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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鄭大哥”叫的讓鄭笑風骨皮酥軟,差點攤倒在地。更加的汗顏啊。
隨后,他又苦口婆心的勸解道:“我尊你父親為兄長,你不就是我侄女嗎?”
你也比我大不了幾歲嗎?也不是我親叔叔。沈碧君一語反問。美麗而聰慧的眼睛探尋的等待著鄭笑風的回答。
這句話將鄭笑風反擊的啞口無言。心道:“也是啊,但是總覺得怪怪的……”
沈碧君私下里是這樣稱呼鄭笑風的,但是在沈柔文面前卻不敢像這樣在鄭笑風面前撒嬌,絲毫不越越雷池半步;而是顯得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
一幫衙役正在大街上漫步,前方人群中幾個漢子勾肩搭背款款而來。
“哎呦,哥哥嘞。”一聲呼喊。
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又是一聲:哥哥嘞。只見一個矮小漢子眉清目秀,邊喊邊朝這邊揮手。
“哦?原來是許三兒兄弟。”鄭笑風大聲一笑道。
許三兒通常與市井賭徒為伍,極重義氣,言辭風趣的許三兒甚討人喜。而與之搭肩擦背的正是些賭徒。
“哎呦,我的哥哥嘞。”許三兒言行一致表里如一的叫道,“你怎會來這賭坊。莫不成是來看兄弟的。”
鄭笑風還未搭話,站在一旁的王歪嘴走上前,沖著許三兒結結巴巴調侃道:“許三兒,難不成又輸了個精光,這回可要“床前跪”受嫂嫂訓了。”
“閉上你的歪嘴。”許三兒一語打斷。因為王歪嘴嘴長歪了,他最厭惡別人叫他歪嘴了,若換成別人喚他歪嘴他絕對跟誰急,但是許三兒是個例外。
一起的也起哄道:“要知道嫂嫂可是打能還手,罵能還口啊,婦唱夫隨啊,你可甭瞞與我們。”
“去,都一邊涼快著去。”
“此言非虛啊,許三兒可懼內啊……”周邊的人也笑著附和的肯定道。
唉,許三兒嗟嘆不已,隨后款款一笑,道:“無事,就是手癢癢,過過癮。”
拿著,鄭笑風說著將一定紋銀扔向了許三兒。許三兒張皇失措,連忙拒絕,道:“哥哥嘞,別介,別介……”
只見許三兒百般抗拒,不肯收受。
鄭笑風道:“拿著吧,弟媳還要填肚子呢?”
許三兒一時半會兒吞吞吐吐的,感覺心中百般不是滋味,感激之意無可言表。
鄭笑風拍了拍許三兒的肩膀,安慰道:“以后可別再揮霍無度了,要知道你還有妻兒呢。”
許三兒點了點頭。又道:“謝謝哥哥勒,我會戒賭的。”語氣堅決,像是下定決心似的。
這時,他身后的一個漢子追問道:“許三兒,你還欠我債呢?是要食言嘛”許三猛然一轉身,接口說:“這是賭債,又不是借債,我不還了。”
背后那漢子被氣得臉色鐵青,好似一股怒火就要一瀉而出。
哈哈,鄭笑風笑了一聲,說:“戒賭雖好,但是,一言為重百金輕莫要失了誠信。”
隨即,將一定紋銀拋給了大漢,那大漢連忙道:“好個鄭捕頭,謝了。”接著就灑脫識趣的轉身走了,頭也未回。
“走,我們去祥和齋喝酒”。鄭笑風吆喝一聲。
王歪嘴也起著哄,數個衙役齊齊上了祥和齋酒樓。
眾人正喝的興起,一個身材魁梧,臂膀健壯的漢子大踏步朝著眾人圍坐的酒桌的而來。遇見了個老熟人。
鄭笑風酒勁未消,但還是起身相迎,并拱手說:“吳兄,請坐。”
并且指示送菜的堂倌繼續上菜,那男子也施了一禮,婉言謝絕了。
借口說:昨夜通宵達旦尋歡,早已疲乏不堪了。隨后就匆匆離去了。這人的到來使得眾人雅興全無,再加之他揮袖而去。
眾人皆不服氣,許三兒小聲低語:“假惺惺,和文大海一丘之貉……實乃掃興”。
此人就是鄭笑風的競爭對手,吳三毛,家中略有薄資。如若無鄭笑風這陽武縣的捕頭之職非他莫屬。
但是,按他話所言,陽武縣來了個“倒插戶”使得自己無用武之地。他是打心底對鄭笑風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