胡榭才將啞姑娘介紹給眾人,聽聞啞姑娘的本體是一條河流,就連古天涯都目不轉睛的看了許久,最后才說道:天地之靈,修生化物。天地造化,不可褻瀆。老板,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走了狗屎運,居然帶回來這么寶貝的化妖之靈。
自然后面一句話被胡榭敲了個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