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胡扯!”谷韶言噗地笑出來,“還會說笑話,看來這次的痛苦也有限。”
姚織錦眼睛忽然暗了暗,道:“是個小女娃呢,我看了一眼,長得真真兒可愛,只是不知,你會不會……”
“擔心我不喜歡女兒?”谷韶言打斷她的話,“我你還不了解嗎?我何時講究過這些俗事?別說往后咱們還有的是機會,就算這輩子,咱們就只有這一個女兒,只要我們三人永遠平平安安在一起,我便很知足。”
姚織錦被他這番話弄得鼻子一酸,險的掉下淚來,谷韶言連忙朝前靠了靠,將她攬進懷里,輕聲道:“不能哭啊,你這會子就算坐月子了,現在哭,會弄壞眼睛的。”
“噗,你口口聲聲說不理俗事,對這些個瑣碎東西,怎么又知道得那么清楚?”姚織錦忍不住嘲笑他,同時,卻將臉緊緊貼進他的頸窩里。
==========
三年后。
謝天涯和紅鯉從京城正式搬了回來,桐安的鮮味館,就由陶爺舉薦的一個可靠的人幫忙打理。紅鯉在一年前也誕下一子,兩人回到潤州第二日,便去了姚織錦和谷韶言在城南的宅子拜訪。
許久不來,這宅子侍弄得更蒼郁了些,正是夏初,園子中水流十分豐沛,叮叮咚咚在宅子中穿梭盤旋;各樣繁花盡放,姹紫嫣紅,爭芳斗艷。兩人從正門進來,迎面就被一個粉妝玉琢的小粉團兒撲了個滿懷。
那是個兩三歲的小姑娘,穿一身蔥綠色的衫子,眉目如畫,一雙紅唇艷得耀目,與姚織錦如出一轍,而那雙眼睛,卻亮如寒星,隱隱泛著些妖異的光,像極了谷韶言。
紅鯉怕她摔倒,連忙一把拉住她,口中一疊聲道:“云蔚,你怎么又到處亂跑?回頭看我不告訴你母親,讓她打你的小屁股!”
名喚作云蔚的小女娃抬起頭,俏皮地朝二人臉上張了張,朗聲道:“紅鯉姨姨,謝伯伯,我爹惹我娘生氣了。”
“唔?”謝天涯實在覺得好笑,便信口問道,“你爹爹怎么惹你母親生氣的?”
“我也不清楚呀!”云蔚的口齒還有些不清,依依呀呀道,“昨天謝叔父請我爹爹去吃飯,我爹爹回來的時候,也不知為什么,走路就有些歪歪扭扭,好像在跳舞一樣!娘瞧見了,立馬就生了氣,不肯跟他說話了,一直到今天早上,還是這樣呢!爹爹和我打賭,說他能在半個時辰內就把娘哄好,可是,他都進屋一個多時辰了,還是沒有出來。嘻,爹爹這次輸給了我啦!”
紅鯉和謝天涯忍俊不禁,在她的小臉上捏了一把,道:“是啊,云蔚你最是厲害,你爹爹哪里是你的對手?他們現在在何處?”
云蔚便遙遙一指,道:“喏,在房里,我看見朗月去叫他們了!”
正說著,谷韶言與姚織錦就從房里繞了出來,后者還忙慌慌地整理衫子,鬢發也有些散亂。看二人的臉色,便知這就算是和好了。
紅鯉心中有數,忍笑迎上去,打趣道:“錦兒,要見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啊,這青天白日的,兩個人悶在房里做什么?”
姚織錦臉一陣紅,啐她一口道:“你管得倒多!如今你們回了潤州,往后便不走了吧?”
“可不是?我們已經把所有的家伙事兒都搬了回來,從今往后,可得扎下根來了!”謝天涯就笑著道,“我在京城便聽說,你這玉饌齋三年里開了三間分店,如今,你可是大財主哇,我和紅鯉,從今往后若是吃不上飯,可就得指望你咯?”
“我可不養閑人。”姚織錦笑著睨他一眼,“謝大哥你的醫術聲名赫赫,連我大伯也能被你起死回生,還有什么可擔憂的?”
“你倆消停會兒。”紅鯉將姚織錦拉到跟前,道,“錦兒,我哥哥來信了。”
“唔?”姚織錦登時一喜,“三哥哥如今怎樣,過得還好嗎?”。
紅鯉淡淡一笑:“他還不錯,被安排了個看守糧草庫的輕省活兒。那邊疆之地,雖是苦了些,倒也有另一份清靜自在。他還說,那里有一個醫術了得的軍醫,他那條胳膊由那大夫診治了半年,如今,已經可以活動,拿得起一些輕東西了!我之前寫信告訴他,說你生了云蔚,他別提多高興,還說要買禮物,找人捎回來給你呢!”
“三哥哥能過得好,我也就放心了。”姚織錦輕輕嘆了口氣,朝旁邊讓了讓道,“進屋坐著說話吧,你們這趟回來,想必房子還沒找好,若不嫌棄的,就在我和韶言這兒將就兩日,咱們便又可以在一處了,如何?”
“那自然好。”紅鯉就點點頭,兩人攜手進了前廳,云蔚搖搖擺擺撲上來,拽了她的胳膊蹦蹦跳跳,像個小跟屁蟲似的也隨了進去。那邊廂,謝天涯已和谷韶言坐在園中飲茶相談。
姚織錦回頭看一眼,不由自主地抿了抿嘴唇。
她原本從未料到,自己的生活竟是這樣一番模樣,然而到了現在,她只覺得無比滿足,再無任何遺憾。
那玉饌齋是她的心血,如今已風生水起,從此不需要再擔心;而谷韶言待她,始終如二人剛剛成親一般,疼惜,忍耐,繾綣情深。
所有她想要的和珍惜的都在身邊,手輕輕一動,便能牢牢握住,任誰也搶不走。天上地下,只要能和他一起,一世不離,那便再沒有什么可驚懼,唯剩喜樂、平和。
這是她的,最圓滿的幸福。
(全書完)(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