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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豆看著她晃晃悠悠又在床沿下坐下，奇怪極了，“我說你干嘛呢？”

陶然連小豆的聲音都忽略掉了，捧著手機一直看。

“不跟你說了，我上班去了！”

門關上，小豆的腳步聲漸漸消失。

陶然想給蘇寒山發(fā)條消息，卻不知道發(fā)什么內(nèi)容。

她鍵入幾個字：蘇老師，過年了。

接下來呢？說什么呢？過年好？還是除夕快樂？

他這會兒無論是什么狀況都不好，也一定沒辦法快樂起來。

那就什么都不說了吧，她把這句話一字一字刪去。

蘇老師，過年了，你要好好兒的。

下午跟父母視頻，看著藍女士和老陶在那端一切正常，她心里稍稍安慰。

“我和你爸每天都量體溫，也盡量不出去，口罩酒精家里還有，社區(qū)里舞不跳了，活動也全停了，你不要擔心，你要千萬保重你自己。你們那兒我看新聞也有確診病例了，你們醫(yī)院有沒有啊？你可千萬不能馬馬虎虎的啊……”

藍女士說起來就沒完，陶然靜靜地聽著，用力點頭。

她還想從藍女士口中聽到關于蘇寒山的消息，因為但凡蘇寒山跟他倆說過什么，藍女士都會掛在嘴上，上回讓藍女士在家中備哪幾種藥的事，藍女士連說了三四天，不成想，藍女士這回說的卻是：“哎，女婿已經(jīng)好幾天沒消息了，我給他留言也都不回，我還想讓他來家里吃個飯，好歹是過年啊……”

陶然微微閉了閉眼睛，眨去眼角的濕潤，“媽，他是最忙的時候，就算他今天有空他也不能去咱家吃飯的。”

嗯，就是太忙了，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