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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說的簡單,但對我們生在紅旗下,長在新社會的現代人來說,這東西已經不是能稀奇來形容,簡直到了駭人聽聞的地步。不過,這個墓主人為什么想要養蛟馴龍呢?
忽然,蒙劍猛的停住,趴下來側頭聽著地面,臉色一下變了。
站起身朝我們說:“退到祭臺上去。它們來了。”
它們?那些干尸和變異蚰蜒?
我們拉起已經腿軟的楊君君一路狂奔,來不及了,窸窸窣窣的龐大爬動聲已經將我們團團圍住了,這次在光線充足下第一次正面看清楚跟我們交戰兩次的蟲子大軍,終于知道什么叫住鋪天蓋地,無論是頭上的墓頂還是四周墓壁上全都爬滿這種叫蚰蜒的蟲子。
“跟它們拼了,狗艸的。”
被圍在中間,我憋著一股邪火,長久以來一直壓抑著自己,這次經歷終于將當兵時的那股血勇之氣激發出來,掏出手槍重新壓上子彈,悄悄給自己留了一顆光榮彈放在包里,到時候就算是要死也要死在自己手里。
那些蟲子揮舞著長須像是在交流著什么,突然齊齊發出一陣嘶鳴,向我們撲過來,涌到我們腳下,墓頂上就像下雨般落下蟲子匍匐在身上、頭上。楊君君驚恐的尖叫雙手使勁揮舞,胡揚護著她邊走邊甩動衣服掃開襲擊來的蚰蜒。
我顧不了他們了,蟲子沖上來,就抱著頭就地一滾,舉起手一槍爆開數只空中撲來的蚰蜒。忽然,腳和腿上一痛,四五只蚰蜒已經咬住我了,揮手將它們拍死,其余蚰蜒就像沸騰的水,爭先恐后朝我腳上爬上來。
用手打死幾只,轉頭看向胡揚,只見他腿上、背上已經爬滿十幾只蚰蜒正不停叮咬他,楊君君躲在他懷里只顧著尖叫,我氣的飛奔過去,幫他把背上的蟲子弄死,朝他吼道:“你他碼保護傘還要當多久?”
“當什么?什么傘?”胡揚護著楊君君,邊退著,沒聽清楚我說的話。“大聲點!”
我怒火中燒,一把扯出楊君君扇過去一巴掌,她懵著看我。
“看你碼的,還不幫你男人,尖叫個錘子,想抱著一起死?”
罵完,連忙朝地上開了幾槍,只是打死兩三只,根本無濟于事。這時蒙劍抱著火炬過來,橫在身前往地上一掃,這些蟲子仍舊很怕火,迅速讓開一條道。
跟在他后面朝祭臺慢慢挪動過去。胡揚在后面大叫:“蟲子太多,用雷1管吧。”
我和蒙劍兩人點頭同意,從胡揚身上各扯出兩根,讓他們倆人先走,剩下我倆配合默契的將火炬熄滅,把雷1管掛在上面,就朝祭臺上跑,估摸著距離夠了,轉身對著火炬連開三槍。
爆炸的時間非常快,就聽到一聲巨響,我來不及像電視中那樣臥倒,整個人感覺輕飄飄的,整個身體就像被一輛汽車撞飛起來,重重摔在地上,感覺五臟六腑在翻騰打滾,眼前昏昏暗暗,模糊不清,胸口悶的快接不上氣,耳朵里嗡嗡的鳴響,鼻口帶著絲絲甜腥味,血液跟著就流出來。
我虛弱無力的躺在那兒,偏頭看了一下地面,那些蟲子就像往螞蟻窩里噴殺蟲劑一樣,死傷片地。
可是為什么仍能感到地面在晃動呢?
耳旁就聽到胡揚大聲說是不是要塌方了?為什么搖的這么厲害。忽然,感覺有人抬著我肩膀往祭臺上拉。
只聽到蒙劍說:“那家伙來了,你們照顧下夏竹,老子去頂住,抽個人在祭臺找找,那里一定有門。”
我虛弱的厲害,只有眼前一片黑。緩了好長一會兒,伴隨著地動山搖的末日情景,終于眼前恢復了視力。
看到蒙劍提著鋼刀在祭臺下面,而遠處的墓頂上方不停的坍塌大塊巖石下來形成巨大的空洞,這時一股從未有過的危機感涌上心頭,只見一對黑色如鋼鐵的長角從洞里探了下來。