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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星的槍聲越來越密集,我們意識到是龍五那幫人開的槍,趕緊跑回河提上,通過望遠(yuǎn)鏡看到對岸數(shù)名黑衣人正從林子往河提上撤退,邊走邊朝水里開槍,看他們慌亂零散的跑動,好像碰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易小冕架起狙擊槍,用上面高倍望遠(yuǎn)鏡調(diào)了下聚焦,說道:“猴子!林子里穿出一只猴子來,猴子的速度好快!”
巍子也看了會兒,因為望遠(yuǎn)鏡的倍數(shù)有點低,不得不干瞪眼看著對岸。我有點耐不住了,心里貓抓似的,好奇強(qiáng)烈的想去看個究竟,到底是什么樣的猴子那么厲害,難道真的如巍子說了那個叫定風(fēng)猴的怪物?
這個怪物怎么跟龍五他們抗上了,不會是這些把它當(dāng)作普通猴子朝它開槍了吧。心里還是有點幸災(zāi)樂禍,慶祝該他們倒霉。易小冕一旁大呼小叫的說:“出來一個白衣服的人,好厲害,他用一把劍幾招就把那只猴子給嚇跑了。”
用劍?這個年代誰還會用劍,難道是蒙哥?
對面那群人開始走出樹林上了河提,就見他們抬來一個像船錨一樣的東西拋進(jìn)水里砸起大浪花,黃河水面上突然一陣?yán)嘶ǚ浚罅堪l(fā)紅的泥沙跟著卷了上來,水面變的更加渾濁變紅就黃河變成了紅河,就在這一刻清晰的聽到河底發(fā)出類似敲擊銅管的金鳴之聲,緊接著水下面發(fā)出一聲悶雷般響動,就像是誰在下面引爆了炸藥。
就看到中間水位明顯的升高拱了起來,就像湍急的河水中間突然出現(xiàn)了一塊非常巨大的巖石,正當(dāng)我看的津津有味的時候,對面那群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不見了。巍子示意大家先離開這里,剛一下河提天空響起一道晴天悶雷,震的心里一陣發(fā)慌。
“是黃河大王。”巍子一下河提就沖我們說:“不知道他們用了什么辦法把黃河大王驚出來了。”
原本的晴朗的早晨不知道怎么越來越陰,大量的烏云開始在這片土地上空集結(jié),眼看著一場暴雨就來臨了。但巍子剛剛說的黃河大王是怎么回事,難道還真有管理這條黃河的統(tǒng)治者嗎?
坐在帳篷內(nèi),外面果不其然的下起了大雨,豆大的雨點嘩嘩的打在帳篷上,我們的心情同樣變的沉悶不已,巍子開口道:“自古就傳黃河就有一個大王,民間大多有幾種說法,一是巨大的魚,二是巨大的龜或者鱉,三是蛟。但我比較傾向于第二種說法,因為上古時的黃河多大龜,有一兩只遺留下來也不足為奇。”
胡揚咧咧嘴,說道:“我們到這來不是看什么黃河大王的,你看出他們在做什么名堂,倒是說說啊。”
我見巍子有點不爽被打斷話,就示意胡揚閉嘴,接過話題說道:“雖然巍子只是說了黃河大王,但是我們也看見那幫人的動作,在座的也不是傻子,應(yīng)該也看出了一點端倪,龍五他們似乎已經(jīng)確定了位置,雖然不懂他們剛才的做的是什么,但至少可以肯定河水下面一定有他們需要的東西。”
這時易小冕發(fā)過一條信息:河里有情況,那個拱起的水泡不見了,水位正在降下來。
他現(xiàn)在正披著雨衣守在河提上監(jiān)視對岸,畢竟只有他的狙擊槍看的遠(yuǎn)一點,原本想叫冬冰或者其他人來的,易小冕不讓別人碰他的槍,那就沒辦法,只好讓他獨自在那里看守。
外面的雨絲毫不見停息,我們披著雨衣摸上河提,就見到河水莫名其妙以肉眼的速度在減少,就好像上段有人將河道閘住了。我們耐著性子等著新的變化,對面龍五他們應(yīng)該也知道水位下降的情況,必然會有所行動。
沒多久,那些人果然重新從林子里的營地鉆了出來,第一眼我就認(rèn)出一個人,紅艷艷的短發(fā)在人群中尤為顯眼,是那個性感女人戴娜。她仿佛察覺有人在窺視,朝周圍的看了看,嚇得我趕緊壓低身子,但轉(zhuǎn)念一想,狗艸的,這么遠(yuǎn)她又不是千里眼怎么可能看的到,應(yīng)該是警覺使然才看周圍情況。
河里的變化也越來越快,水位慢慢降下來露出深褐色的巖壁,水面漸漸看到有許許多多的白亮亮的鐵管子從河床下面探出水面,這些鐵管當(dāng)中發(fā)出咕咕的聲音,仿佛像是有人喝水。河床中間一塊巨大的圓形凹痕,最少也有十米左右的直徑,凹痕兩邊還能看到四個爪子印,我不由的相信巍子的判斷,那應(yīng)該就是黃河巨龜也就是傳聞中的黃河大王留下的。
巍子拍了拍我肩膀,指著巖壁上說:“正主在那里。”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到巖壁半中間位置竟然看到雕刻的建筑,一扇青銅大門鑲嵌在巖石上,門下面凸出一截有斷裂痕跡的石臺,門上覆滿了泥沙,同樣也銹跡斑斑已經(jīng)無法看出上面還有什么圖案之類的。難道是黃帝把門修在這個位置,就不怕被水淹嗎。
巍子猜測說:“看那個石臺斷裂的地方,應(yīng)該是還有其他建筑鏈接的,原本建筑位置并不是在河道上,可能是后來黃河改道將這里淹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