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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黑色的影子出現在罕有人至的源境海尼福爾王國的東部荒漠中,那個影子在荒漠中一步一步的走著,突然他低下了身子抓起了地上的黃沙,慢慢的散到了空中看著那黃沙飛散的痕跡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背后煙塵漸起,遠方一道白線在飛速的襲來,夾雜著滿天的黃沙,黑色的影子伏下身子。黃沙過后又不好找了,你為什么要和他們走呢?真是想不明白,看來只有當面問她了。
黑色的影子在沙暴過后站起身來,抖著自己身上的沙,他揭開了自己的帽子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苦惱的笑了笑,站在這上風口真是為難我了。黑色的長發束在腦后,沙暴過后地上的痕跡有全消失了,他不禁懷疑自己能不能把人給接回來看了眼天上的晨光,計算了下自己的時間,發現時間還算寬裕,于是他很恨的在空中嗅著味道,希望能在空中聞到伊莉雅的味道。可是他又一次的失望了,空中只有沙暴過后的干燥氣味。只有往前趕趕了,現在還真聞不到。于是他接著向前方走去,看著手中的地圖,和周圍無法辨識的方位物,他小心的看著手中的司南,走沒走偏無所謂,但至少方向要對不是嗎?
在一片黑暗之中一抹金色在空中流離著,突然亮起了兩道金色的光幕,光幕映出了一道虛弱的人影,突現的光幕是這虛弱的人綻放出的靈翼,光明在這黑暗處漸生,最終照亮了黑暗,虛弱的人被人束在空中,不知是為了分散重力,還是為了固定那人,在八角上的鐵鏈貫穿著那人。那人金色的長發垂在身前,頭顱低下。很快那綻放的靈翼便已枯萎。黑暗再次來襲,只是那長發下露出了金色的瞳,這金色是那么的璀璨,那人輕輕的低語,可是卻無人聽清。
阿虛帶著伊莉雅在沙漠里走著,兩人穿著黑色的袍子,在里面慢慢的走著。只是原先帶伊莉雅離開的女子卻不見了。兩人在沙漠中不停的走著,只是與法月不同的是,這兩人并有帶著司南,而是不停的看著一個密封好的培養皿,那個培養皿中有一滴金色的液體,而那個液體趴在盒子的一邊,不懂是不是巧合,阿虛他們走的方向真是那邊。
向東方走,在尼福爾王國的最東部,在那個荒漠的最東部,有著一座黑色的小塔,那黑色的小塔里關著一個妖精,在那里你和他們有這在產生交集的可能。在法月離開學校的前,那兩個占星臺上的少年少女便是這樣對法月說的。于是法月來到了這荒漠,剛開始他發現了兩人的痕跡,他聞到了伊莉雅的味道,于是他快步的追了下去,可是很快他被同行的阿虛給發現了,于是阿虛向伊莉雅借了件衣服,然后就把法月騙了過去。知道兩天前法月拿到那件滿是黃沙的發圈時,法月才知道被騙,于是他又快步的趕上,原本他還希望能夠再次追上他們的。可是在沙暴過后,法月便放棄了,于是法月便一直向著東方走,直到看見東方盡頭的那座黑色小塔。
黃昏法月在一片水洼旁,凝聚了些水用來補充下自己消耗的水分,只是法月這次花費的時間特別長,于是他瞥眼看到了那仙人掌上偏向的刺。“有人來過,是他們嗎?”法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發現并不能分辨出來,于是在這水洼旁展開了帳篷。
黑色的火在沙地上沸騰著,伊莉雅小心的用它烘培著鍋中的食物,空氣中彌漫著食物的香氣,阿虛看著空中彌漫的香氣,和遠處的黑塔,在想想自己的肚子,于是他放棄了自己的想法,在一旁看著黃昏中的星空,將黑色的火在沙地上燒著。看著天空的黃藍相交,他不禁的想到他為什么此時此刻會在這里,想到了他的回去后小主一如既往的抱怨。
“你笑什么?”伊莉雅在旁邊擺起了小桌,把熱好的食物放了上去,可是無論她怎么擺弄,小桌上的東西看著還是很寒酸,只有干肉,只有干干的肉塊,不過好在肉塊是熱的。
“抱歉,是我笑出了聲嗎?”阿虛坐了起來,看著桌上的食物,果然很是單調。
“沒有,不過很少看到你那么真心的笑。”
“是嗎,可能是你看錯了吧。我可是紅世的魔王,怎么會有真心的笑呢?”
“這和身份有什么關系,你又在亂扯,等我們到了那,就能知道你們是在說謊了。”
“你不是已經相信了嗎?要不你也不會一路跟來。”
“我才沒有相信了。”伊莉雅低下頭去,看著小桌上的食物,一手拿起了碟向阿虛扔了過去。“快吃,我要吃完就要睡覺了。”
太陽的光芒將黑塔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沙地邊緣的赤色太陽升了起來,阿虛和伊莉雅來到了黑色的塔前,黑色塔雕刻著與他本身不符的大門。
“這門就是為了封印他嗎?”
“聽說不止如此,只是我也不太了解,再說我并不相信這些。”阿虛聳了聳肩膀,看著這金色的大門推了開來。一個懸梯占據了整個空間,那個懸梯,那個門內沒有空間,只有一個不知通向何處的巨大懸梯。他們推開的門便是懸梯的一端。
伊莉雅看著那仿佛連接天地的巨大懸梯,吃驚的捂住了嘴。“阿虛,這就是他的所在嗎?”
“這是人們的畏懼所鑄成的高塔,下面通向的可能是權利、榮譽以及一切的真相,你現在后悔還來得及,要是進去后那么你再也沒有理由躲避真相了。”
伊莉雅被阿虛拉在了門口。她沒有回頭,向前走去。“你以為我會害怕真相嗎?”
“我以為你會和我一樣,面對真相會畏懼不前的。”
“一樣的,只是你見過了真理,而我沒見過罷了。所以你才會害怕的不是嗎?”他們沿著懸梯向下走去,不知走了多久又看見了一座門,那座門上刻著最后的警告,只是不知被誰抹去。兩人推開門,看見了那金色的瞳,這黑暗之地迎來了久違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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