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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要說什么!”古神咬牙切齒地怒吼起來。
“氣急敗壞了?很好,我喜歡你現在的表現……不過你還得更憤怒一些,更加恐懼,更加絕望,更加痛苦……這樣才能給我更多的樂趣。”
此時,白銀堡壘和西農已經開始覺得阿魯卡才是這場游戲的最終BOSS了……
“第三個問題,為什么你想讓我們相信你是這場游戲的發起者?答案,在游戲規則中。游戲規則是你必須要遵守的,所以你無法在這上面撒謊,于是你選擇了編造身份……結束這場游戲的方式,確實是找到一個名字。但我們所要找的,卻不是古神的名字,因為發起這場游戲的古神早已不在了。或許死了,或許離開了……我也不知道。我們應該找的,是‘你’的名字才對。”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發現……”古神的聲音已經聽得出絕望了,祂此時才明白過來,為什么阿魯卡選出了“顛倒夢想之神”這個詞以后,沒有選擇確認,原來他看穿了一切……
“我得承認,你確實有點頭腦,不過和我比起來嘛……哼哼哼哼。從一開始,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誤導我們認為你就是古神,讓我們去尋找一個古神的名字。而選擇出這個名字的人,則會代替你……成為這場游戲的管理者,或者說代替你成為囚徒。”阿魯卡回到自己的位置,在許愿板上拼出另一個單詞——哈特,“我說的沒錯吧?哈特小朋友。”
古神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你的聰明還不止于此。這場游戲里你針對的只有我一個人,我不知道是誰讓你如此了解我……不,我知道,但我不能把那個名字說出口,誰知道有沒有人在監視這里呢?總之,你知道我是很多疑的……如果你讓我很輕易地找到了古神的名字,我肯定會產生懷疑,太容易得到的東西總是充滿了陷阱。所以你做了另一件事……”
阿魯卡指著夜十四說道:“你讓我只能得到一半的古神之名。而另一半,你侵占了她的身體,通過她來告訴我。你想讓我覺得,是我通過自己的聰明才智、絕世風姿、玉樹臨風、瀟灑倜儻、足智多謀來想出古神之名的……”
“不,我完全沒覺得你有這些品質……”絕望的古神忍不住吐了句槽。西農捂臉表示我根本不認識這個人,白銀堡壘則輕笑了一聲。
“這我又是如何發現的呢?并不難。首先,我對夜十四選擇的怪物產生了懷疑。我在門后發現,所有被許愿板實現的愿望都會受到一定程度的扭曲。比如白銀堡壘想召喚出自己,卻穿著金色的盔甲、我想召喚出血神,卻冒出個湖神祭司,畫師與紅發的愿望就更離譜了。而夜十四呢?我是想不出她如何能準確地召喚出一只特定的怪物,白銀堡壘還一眼就認了出來,著說明那怪物毫無疑問就是一頭正常的獨眼巨人。換句話說,她的愿望沒有被扭曲。或許這是你身為管理員的特權?
而且我發現解開謎團所必須經過的那棟鬼屋里布滿灰塵,根本沒有其他人探索過的痕跡,也就是說夜十四根本沒有去過門后,只是你讓我們以為她去過。這里,你又用了一個詭計。你要求我們不準談論關于門后的事情,表面上看這是一個合理的游戲規則,但其實是你為了隱瞞夜十四的異常才說出來的,我想真正的游戲規則里根本沒有這一條,因為沒有必要。這場游戲的難點根本就不在于發現線索的過程,而在于發現線索之后的選擇……”
“現在……”阿魯卡移動木塊,選擇了許愿板上的“是”,“出來吧!哈特獸!”
燭光明滅,房間中央出現了一個淡藍色皮膚的小孩子。他臉上已經帶上了釋然的表情,估計已經看破紅塵。哈特看向阿魯卡,問道:“你還沒說過,你是怎么猜到是我的,最初參加這場游戲的有六個人……”
阿魯卡解釋道:“你的名字,是我從你的朋友那聽來的,他被真正的顛倒夢想之神變成了一副盔甲,沒有死去。”
哈特苦笑兩聲:“是道爾頓嗎……他是個好人,很善良的孩子,就是太天真了。”
“至于我怎么猜出是你……最后一張被我找到的紙片上寫著——善良的男孩消失了,而顛倒夢想之神依然在等待著其余的受害者。那么問題就來了,我明明看到了你的尸體,為什么紙片上寫的是消失了,而不是死掉了呢?又是為什么特地加上了善良二字?其他被害的孩子就不善良了嗎?答案就是,其實上面的寓意是你的人性消失了,你不再善良。你由一個受害者變成了加害者,成為了這場游戲的管理員,開始因為怨恨和憤怒傷害其他的無辜者。”
“敗在你手上,不冤。”哈特釋懷地說道,“究竟過去了多少年呢……我又傷害了多少人……結束我的生命吧,阿魯卡。”
“哼……果然知道我的名字嘛……那個混蛋介紹的還挺詳細……”阿魯卡冷笑道,“不過你以為我會給你一個痛快的?別忘了我之前說過什么……”
哈特瞪大了眼睛,想起了貝拉米出現時阿魯卡對他的威脅,驚惶地說道:“不!那是許愿板做的!與我無關……”
“現在后悔也晚了!祈禱自己下輩子不要遇見我吧!”
……
然而,其實并沒有什么血腥暴力十八禁的鏡頭出現。阿魯卡只是嚇唬嚇唬哈特小朋友,憑他這獨臂楊過的狀態,也干不了啥。他借助恢復過來的一點魔能用了個迷你版火球術,將哈特小朋友給挫骨揚灰了。
“呼……又一次憑借我的機智帶領一群廢物拯救了世界,這二百年來我究竟做過了多少次呢……已經記不清了啊……”阿魯卡擺出一副末路英雄的模樣,深沉地看著天花板。
“游戲結束,我身上的皮帶已經解開了,你再重說一次剛才的話。”白銀堡壘站起身來。
“哼,要不是白銀堡壘大姐姐的英明神武,我們這群廢物還不是死的渣都不剩……唉,沒有您,我們該怎么辦啊。”
“毫不猶豫地就改口了啊!簡直沒有丁點矜持啊!您能要點臉嗎!兩百年又是什么鬼啊!完全不懂你在說什么!”西農捂臉吐槽。
“果然,和道爾頓的吐槽差遠了,你還有得學啊。”
“道爾頓又是誰啊……是這個變成灰燼的哈特的朋友嗎……”
這時,旁邊的夜十四忽然挺直了后背,迷茫地看向四周,呢喃道:“恩?我怎么在這里?我不是進入了一場游戲嘛……啊,是你,嗜血的吉娃娃。”
“是嗜血的野狼,親愛的十四姐姐。”
“你想騙誰啊!不就是鬣狗嗎!”
“你明明記得還說我是吉娃娃!”
一番胡攪蠻纏后,眾人向夜十四講述了經過。夜十四倒是樂得輕松,睡了一覺就拿了一堆獎勵。
此時,他們發現桌子上的許愿板消失了。誅神戒指也給出了提示:
【編號1343,編號3777,編號9227,編號9230,恭喜你們破解了位面之謎。獎勵艾諾斯銀幣50枚,黃金勛章1枚,功勛值50點。】
【緊急任務完成,計算獎勵……無人受到致命傷害,離開祈愿室后將回歸終末之間。】
“看來這次破解的位面之謎很重要啊……獎勵居然這么多。”阿魯卡自言自語道,“而且還挺人性化的,如果誅神者像上次我和西農大哥那樣受到致命傷,應該就會被立刻傳送回去接受治療了吧……”
“喂,阿魯卡是吧。”白銀堡壘記住了之前哈特的話,她走到門邊,回頭看向阿魯卡,“既然我知道了你的名字,我也得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你……吾名為夏洛蒂·格林,乃格林大公之女。希望日后還有相見的一日……如果有你的幫助,完成游戲會簡單不少。”
阿魯卡簡單地應道:“過獎,回見。”
白銀堡壘離開后,夜十四瞇起眼睛看向阿魯卡:“剛才的那位是大名鼎鼎的白銀堡壘吧,沒想到是個女人……說起來,聽她的意思,好像你才是完成這場游戲的功臣?”
“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別忘了我的名號可是嗜血的天神啊。”
“是鬣狗……”
“我可是嗜血的狂神啊。”
“……我記住你了,阿魯卡。回去酒館見,給我好好講講這場游戲里都發生了些什么。”說完后夜十四也離開了房間。
“那么……”西農站起來說道,“我們也走吧。呵呵,有點不好意思呢,我好像沒什么貢獻,兩場游戲全靠你才平安渡過的。”
“只是這兩場游戲的內容不適合你罷了。”阿魯卡嘆了口氣,“我總覺得啊……以后的游戲會越來越危險嘍。”
畢竟,有人在盯著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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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0+超長章一次更出來,有沒有很良心?有沒有被感動?反正我被感動了。你們我是不知道啦,在我們家鄉那邊呢,推薦票收藏什么的肯定來一波。諸位,吃好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