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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榭悶哼一聲轉醒,睜開眼睛就看到古蓮趴在自己身邊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
想要和古蓮說幾句話,卻發現自己嗓子像冒火一般,痛的開不了口。而嘴唇也干裂無比,輕輕一動就有血痕裂開。
而古蓮看到胡榭醒來了,連忙朝著門外喊道:“天涯哥哥,哥哥醒了!”
不一會,古天涯和樊吠就走了進來,看著憔悴無比的胡榭,樊吠有些自責道:“老板,都怪我沒用,讓你受傷了。”胡榭艱難的露出一絲笑容,用嘶啞聲音道:“不怪你們,只能怪自己太自負了,原以為沒有什么危險,想不到那梁家村居然隱藏著大妖。”
古天涯嗯了一聲,然后示意樊吠帶著一臉戀戀不舍的古蓮出去吃飯,然后坐在胡榭床邊,用一種很嚴峻的口吻道:“你的傷太重了。若不是身上有妖丹孕養你的身體,早就在那一天死去了。古大哥,你現在還算是人嗎?”
胡榭低垂眼眉,并不和目光灼灼的古天涯對視,而是望向窗外那剛剛栽種的小樹苗反問:“若是日后這樹苗成精,你說是殺了還是收納呢?”
十足客棧這幾日終于人員整齊的坐在大堂里一起吃飯了。
月天兒并沒有問眾人傷痕累累所為何事,似乎并不在乎胡榭一干人所做的事情。而樊吠則是有些欲言又止,但是在飯桌上又不好說,只能一口飯一聲嘆氣。
而古天涯則是代替受傷的胡榭喂東西給古蓮吃,然后看著樊吠嘆氣憂愁的模樣,氣打不出一處來。“不就是一式妖法嗎?看把你愁的!”
胡榭自然不知道那日梁峰將一式妖法贈與了他們,得知之后,笑著看著眼前這個木簡,神識便探索了進去。
灰暗的天際一望無垠,只有那灰白的云朵和冷冽的寒風充斥著這里。四周一片寂寥,就連腳下的土地都是灰暗干裂的
遠處那銀白色的滔天巨浪奔涌而出,就像是洪荒巨魔一樣張牙舞爪撲向那猶如一粒沙子的胡榭。
那兇猛滅殺一切的巨浪鋪天蓋地即將把胡榭整個人吞噬的時候,一束天穹降落的光輝降臨,將胡榭籠罩進去。一個蒼老而又自信驕傲的聲音響起:“任天地肆意,吾避其之外,享世外之光,冷眼視蒼狗白云!”
頓時,那滔天巨浪迎面而下,徑直的拍打在光束之上。而那光束在聽完這段話語之后,咻的一聲隱入胡榭體內,隨之而來的便是巨浪沖擊在了身體上。
胡榭立馬閉上了雙眼,等待著巨浪沖擊。但是等了許久,也沒發現身上被淋濕了,驀然開闔,一副震驚的畫面出現在眼前!
自己身體已經不再原地,而在高空之上,那寒風烈雨無法近身,巨浪呼嘯亦觸摸不及。
而在高空下方的天地之中,似乎有個籠子將剛剛的巨浪鎖在其中,而胡榭看的真切,巨浪里居然有自己的身影被滾滾吞噬,不斷的被席卷遠處,無法停留一絲一毫的時間。
很快,那籠子里的自己被席卷到了礁頭之上,縱然有強悍的妖體,也被那不知停歇的沖擊沖撞的遍體鱗傷,最后化作血塊,分尸而亡。
胡榭呼吸急促起來,但是眼神中卻亮出了精光,天地之力,規則寰宇,這妖術居然能避開天地之力,超脫之外!這簡直就是一式保命的妖術!
胡榭正準備等著這一式妖法的口訣映入腦海的時候,畫面至此為止,好像平靜的湖面出現了波瀾,產生了漣漪。胡榭的神識就被踢出了木簡之外。
而樊吠看著胡榭終于回神,急切問道:“老板,這妖法怎么樣?我能不能學?”
胡榭將自己看到聽到的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然后把木簡扔給樊吠道:“雖然可以看到畫面,但是卻沒有學習此法的口訣。”
樊吠迫不及待的就把神識滲入了進去,但是很快就一臉沮喪的說道:“老板,我也沒有口訣。”
古天涯也有些好奇,把木簡拿過來也進去看了一看,然后面色古怪的看著眾人道:“你們沒看到那滔天洪水之上那駕馭海水的道人嗎?”
胡榭與樊吠相視一眼,一起搖搖頭。
古天涯也把自己所看的畫面描述了一遍。
之前與胡榭兩人所看的都是一樣的,但是自己卻沒有像他們一樣像一個旁觀者看著肆虐的海水卷席了自己的身軀,而是跟在了操控海水的一名仙人身邊!
為何稱呼為仙,因為那個蒼老而驕傲的聲音是這樣說道的:“臨水而降,遇海化龍。天之海子,仙運海生。但老夫之法,終究技高一籌,待來日在分高下,哈哈哈!”長笑三聲,古天涯就被木簡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