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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擎臉一熱,有幾分尷尬,但馬上就故做沒有聽到,又轉(zhuǎn)向田工戲:“田師弟,我看上面對鐘師弟的實力也有些擔心,否則何必放低通過的標準?”
“你……”田工戲不擅言詞,頓時被他駁得語塞,本來想說鐘言的實戰(zhàn)技巧很厲害,但再看看那名被淘汰的青潭峰弟子,田工戲已經(jīng)到了嘴邊的話又縮了回去。
實戰(zhàn)技巧強,那是針對馬權(quán)的。可是玄氣對身體的改造不是一日兩日,鐘言現(xiàn)在的身體還沒有完全適應(yīng)渾厚的玄氣,不一定就能勝過此人。
再看看周圍的其他弟子有多數(shù)都認同秋擎的話,看向鐘言的目光變得復雜,田工戲心里也躊躕起來。
是啊,這個任務(wù)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什么內(nèi)容,萬一是去驚險之地,自己這樣為鐘哥出頭,反而可能害了他!
見田工戲不吱聲了,秋擎滿意了,也得意了,再朝隆鼻深眼眶玄士繼續(xù)道:“這位前輩,我們能理解上面想培養(yǎng)鐘師弟的心情。以鐘師弟的絕世天資,也確實值得重點培養(yǎng),但上面完全可以單獨培養(yǎng)他,不必讓我們這些普通弟子擔心受怕!”
隆鼻深眼眶玄士不置可否地看他,再看一直平靜地站著,不急也不惱的鐘言,沉吟一陣,問鐘言:“你的意思呢?”
面對眾弟子們那相當復雜,或嫉妒或同情的目光,鐘言云淡風輕地一笑:“我能理解這位師兄的心情,不過我更想試試我的極限。想做,就做到最好,什么合格線,我不想去理會。”
5成?
也太小看老子!
“說得好!”隆鼻深眼眶眼睛一亮,再次欣慰地點頭大贊:“不管什么事,都要先盡力試過才行!”
本來很難過,很郁悶的田工戲是眼睛大亮,握緊拳頭驕傲地蔑視秋擎等人。
聽到了嗎?聽到了嗎?
你們那么擔心合格率,被淘汰了還不服輸,鐘哥呢?鐘哥比你們大氣多了!
哼,馬權(quán)補全游龍锏法第七式有什么了不起?鐘哥的那套摔法要是推廣出來,能受益的人多了去了!
這才是大將之風!這才是高手之心!
那幾名以秋擎為首的青潭峰弟子們則立刻臉色古怪,那名抗議的被淘汰青潭峰弟子更是臉色一下子羞漲得通紅。
在他看來,鐘言這話分明就是在諷刺自己明明實力不強,還那么在乎成敗。
他眼中的敵意更甚,窒了又窒,低低地嘀咕:“哼,說得好聽,肯定是自知達不到,故做大方!”
對,這小子應(yīng)該是在故作瀟灑。
秋擎飛快地瞥了他一眼,很認可這話,突然又開口:“鐘言師弟,照你的意思,你只管全力以赴,能不能參加任務(wù),你不在乎?那若是沒有達到6成5的合格線,你是否自動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