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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白府,心中還是有些憋悶。
“主子,晚飯好了,給您擺上嗎?”丫頭忙過來請示。
“嗯。”白纖塵無可無不可地點點頭,吃著吃著便感覺院子里空蕩蕩的。
那女人晚飯時分竟不在府中?該不是又去店里了?真是的,白家家主之位讓給她算啦!
“夫人呢?”
丫頭以為自己聽差了,“什么?”
等明白了白纖塵在問“夫人去哪里了”,那丫頭激動地渾身哆嗦!
夫人嫁進來多年,這是第一回聽主子關(guān)心夫人的去向!
“回主子,夫人去衙門了,說是問些事。”
“衙門問事?”白纖塵疑惑地問道:“白家的生意惹上什么官司了嗎?”
“奴婢不知。”
白纖塵被這丫頭的話弄得更是心煩,把手中的筷子“啪”地一放,“真是豈有此理!”
見主子發(fā)怒,丫頭一哆嗦,這回是嚇得!
突聽見腳步聲響,是那女人回來了。
白纖塵抬腳出了房門,正好看見女人迎面走來。
高挑纖細的身材、端莊美麗的面容,靈動嬌俏的眉眼,還挺……耐看的……
白纖塵暗暗打量之時,女人卻目不斜視,竟準備擦身而過!
白纖塵羞惱了,冷冰冰地問道:“衙門所問何事?”
女人轉(zhuǎn)身,輕飄飄的說了幾個字:“和離之事。”
白纖塵:“……”
她要踹了自己!是這個意思嗎?
丫頭、小廝們見勢不妙,一個挨著一個,貼著墻根兒溜走了……
暮色沉沉,院中對面而立的男女,從遠處看,還挺賞心悅目的;若是近看,便不太好了,一個羞惱震驚、一個恬靜淡然……
白纖塵咬牙,“你……想死嗎?!”
女人柳眉輕挑、緩步上前。
淡淡的馨香讓白纖塵心中發(fā)慌,竟忍不住身子微微后仰。
女人眼中的受傷一閃而過,俏臉卻微微地笑了。
左臂抬起輕輕摟了白纖塵的脖子,右手猛地下探,一把握了男人之物,聲音微顫:“白纖塵,我愛慕你十幾年、倦了……既然真情空付,便一起死吧!”
若你能給我個孩子,必定帶著他從此消失在你的眼前,任你追逐你愛慕的那人……
今生輸給那女子,無怨;今生愛慕你,也無悔!
白纖塵俊臉爆紅、心跳如鼓,隔著一層薄薄的云綢外褲,便感覺那小手滑膩、滾燙、發(fā)抖……
女人臉色蒼白、美目血紅,渾身抖個不停,看著男人紫漲的臉,哀痛欲絕的眼睛緊緊閉上,淚水劃過俏臉。
要死便一起死吧……
手中那物入手柔軟卻漸漸粗大、滾燙,男人的呼吸越發(fā)粗重,兩手握得咯咯直響。
白纖塵抬手抓了女人右手手腕,聲音黯啞、暴怒:“你……滾開!”
女人一聲低嘆,垂下左臂、松開右手,再也沒看白纖塵一眼,挺直脊背、腳步穩(wěn)穩(wěn)地回屋去了。
白纖塵站在院中,聽著屋里的女人不哭不鬧,悉悉索索地收拾東西,越發(fā)羞憤和茫然。
自己愛慕一個女人十幾年,竟不知也有人愛慕自己十幾年,那份辛苦和絕望……
自己該何去何從?
稍停,女人臂上挽著一個不大的包袱,從屋子里出來了。
走到白纖塵身邊的時候,女子站下,臻首微垂,不看呆立著的白纖塵,聲音微顫卻吐字清楚。
“我已請人寫好了放妻書,在書桌上……此時簽了最好。”
白纖塵不動。
“那……便請夫君早日簽了。”女人低咳了一聲,遮了喉中哽咽,“和離后兩下相寬、各自安好吧。”
女人走了兩步,又止了腳,道:“近日我住在祥福客棧,簽畢可著人送去。我自會派人來……拉走嫁妝。”
從此后,你的世界里便沒了我一絲痕跡。
說完,女人加快腳步,很快便消失了身影。
“少夫人!”
“少夫人留步!”
……
院外眾人的聲音讓如遭雷擊的白纖塵回了神,一聲順遂的他,從未想過會有今日之事!
想起那“放妻書”,白纖塵咬牙切齒、大步流星地進了屋,果然發(fā)現(xiàn)書桌上一紙文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