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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言硬生生地捱了,故作認真地道:“以前丟臉丟得太多了,現在要撿起來!”
賀有支和田工戲微怔,隨后大笑:“對!撿起來就不要再丟了!”
三人一邊排隊一邊等待已開始測試的許允軍,20息后,一起微嘆。
許允軍的火系測試成績是91,與賀有支平齊,但比饒立沙低了2度。
不過許允軍臉色未變,繼續沉穩地測試木系,20息后,木系成績也出來了,卻是讓鐘言等三人臉色大亮,田工戲更是在呆了一呆之后,握拳、驚喜、尖叫:“呀!94度!又破紀錄了!”
許允軍這回就十分欣喜地笑了,轉身望向饒立沙。
鐘言也立刻轉頭去看饒立沙,因為隊伍這時已排得有些歪,他很清楚地看到饒立沙的正面。
此刻的饒立沙正驚訝地盯著許允軍,臉上隱隱地透出一股懊悔。只是在發現鐘言的目光后,迅速恢復了平靜,還朝鐘言微微一笑。
敏銳地捕捉到這笑容里有一分不自然和冷意,鐘言不動聲色地回之微笑,但心里對饒立沙的印象大跌。
這是一個輸不起、表里不一的人。
正思忖著,鐘言便見許允軍離場,心情大好地微笑著走過來,忙招手:“許哥,厲害??!”
“你是引氣入體的時間不長,否則肯定能超過我!”許允軍十分謙虛地道,不過眉眼間掩不住的歡喜還是泄露了他此刻的興奮。
田工戲鄙視:“許哥你別裝了,都是兄弟,想笑就笑唄!師祖要是知道你和饒立沙扯平,肯定也很高興!”
許允軍頓時破功而笑:“你要是成績高一點,師祖會更高興!”再看向數丈之外的第二關測試臺,笑容仍在,更多了一份疑惑:“這一關又是測什么?咦,”他突然驚叫:“那個正在測試的人好像是綠蕊峰的沐厚林!他居然還沒有突破玄士?”
鐘言先前只顧著練習玄氣精細度,無暇他顧,此刻忙定睛細看。
第二關主持測試的是一位隆鼻深眼眶的青衣綴雙銀線中年玄士,面前擺著一張長、高均有兩丈的晶石屏。
晶石屏上是一幅活動的畫面:一些長約一丈、粗約半尺的扁長褐紅色石條,和體積大一倍的深褐色石條,不斷地從各個方向出現、飛掠、穿插,時快時慢,中間還會夾雜一些足球大小的不規則石塊。
但不管是哪一種,它們僅僅出現兩息多就會消失,被新的石條、石塊代替。
一名身形高挺的青年正在晶石屏前,小心地避開那些體積較小的不規則石塊,竭力擊打那些褐紅色和深褐色石條。
屏幕的右上角有一個紅色的計數器,每當某根石條被擊中,那計數器就會響起“滴”的一聲,數字增加,顏色轉黃。
這名高挺青年正是沐厚林,一名已經沉寂了整整六年的親傳弟子。
沐厚林是木、土、金三系,其中木、土橢圓級,金系大水滴級,在蓮峰派中也算是資質良好。他七歲修煉,因為勤奮刻苦,六年前,十五歲的他便已是木系玄徒大圓滿,土系玄徒后期,金系玄徒中期。
但就在這一年,他在奪脈大賽中不幸中毒,雖然僥幸活下來,修為卻降到了玄徒初期。后來雖然找到靈藥徹底解了毒性,卻不得不從頭修煉,因此一直閉門苦修,極少參加同門之間的聚會,甚至三年前的奪脈大賽也沒有露面。
沒想到今天,他突然在這里出現,而且依然沒有突破到玄士,目前僅是木系大圓滿,土、金系中期。
不僅許允軍很意外,鐘言也一樣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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