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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脈三十六指,李鬼完全沒接觸過,因為在他進來之前還沒有人發明這種招數,但是他是什么人?經過短時間的觀察,他就已經大致掌握了情況。
亂脈就是利用臨近失控的真氣,利用指勁打入人的體內,然后亂竄弄亂弄傷人的經脈,讓人失去戰斗力的功法。按照李鬼的判斷,本來這氣勁應該沒這么嚴重,但是肯定因為一些別的手段,使它在后來變得更加嚴重了,導致現在還留在小灰體內。
李鬼豎著手指,慢慢地用點穴的方式消磨著小灰體內的失控真氣,自言自語道:“等那小鬼采藥回來,大概我這邊就能把這真氣完全驅逐了,然后再跟那家伙提要求吧。”李鬼眼中露出一道精光。
時間慢慢的流逝著,轉眼間就過去了兩個時辰了。李鬼望向洞口,一把槍插在了巖壁中,而后滿身刮痕的李詭吃力的爬了上來,上身已經沒有衣服了,變成了包袱背在背上,里面裝的是草藥。因為沒穿衣服的緣故,導致身上傷痕累累,看起來狼狽至極。
“師父,我回來了。”李詭將包袱放在李鬼面前,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里面裝的就是小灰需要的藥草。
李鬼點了點頭,默默地開始治療。過程并沒有想象中這么復雜,只是簡單地將這些藥草剁碎然后敷在身上各處,有些藥草搓成丸子口服。李鬼一邊干一邊說:“還好這娃子不是人,常年生活在下頭,否則的話還要麻煩得多。”
半柱香后,大致處理完成了,天色也暗了下來。師徒倆圍在篝火旁說話,而小灰躺在旁邊,身子下面鋪的是李詭的衣服。
李詭:“師父,風月是怎么回事?”
李鬼用火烤著自己的雙手:“哦,她叫做風月啊。是個女的?”
“咦?你不知道嗎?”李詭抬起頭看向李鬼。
李鬼:“我從沒說過我知道啊,我只知道那兵器里有器靈。對了,你幫我個忙吧。”
“是什么?”
“幫我去李家元老李散云那邊把鑰匙取回來,然后幫我把這個雷絕陣打開。”李鬼漫不經心地說出了這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拜托。
李詭抄起旁邊的木頭丟進火里,火光照耀著他沒有表情的臉,他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好,我幫你。”他也同樣談定地接受了這個難度超高的任務,讓人摸不透他的想法。
李鬼仿佛早就知道了答案,沒有表現出一點驚訝:“那你知道該怎么做嗎?”
“不知道。”李詭毫不猶豫地回答。
“鑰匙放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但是很有可能李元知道,你可以從這個方向下手。”李鬼輕描淡寫,說得好像李元完全不是李詭的對手,輕描淡寫就可以取得情報似的。說罷取下考得差不多的鳥啃了一口。
李詭也從篝火邊取下串子咬了一口:“但是我打不過他。”
“我教你不就好了,你不是本來就要殺掉他嗎?”李鬼邊吃邊說。
李詭看了看面前的老人,但是老人低著頭,看不見他對方的眼睛:“你為什么不問我因為他傷害了小灰我就要殺了自己的親生父親?”
“你為什么不問我給你那把臨風切是何用意?”李鬼反問道。
李詭咬了一口鳥肉,面無表情地說:“我不問。”
李鬼笑道:“你不問,我不問,這不正好?”說罷也咬了一口鳥肉。
“他們不會追來嗎?”李詭隨口問道。
“不會,過了這么多年李家那些后輩大概早就把老夫我忘了。”李詭自嘲:“而且那個李元和風月交過手后應該傷的不輕。有段時間不會有動作了。”
“但是風月說她打不過他。”
李鬼皺了皺眉頭:“那就是你實力不夠的原因了,器靈的力量和主人是相對的。不過即便你實力不濟,李元也絕對不會好過的,畢竟是這把傳說中的臨風切,哪怕由你這等半吊子使用,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全身而退的。最少也要受一點輕傷。”
“既然如此,那我該怎么做?”李詭將手上吃剩的木簽扔進火堆:“如何變強?”
“就這樣好了,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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