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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身手,兩女子在伯仲之間,很難說,誰強誰弱。
冷言棄眼疾手快,看她的招式凌厲詭異,變化多端,使人防不勝防,就在這樣的危機情勢之下,傲雪卻對付起來卻是游刃有余,毫不遜色。
激戰(zhàn)許久,兩個女子誰也沒占到便宜,雙方僵持不下,陷入了冷戰(zhàn),彼此仇視著。
“誰,鬼鬼祟祟的,給老娘滾出來?!焙谝屡酉蚩罩写蠛鹊馈?
傲雪好像也察覺到了什么,將目光集于一處,這時荊棘叢猛烈地搖動了一下,接著又動了一下,就是不見人影。
“是,阿貓阿狗嗎?”待定。
黑衣女子等無可等,她原本就是個急性子,這下頓來火氣。快如旋風(fēng)般的朝荊棘叢一掌拍去。
忽然,啊的一聲,“救命呀?!?
從荊棘叢中猛然站起了一個滿身柴草的男子,
臉黑黑的,頭頂也被柴草堆積,乍看之下,像是一個未教化的野人。
看到是個人后,黑衣女子并未強力收掌,只是低語一聲:“這蠻夷。”
黑衣女子用力不猛,鄭笑風(fēng)只是被彈開了,倒在了地上。
不用多言,還未等鄭笑風(fēng)回過神來,他就被女子擒住了。
女子的一只玉手毫不留情的卡主了鄭笑風(fēng)的頸項。
鄭笑風(fēng)自言自語道:“刁蠻之中帶點潑辣,潑辣之中又有狠勁兒,我的最愛?!?
這人正是鄭笑風(fēng)他正在荊棘叢內(nèi)小憩誰知就聽見外面有兩個女子的打斗。一不留神被擒個正著了。
那女子看了眼前這男子,身形挺拔,甚是略顯瘦弱,邊厲聲問道:“說,你受何人指示,來此偷窺。”
傲雪也站立不動了,沒有動手。兩個女子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鄭笑風(fēng)的身上,等待鄭笑風(fēng)進一步回答。
我,我……鄭笑風(fēng)一嘴口吃的道:“俺娘讓,讓我,我不要,跟陌生人講話。”
兩女子見鄭笑風(fēng)是個近乎啞巴的口吃,放松了警惕,那黑衣女子又生氣道:“現(xiàn)在我是你娘,快說,你來此作何?”
“我……我砍柴?!编嵭︼L(fēng)答道,仍然是口吃的表情,栩栩如生。
鄭笑風(fēng)心中感嘆:自己的演戲天分真好。他可不想此時暴露身份,再說他可不是這兩個美嬌娘的對手。
看來這兩個人都是江湖中一等一的翹楚啊。
“砍柴?真不知你是裝瘋還是賣傻?”黑衣女子再一掃視鄭笑風(fēng)又說。
鄭笑風(fēng)也是一臉癡呆像,道:“姑,奶奶,姐姐,我真是砍柴的?!?
姑奶奶,姐姐稱呼兩個女子,將那冷若冰雪的傲雪都逗笑了。
發(fā)現(xiàn)他真是樵夫的打扮。但是為了確定它的言行是否可信,黑衣女子又是一掌,這一掌比剛才那掌出力要重。
鄭笑風(fēng)像是斷了線的風(fēng)箏直接就飛蹦了出去,口吐一口血,四腳朝天的躺在了地上,紋絲不動了。
黑衣女子這下確信他不會武功了,若有武功他會本能的出于反抗,而剛才鄭笑風(fēng)沒有。
好半天之久,發(fā)現(xiàn)鄭笑風(fēng)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黑衣女子慌了神,他可不想濫殺無辜,連忙快步上前,俯下身子,搖了搖鄭笑風(fēng),仍不見動靜,黑衣女子一沉思,道:“不會是死了吧,我可沒用力啊,真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呀?!?
就在黑衣女子沉思之際,當(dāng)然她可沒忘記身后的危險,傲雪。
不要背對著自己的敵人,但是她這樣做了。不是黑衣女子無知,而是她有恃無恐,根本不怕被偷襲。
忽然,鄭笑風(fēng),像鬼魅一樣,悄然坐起。
這下輪到黑衣女子尖叫了,她嚇得往后直退。并且怒罵了一聲:“你這呆子,要嚇?biāo)滥隳愎媚棠涛衣铩!?
鄭笑風(fēng)擦拭了一下嘴角的淤血,粗聲粗氣的應(yīng)道:“我,我也不想,我醒了就起來了?!?
但是心中卻是在咒罵這女子黑心啊,差點命喪她手。
“你叫什么名字?”這下傲雪問了。
“蠻阿牛,人們就這樣叫我的?!编嵭︼L(fēng)撒謊說。
白衣女子滿腹狐疑,訥訥低語:“阿牛,蠻牛,有些人如其名。”
森林內(nèi)傳來了一陣吵雜聲,白衣女子的同伙都陸續(xù)趕來。
黑衣女子眼見人家人多勢眾,拽起鄭笑風(fēng)直接拋向了白衣女子,輕功一躍,在空中返首道:“傲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給我記著?!?
隨后就消失了。
鄭笑風(fēng)來了個投懷送抱,但是,卻被白衣女子輕易避開了,”
砰的一聲,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悲嘆了一句:“我的命可真苦,倒貼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