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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我眼睛一黑就人事不醒了。
等我再醒過來已經(jīng)是在醫(yī)院里,旁邊床上躺的是冬冰,對面是大寶。至于胡揚正趴在床邊呼呼大睡,我將他弄醒,問:“巍子呢?”
他剛想說,只見病房的門被推開,進來的正是巍子,見他好手好腳的,我便放心了。他把機票拿出來晃晃說:“晚上的班機,我們不能在這里逗留了,意大利政府已經(jīng)懷疑我們是盜墓賊了,等我們傷一好說不定就進警局問話,那時想走就很麻煩。”
我嗯了一下,想起遺跡中那兩個太陽,于是問他是怎么回事。巍子一邊弄醒大寶和冬冰一邊猜測的說:“那可能是兩只眼睛,你沒見最后還眨了一下嗎?而且騰蛇非常的恐懼它。”
我艸了一句,如同太陽一樣的眼睛,那東西到底有多大?
巍子繼續(xù)說道:“后來我想了一下,那東西極有可能是那座遺跡的陣眼,整個遺跡可能都在它的基礎(chǔ)上修建的,你聽過神話故事當中誰能馱起一座山嗎?”
他一說我立刻想到那只龍龜?shù)氖瘢Э诘溃骸鞍韵拢總髡f中幫大禹治水的那只?”
說到這里我們都緘默閉口不再提了,光想想恐怖到能駝起一座山脈的巨大體形就已經(jīng)超出我們心里承受能力,而且到最后我們也不敢將這段事情告訴別人,生怕有不信邪的人再進去,萬一引來國家力量的介入,不想小心將那只生物放了出來,那就真的是世界性災(zāi)難,何況那深淵之下還有什么我們都不知道,光是那種會飛的蛇就讓人頭疼。
到了晚上,我們五個悄然離開醫(yī)院坐上了航班,座位上我悄悄問巍子當時在遺跡當中你欲言又止想說什么,是不是在浮雕長廊里看到了什么不同的畫面。
伴隨著飛機起飛的震動,巍子愣愣的看著漸漸升空的景色,說:“還記得你們跟龍五打一團的時候,我在看那張卷軸。那上面就是其實是一副地圖,而在長廊我看到畫面也是,不過更加的具體而已,就像是看電影一樣,看到那群古人如何遷移到黃河流域又如何再次修建一座城池。”
“當我看到卷軸上標注的位置后,我才知道我看到畫面就是活生生的地圖啊。”
接著他繼續(xù)說:“那卷軸上的地標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流失在外的山海圖經(jīng)上面的地理位置。”
山海圖經(jīng)?我只知道有山海經(jīng),并不知道還有山海圖經(jīng)這么一說。見我疑惑,他笑了笑說:“山海經(jīng)原本是有地理插圖的,不過到西晉后就遺失了,后來聽說流落到國外,但到底是不是真的就不清楚了。竹子,接下來怎么做?”
其他人也望了過來等我開口做決定。
我眼光一寒,說:“還能怎么做?既然被人弄了一頓,我們也不是慫B,既然他們那么想得到什么密寶,老子們就不讓他們逞心如愿,既然梁子已經(jīng)結(jié)下了,非給他們攪黃不可。”
冬冰、大寶還有胡揚咧嘴一笑,說:“就等你這句話呢。”
巍子也說道:“那我回去后,查查山海圖經(jīng)被誰收藏了,再從上面找找那幾個坐標,核定一下當今地圖爭取在他們之前找到具體位置,先把寶貝弄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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