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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貝斯山下,朱小熹發現本來應該和他一起尋找共鳴點的會長不見了,“不是說五分鐘后就回來的嗎?”她在那抱怨道,看看時間現在已經等了快半個小時了,再不去尋找,回去就趕不上了。朱小熹無奈的一人向山上走去,會長他去哪了。
燕在太陽通道內的太陽號商船上,太陽號商船是少數的在境海之間往返的商船,不過應為源境海和玖樓境海環境差異大,所以便有了很多不一樣的東西,尼福爾王國的貴族們都喜歡來自穆斯貝爾王國的翼人采的霞錦。而穆斯貝爾王國的貴族們又喜歡尼福爾王國鮫人織的水綃。燕在船上中間的客房內,不過這時卻有了一個不請自來的人。抱歉,他還不是人。他是玖樓的守護者拉斐爾。
“怎么不歡迎我?”拉斐爾在燕的面前坐了下來。這時他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胸口夾著一個藍色的方巾,疊的整整齊齊。一副參加晚會的模樣。
“我這小地方可找呆不了你。”燕用油細細的擦著自己的燕支劍。青色的燕支對著并不存在的光看去。
“我們出來可不容易,難得出來看看老友怎么能這樣子,這樣很不好的,當年,米迦勒拒絕你們進入靈境海,親自到節制那堵著你們,還不是我悄悄地把你們放到靈境海的。要不現在我去藍家怎么還能見到他一張驢臉快拉到地上的情景呢?”
船漸漸的行到了通道的中間,拉斐爾不能再呆下去了,上次他們進入源境海的消耗太大,現在已經不能支持他們不付代價就離開自己所在的境海。而且這代價可能沒有一個守護者想要去付的。他看著燕,光芒漸漸的散了開來,拉斐爾在這片光中消失了。只是留下了一句話。“麻煩和加百列說一聲,米迦勒不見了。”
燕看著那散盡的光滿,收起了擦完地燕支劍。走到了船尾,看著拉斐爾散失的光芒向玖樓境海飛去。
迎面走過了一個白袍男子,蓋著臉看不清面容,像是一個商人。那個商人走到船的尾部輕輕一躍,竟翻了個身一腳獨立在船尾之上,那人立著身子回頭看向燕,雙臂平平的伸展開來,像是鳳凰的羽翼在他的身后展開。沒有高能粒子四散的波動,甚至燕他都連劇烈的能量波動都感覺不到,一切似乎很正常,正常到了異常的地步,一切似乎變得過于平靜,平靜到不是平靜的地步。于是燕回頭看了那個疑似的商人一眼。在這太陽號上,應該挺安穩的吧,燕這樣想著可是在他看見那人的眼睛時他立馬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他深深的否定了,他否定了原先他認為在這李家擁有靈境武者的太陽號上在境海通行中會很安全的這個想法。那人轉過頭來,他背對著燕,向著大海,可是此時卻轉過頭來,只是頭轉了過來,用它那一雙赤紅色的眼睛看著燕,像是火焰,鳳凰的火焰,赤色的火焰。之所以用它是因為燕他分不清這人是男是女,甚至他都無法感應到它的存在,因為此刻“它”已經與他腳下的這片海合而為一,腳下的海燃燒著青色的天炎,腳下的船在青色的天炎上航行。那是他的界,他的結界,而現在他與船在這火焰的結界內。
燕居然在這一刻感覺到了威脅。結界并不可怕,它只是自身點的放大,與自身周圍世界的共鳴,形成的一種事項復寫。它在一定的時間于一定的空間內重寫了現實世界的真實物質。在這一刻這結界便是穩固存在的空間。只是這結界內燃燒著的是天炎,那燃燒著的天炎居然把拉斐爾的投影給瞞了過去。而且把自己也給瞞了過去。
天炎他只能把帶有意志的能量點燃,所以他對普通人并沒有威脅。而能給能量附上意志的存在只有靈境以上,現在這里除了他便只有太陽號上的護航師能達到這標準了。
燕于是轉身向后退去。他可不想把背后交給這樣的人。于是他也張開了他的域,空間開始失去了距離。然后那人躍了下來,帶著滿天、滿海的炎火。
它低下了身子,弓著腰,像是一個迅捷的豹子,不過他比豹子更迅捷,更快,他邁到燕的身前,在一片距離失效的空間他來到了燕的身前,然后雙掌推出,映在了青色的燕支劍上。
空間一片浮酥,燕在退后中向前回了一劍,回燕,劍光,無數的劍光,這一劍像是穿過了空間的個點,給外面的人看來,就是一劍揮出,然后便有了一劍、兩劍、三劍、無數劍。
太陽號上爆發了劇烈的帶著意志的能量,這些能量像是一顆火藥星一般把境海通道下的天炎點燃。爆發的炎火在這片并不寬闊的通道內激發了爆炸,爆炸的熱量在這里激起了滿天的水汽。船在那里被激蕩的沖擊波,震蕩的四處飄搖。穿船倉內的凡人開始慌亂起來。那些借著這貨船廉價的船票在境海之間往返的人們,不安的向著同樣慌張的李家人尋求著幫助和解答,可是這些人能做什么,他們只是來看著這些越境客的,他要確保,這些越境客不會順手帶走他們船上的綃衣霞錦。所以在沒有能力解決問題的時候,力量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于是船上的人紛紛開始使用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力量,暴力開始在這比不算大的船內像瘟疫一樣蔓延開來,于是護航師的力量使他們無法比較的,于是他展現了他的力量,那個護航師用著他靈境的力量準備壓制著暴力,用暴力去壓制暴力,而他已經習慣了,雖然這次有些大而已。不過有人居然敢襲擊李家的商船,這下可有得扯皮了。
于是帶著意志的能量在這片空間蔓延開來。人群驚恐的收束這自己心中的力量,在反差面前,這種對比化為了恐懼,不過,這是護航師也在心中蔓延開了恐懼,這恐懼蓋過了他原先對此的氣惱。那彌漫的天炎順著那些力量向著護航師伸了過來。
火焰溝通者火焰,在這不穩定的空間,燕懷里的指環居然開始試圖再次燃燒起火焰。燕將附加著自己的意志的能量向外猛烈的散發。散發的能量帶著天炎向外溢出,那個白衣人雙手抄袖的撲到燕的面前,赤紅的雙眼像是燃燒的火焰,雙手向前拉去,黑色的手套上纏繞著炎火像是要撕開燕的胸口。青色的長服在胸口處被撕出了狹長的口子,金色的戒指被那個白衣人捏在了手中,青色的炎火將他
包圍起來。
燕像是要生氣一般,金色的氣息在這片距離失效的空間里面蔓延開來。這股氣息如淵如獄,一道蒼青色的劍光劈開了那團火焰。天上,海上,只有一串零星的鮮血。他走掉了。燕看著自己被撕開的衣服,他把那個戒指弄丟了,可是他看著,看著居然笑了。“先回去吧。”燕這樣想著,順手寫了到消息給布魯斯他們發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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