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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發散的方法來控制真氣火焰的溫度,達到將自身的藍焰完美控制的效果。要知道,如果光論控制真氣絲的話,他已經是相當熟練了。
全場的目光全都投注在李詭的身上,大長老瞬間明白了白醫的“開始了”是什么意思,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六長老張大了嘴巴,皺著眉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下方的李詭。只見那個年輕男子漫不經心地將那幾份小的藥材虛浮在空中,直接用手釋放的火焰灼燒。他的行為頓時引起了一片驚呼,沒有藥鼎作為媒介直接用真氣火焰灼燒那毫無疑問會把藥材毀掉的,但是當他做出來的時候,觀眾和長老席上的長老都驚呆了。
毫無阻隔的被真氣灼燒,藥材竟然沒有燒毀的跡象,反而慢慢融化開來,變成了黏糊糊的團狀物體漂浮在空中。像長老這等煉藥高手自然看得出那些材料的精華完全沒有被燒掉,反而正在慢慢的融合。
長老們自然不會像弟子們那樣大驚小怪。這種手段,他們全都會,九轉以下的丹藥,全是用這種方法直接煉制的,不過這方法在一個新入門的弟子手上展現出來,那就不尋常了。
更讓人吃驚的是,他的另一只手在灼燒空的藥鼎!
深諳煉丹的高手自然知道他的目的,這是為了提前達到溫度。使得藥材在入鼎的時候不會因為溫度劇烈變化而喪失活性,保留丹藥效力,這一手一心二用的燒藥溫鼎徹底震撼了在場的所有人。
“哼!老夫新收的弟子,名叫謝輝耀,諸位長老,你們看這小子如何?我看他資質還算不錯。所以勉強收入門下,如果努力修行,將來大有希望超越我啊。”六長老肆無忌憚的吹著牛皮,不過也沒辦法,這天縱之姿,誰也沒法反駁,誰叫這老頭運氣好呢。
六長老瞥了一眼白醫,開口道:“白長老,聽說你多年不收徒,今年卻也收了個弟子,想必肯定是才華橫溢的煉丹天才啦,現在在哪呢?我們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想見識見識呢。”
白醫目不斜視,好似完全沒聽到。目光一動不動地注視著在下方煉丹的李詭:就讓我看看,你的決心到底有多少。
六長老見白醫沒有反應,順著她的眼神望去,也望見了小心翼翼的李詭,不禁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另外的幾個長老雖然覺得六長老此舉實在過于無禮,但是和那個年輕人比起來,下方那個小心翼翼煉藥的少年看起來確實可笑非常,所以也不好多說什么。
李詭也感覺到了會場的氣氛變得很奇怪,稍稍分了些神去觀察了一下周圍,在所有的參賽者中,年輕男子最為引人注目,自然是被李詭一眼就注意到了。年輕男子周圍的一片參賽者一個個都垂頭喪氣,仿佛喪失了斗志。而那男子奇異的煉藥之術操控起來游刃有余,輕松非常。
李詭心下一驚,看向高臺,那高臺上多半長老都看著那個年輕男子,一個個頻頻點頭,目露贊許之色,只有少數長老望向這里,仿佛在看自己,好像有些失望。
轟!一聲巨響,李詭桌子上的藥鼎被燒得裂成了兩半,里頭的藥汁也濺得到處都是。
因為李詭的分神,他的藥鼎炸了。
“哈哈哈,白長老,你這徒弟,果然有趣啊。”六長老看到李詭的藥鼎炸了,幸災樂禍道。所有長老中,他最看不慣的就是白醫,因為這女人實在是太傲了,還偏偏醫術這么好。現在自己的徒弟把白衣的徒弟徹底比了下去,他自然是高興得很。
白醫仍舊不言不語,看著下方的李詭。李詭看著炸了的藥鼎,臉上仍舊是冰山一樣的表情,沒有一絲懊惱和不快。看到這一幕,白醫的嘴角出現了一絲旁人不可察覺的微笑...
李詭并沒有因為炸鼎而煩躁,因為很正常,畢竟這只是普通的藥鼎,而且自己還分心了。他現在在乎的是臺上的兩個人,一個是師父白醫,還有一個是觀眾席上的趙清秋。李詭早就聽說了師父久未收徒,這次收了他很多人都有著自己的想法和猜測。至少在能力這方面,李詭不想給白醫她丟臉,他不想聽到別人說師父她時隔多年收的徒弟是個廢物。
而至于趙清秋,她的小心思自己怎會猜不出來?何況自己最初就是為了這個目的留在藥王谷的,所以更不能辜負那家伙的期望了。所以,這次測試的風頭,他李詭是要定了!
他看了看高臺,高臺上的白醫平靜地和他對視,眼神中沒有責怪,也沒有鼓勵。
他又扭頭看了看觀眾席,很快就捕捉到了那熟悉的身影,那流露出的擔憂,相隔這么遠都感覺得到。
李詭平靜了一下心神,朝那個年輕男子看去......
時間在一點一滴的過去,測試的時限也在慢慢的到來。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半天時間,大部分的參賽者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作品,而因為那謝輝耀的存在,很多參賽者也放棄了挑戰自身的機會,完成了第一個作品就不再動手。
這也情有可原,自己拼命做出來的東西和人家比都不能比,那這樣還這么拼命不是自取其辱嗎?
除去完成的那些人,所有人的煉丹都接近尾聲了,當然,除了一個人,那個人自從第一次炸鼎之后,就一動不動地看著謝輝耀,至今還沒開始動手。
“白長老,你這徒弟是怎么回事?不會是...”六長老沒有將后面那句話說出口,只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看著白醫。而旁邊的大長老也有些不解,他看人一向很準,下面那個少年絕對不是那種遇到挫折就萎靡不振的人,但是現在怎么會這一個樣子...
觀眾席也有人注意到了李詭,頓時議論聲四起。
“你看到沒?就是那個用藍火的,他從剛才炸鼎之后還沒動過手呢。”
“這家伙不會是慫了吧,是不是不敢動手了。怕又炸了?”
“真是一個沒用的家伙,沒想到白長老有眼無珠,竟然看上了這么一個家伙,不但煉丹不行,性格還這么懦弱。”
旁邊的趙清秋臉色越來越難看。說話的人注意到了趙清秋,聲音小了下去。畢竟趙清秋在藥王宗是十分特殊的一個人物,是未來宗主夫人般的存在。在她面前說白醫師父的不好,確實是有些缺乏思慮了。
大長老在白醫耳邊輕聲問道:“那個,白師妹。你的徒弟在干什么?還是趕緊叫他動手吧,否則連資格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